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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人工合成魔晶,研究突破前奏拉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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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魔法革新实验室地下实验区,灯火通明。

林焰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三天——五月初的这几天,他几乎没有合过眼。

实验台上摆满了各种形状的玻璃容器——烧杯、烧瓶、冷凝管、结晶皿,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魔力溶液,在魔晶灯的照射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实验台角落堆着十几块报废的结晶失败品,每一块都呈现出浑浊的灰白色,里面的魔力结构混乱不堪,轻轻一捏就碎成了粉末。

人工合成魔晶。

这是林焰自从注意到天然魔晶储能密度异常之后,就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按照他从地球带来的化学结晶原理——如果魔晶本质上是魔力在特定条件下结晶形成的固态储能结构,那么理论上,只要找到合适的溶剂、浓度、温度和晶种,就完全可以在实验室里人工合成魔晶。

就像人工合成金刚石,就像人工培养单晶。

但理论是理论,实际做起来,比他想象的难得多。

过去三天,他已经失败了四十七次。

又失败了。

格罗姆·熔心站在实验台旁边,拿起一块刚报废的结晶品捏了捏,粉末从他指缝间漏下来。这个矮人锻造师这三天一直泡在林焰的实验室里,负责帮林焰制作各种特殊材质的结晶容器——普通玻璃承受不住魔力溶液结晶时的能量波动,会直接炸开,必须用格罗姆用特殊合金锻造的容器才行。

第十七次出现结构崩塌,格罗姆放下粉末,指了指实验记录册,这次坚持了三分钟,比上次多了四十秒——有进步。

林焰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结晶皿里正在缓慢冷却的溶液。

溶液是淡蓝色的,里面溶解了高浓度的魔力精华,按照他计算的比例调配,浓度、温度、魔力输入频率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三位。按照化学结晶理论,当溶液达到过饱和状态时,只要加入合适的晶种,溶质就会围绕晶种有序排列,形成结构完整的晶体。

问题是——魔晶不是普通的化学晶体。

它是魔力的结晶,是能量的固态形式,普通的物理化学规律在这里会受到魔力场的干扰。前四十七次失败,有二十九次是因为晶种刚放进去就直接溶解了,有十二次是结晶到一半结构崩塌,还有六次是直接发生了小规模魔力爆炸,炸碎了三个结晶容器。

你那个过饱和的思路,真的可行吗?格罗姆忍不住问,我打了一辈子铁,铸了一辈子武器,从来没听说过魔晶能人工做出来——所有人都说魔晶是大地的馈赠,是自然生成的,是神赐给人类的礼物。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结晶的原理。林焰说,眼睛依然盯着溶液。

他拿起一块天然魔晶——这是一块品质中等的天然魔晶,里面的魔力结构呈现出不规则的晶格状,有些地方致密,有些地方疏松,还有不少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瑕疵和杂质。这就是天然魔晶储能密度永远达不到理论值的原因——自然形成的晶体,不可能没有瑕疵。

就像自然形成的金刚石,永远达不到人工合成金刚石的纯度。

再试一次。

林焰深吸一口气,拿起镊子,夹起一颗芝麻粒大小的晶种——这是他用精神力从天然魔晶里小心翼翼剥离出来的完美晶格碎片,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晶种。

他缓缓将晶种放入过饱和溶液中。

然后,他将精神刻度提升到3.4,极其精细地控制着魔力输入——不是一股脑地把魔力灌进去,而是按照特定的频率,一丝一丝地注入,每一丝魔力的强度、角度、频率都分毫不差。这是最考验精神力精度的步骤,就像在头发丝上雕刻,稍有偏差就会前功尽弃。

格罗姆屏住了呼吸。

他虽然不懂什么过饱和结晶原理,但他能感觉到实验台上正在发生的变化——溶液里的魔力开始有序流动,围绕着那颗小小的晶种,一点一点地聚集、排列、生长。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结晶皿里的淡蓝色溶液开始变得透明,一颗针尖大小的蓝色晶体出现在晶种的位置,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生长——一毫米,两毫米,五毫米……晶体呈现出完美的正八面体结构,每一个面都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瑕疵,在魔晶灯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的蓝光。

没有崩塌。

没有爆炸。

晶体在长到指甲盖大小的时候,林焰停止了魔力输入。

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把这颗蓝色晶体从溶液里夹出来,放在一块洁白的绒布上。晶体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湛蓝,通透得像最纯净的蓝宝石,表面流转着柔和的魔力光晕——和那些浑浊的失败品完全不同,和旁边那块天然魔晶也完全不同。

天然魔晶是深蓝色的,带着天然的浑浊感。

而这颗晶体,是纯净的、透明的、完美的。

成……成功了?格罗姆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焰没有回答,而是拿起一块品质最好的天然魔晶,和这颗人工合成晶体并排放在一起,开始测试储能密度。

测试方法很简单——把同样多的魔力输入两颗晶体,看谁能装下更多。

他先给天然魔晶输入魔力。10单位……20单位……30单位……输入到35单位的时候,天然魔晶满了,魔力开始向外溢出。

然后是人工合成晶体。

10单位……20单位……30单位……40单位……50单位……

一直输入到58单位,晶体才开始魔力溢出。

格罗姆瞪大了眼睛。

五……五十八?他的声音都变调了,这块天然魔晶可是品质最好的一级魔晶啊!它的标准容量是35单位!你这个……这个小东西装了58单位?

林焰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这颗人工合成晶体,感受着里面稳定而完美的魔力结构。

纯度95%以上——这是他用精神力扫描得到的结果。

储能密度是同体积天然魔晶的1.65倍——这还只是实验品,只是第一颗成功结晶的样品,如果继续优化配方和工艺,这个数字还能更高。

成本呢?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这颗指甲盖大小的人工合成魔晶,所消耗的魔力溶液原料成本,大约是三个银币。而同样容量的天然魔晶,市场价格是十五个金币——成本是天然魔晶的五十分之一。

五十分之一。

林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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