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人工合成魔晶,研究突破前奏拉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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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合成魔晶——虽然只是实验性质,虽然还很小,虽然离量产还有十万八千里,但他确确实实,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用人工方法合成了魔晶。
不是大地的馈赠,不是神的礼物,是人类用自己的双手和智慧创造出来的。
就在这时,林焰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当他用精神力深入扫描这颗人工合成晶体的内部结构时,发现晶体最核心的位置,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异常区域——那个区域的魔力流转和周围完美的晶格结构格格不入,就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白纸上,点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黑点。
他皱了皱眉。
这个异常参数……
他记得这个感觉。
第81章,他第一次优化治愈魔法公式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怎么都解释不了的异常参数——当时他以为是自己计算错了,反复验算之后发现不是计算问题,那个参数就凭空出现在那里,没有道理,没有原因,像是世界本身的一个小bug。
后来他忙于魔药量产的事情,就把那个异常参数暂时搁置了。
没想到今天,在人工合成魔晶的核心位置,他又遇到了同样的异常感觉。
怎么了?格罗姆看出林焰表情不对,有问题?
没什么。林焰摇了摇头,把晶体小心地放进一个垫着绒布的木盒里,一个小问题而已——可能是结晶的时候有杂质混进去了。
他没有多说。
这个异常参数是什么意思,人工合成魔晶为什么会出现和魔法公式失效时一样的异常——这些问题他现在还回答不了。但他有一种直觉,这个小小的异常点,背后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
那个第一次公式失效时的异常参数记录,今天再次出现了。
天然魔晶的储能密度异常和持续下降趋势,也在这次实验中得到了侧面印证——天然魔晶之所以有瑕疵、储能密度低、而且还在持续下降,会不会和这个异常参数有关?
这个东西,格罗姆指着木盒里的人工合成魔晶,声音依然有些发颤,你打算叫它什么?
林焰想了想。
人工合成魔晶。他说。
人工合成魔晶——这是他给这个新东西起的名字,就像标准化魔药量产一样,简单直白,准确描述它的本质。
接下来怎么办?格罗姆问,继续优化?还是……
先不着急优化。林焰说,先做更多的重复性实验,验证结晶工艺的稳定性——一次成功不算什么,能十次、一百次重复成功,才是真正的技术。等工艺稳定了,再慢慢放大体积,优化储能密度。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件事,暂时保密。
保密?格罗姆愣了一下,为什么?你知道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吗?五十分之一的成本,1.65倍的储能密度——这东西要是能量产,整个大陆的魔晶市场都会被你颠覆!那些垄断魔晶矿的贵族,那些靠魔晶赚钱的商人,会疯掉的!还有教廷——他们一直说魔晶是神赐的礼物,你这等于直接打他们的脸啊!
就是因为这样,才要保密。林焰说。
标准化魔药已经把贵族行会和教廷得罪光了,异端审查已经在列名评估阶段——如果这个时候再把人工合成魔晶抛出去,那就不是异端审查那么简单了,那是整个大陆的既得利益者都会跳出来跟他拼命。
魔药只是治愈领域,虽然动摇神恩垄断,但毕竟只是。
可魔晶不一样——魔晶是整个魔法文明的能源基础。小到魔法灯的照明,大到魔力熔炉的运转,整个社会的运转都建立在魔晶之上。如果人工合成魔晶真的量产了,那颠覆的就不只是一两个行业,是整个大陆的经济格局、政治格局、甚至是神权格局。
他现在还太弱。
3级中级职业者,一个伯爵爵位,一个学院实验室,一个刚刚拿到投资的魔药店——这些力量,还不足以支撑他把人工合成魔晶抛出去。他需要时间,需要积蓄力量,需要建立更稳固的产业链、更强大的盟友网络、更深厚的技术壁垒。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林焰看着格罗姆。
你说。
用你之前给量产工坊做容器的那种新型合金,林焰指了指结晶容器,帮我做一套更大、更稳定的结晶设备——但是要秘密做,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锻造工坊里的其他矮人。就说是我私人定制的实验器具,不要提人工合成魔晶的事。
格罗姆点了点头,他虽然性格直爽,但不是傻子——林焰说的对,这个东西太惊人了,现在抛出来,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明白。他拍了拍胸脯,给我五天时间,我给你做一套最好的出来——保证连我徒弟都不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干嘛的。
谢了。
谢什么谢,格罗姆咧嘴笑了,你要是真能把这东西量产了,别忘了分我点股份就行——魔晶啊,想想都流口水,这可比魔药赚钱多了。
林焰也笑了笑。
他把木盒锁进实验台最深处的保险柜里,然后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五月的夜风带着春天的暖意吹进来,拂过他的脸。远处的圣辉城在夜色中沉睡,十二家挂着金色烧瓶标识的店铺已经关门了,但门口还亮着灯——那是为了方便深夜急需买药的人留的灯。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就是这双手,刚才创造出了这个世界上第一颗人工合成魔晶。
标准化魔药已经改变了治愈领域,人工合成魔晶未来会改变能源领域——一步一步来,不着急。
异端审查的压力悬在头顶,贵族们在暗处虎视眈眈,教廷的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但林焰一点都不慌。
因为他知道,技术的洪流一旦开始涌动,就没有人能挡住。
这个世界的魔法文明,已经在与的黑夜里徘徊了太久——现在,该有人点亮第一盏灯了。
林焰关上窗户,回到实验台边,拿起羽毛笔,开始记录这次实验的所有参数——配方、温度、浓度、魔力输入频率、结晶时间、成品参数、异常点记录……他记得非常详细,一个数据都没有漏。
记录完之后,他在实验记录的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
第48次实验,成功结晶,成品纯度95%+,储能密度为同体积天然一级魔晶的1.65倍,成本约为天然魔晶的1/50。核心处发现异常参数点,待研究。
写完,他合上实验记录册,吹灭了魔晶灯。
窗外,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