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合成魔晶亮相,质疑声被我当场击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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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革新实验室的地下实验区,下午。
今天这里的人比平时多了不少——五月初的这个下午,核心圈层的人几乎到齐了。
格雷姆·金锤坐在椅子上,手里依然拿着他那杯永远喝不完的麦酒;赫尔曼·锻光站在实验台旁边,推眼镜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三倍;格罗姆·熔心靠在墙边,粗壮的胳膊抱在胸前,锻造师特有的沉稳目光落在实验台上;艾琳娜·塞西莉亚站在离林焰稍远一点的位置,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她是今天早上接到林焰的消息特意赶来的,林焰在消息里只说有东西给你们看,没说是什么。
林焰站在实验台后面,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实验服,手上戴着防腐蚀的手套。
过去四天,他又做了十二次重复实验,全部成功结晶——工艺稳定性已经验证完毕。他又优化了两次配方,把成品的储能密度从天然魔晶的1.65倍提升到了1.8倍,成本也进一步降低到了天然魔晶的六十分之一。
今天,他要把这个东西展示给核心圈层的人看。
把大家叫来,是想给你们看一样东西。林焰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开口,过去一个月,除了魔药产能扩张和应对异端审查的准备,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另一个研究——今天终于有了可以拿得出手的成果。
他打开实验台中央的一个绒布盒子。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三颗人工合成魔晶。
每一颗都有拇指盖大小,呈现出完美的正八面体结构,通体湛蓝,通透纯净,在魔晶灯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的蓝光,像三颗凝固的星光。和旁边摆放着的三块天然一级魔晶比起来,这三颗人工合成晶体美得不像凡物——天然魔晶那种浑浊的深蓝色、絮状的杂质、不规则的纹理,在这三颗完美晶体面前显得粗糙而笨拙。
这是……赫尔曼推了推眼镜,凑近了仔细看,魔晶?
准确地说,是人工合成魔晶。林焰说。
四个字,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格雷姆手里的酒杯停在了半空;格罗姆抱在胸前的胳膊放了下来;赫尔曼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艾琳娜也微微皱起了眉,冰蓝色的眼睛里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魔晶?人工合成?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知道魔晶是什么——那是大地的馈赠,是自然生成的能源核心,是整个魔法文明的基础。从魔法灯到魔力熔炉,从法师冥想的辅助工具到战争机器的动力源,整个社会的运转都建立在魔晶之上。从来没有人想过,魔晶这种东西,居然可以人工合成。
你开玩笑的吧?格雷姆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人工合成魔晶?我活了一百七十岁,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所有的炼金术典籍上都说,魔晶是自然孕育的,是神赐给人类的礼物,不可能人工制造。
典籍说的不一定对。林焰淡淡地说。
他拿起一颗人工合成魔晶和一块天然一级魔晶,放在测试装置上。
这块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最好的天然一级魔晶,他指了指左边那块深蓝色的晶体,按官方标准,它的标准储能容量是35单位魔力,市场价格是十五个金币。
然后他指了指右边那颗湛蓝的人工合成晶体。
这颗是人工合成魔晶,体积和左边这块天然魔晶完全一样。
林焰开始输入魔力。
他先给天然魔晶输入——10单位、20单位、30单位、35单位,魔力溢出,天然魔晶确实只能装下35单位,和官方标准一致。
然后他给人工合成魔晶输入。
10单位、20单位、30单位、40单位、50单位、60单位……一直输入到63单位,人工合成魔晶才开始魔力溢出。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63单位。
是天然一级魔晶的1.8倍。
储……储能密度是天然魔晶的一点八倍?赫尔曼的声音都在发抖,作为一个和炼金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法师,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同样体积的魔晶能装下近两倍的魔力,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魔法灯能亮两倍的时间,魔力熔炉能输出两倍的功率,法师冥想时能有两倍的辅助效果——这是能源领域的革命,和标准化魔药在治愈领域的革命一样,是颠覆性的。
成本呢?格雷姆毕竟是商人,第一个回过神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大约是天然魔晶的六十分之一。林焰说。
六十分之一。
格雷姆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盯着那三颗小小的蓝色晶体,眼睛里闪着光——作为菲奥雷商业联盟的代表,他太清楚六十分之一成本、1.8倍储能意味着什么了。这不是赚不赚钱的问题,这是能把整个大陆魔晶市场彻底掀翻的东西。
你确定?格雷姆的声音都变了,六十分之一?
确定。林焰点了点头,原料就是普通的魔力溶液和几种常见的矿物,不需要魔晶矿,不需要特殊的产地,只要有结晶设备,任何地方都能生产。而且——
他拿起第二颗人工合成魔晶,输入魔力测试给大家看。
良品率稳定,林焰说,过去四天我做了十二次重复实验,全部成功结晶,每一颗的储能密度都在天然魔晶的1.7到1.9倍之间,没有残次品——不像天然魔晶,十块里能挑出一块一级品就算不错了。
实验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人工合成魔晶,1.8倍储能,六十分之一成本,良品率稳定,不需要依赖矿脉。这东西如果能量产……他们甚至不敢往下想。
艾琳娜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颗人工合成魔晶,放在手心仔细感受。冰凉的晶体里,魔力稳定而充沛地流转着,那种完美的秩序感,是她在任何天然魔晶里都没有感受过的——天然魔晶里的魔力总是带着一丝杂乱和晦涩,而这颗晶体里的魔力,就像被最精密的尺子量过一样,规整、稳定、完美。
这太不可思议了。她轻声说,冰蓝色的眼睛看着林焰,你是怎么做到的?
结晶原理。林焰简单地说,就像盐水蒸发会析出盐粒,就像高温高压下碳会变成金刚石——魔力在特定的浓度、温度和频率条件下,会围绕晶种有序排列,形成稳定的晶体结构。天然魔晶本质上就是这个过程在地下经过几十万年自然发生的结果,我只是在实验室里把这个过程加速了而已。
他没有说过饱和溶液、没有说化学结晶、没有说任何这个世界没有的术语——他用这个世界的人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了原理,就像他之前解释标准化魔药一样。
但是……赫尔曼皱着眉,作为一个老炼金师,他本能地想到了问题,如果魔晶可以人工合成,那所有和魔晶相关的产业——魔晶矿开采、魔晶贸易、魔晶加工——
都会被颠覆。林焰接过他的话,就像标准化魔药颠覆了传统魔药行会一样。
不止。格雷姆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冷静下来,商人的本能让他开始思考更深层的问题,魔药只是治愈领域,就算被颠覆,受影响的也只是行会和神殿的治愈生意。但魔晶不一样——魔晶是整个魔法文明的基础。你知道大陆上有多少贵族靠着魔晶矿吃饭吗?你知道有多少国家的财政收入一半来自魔晶贸易吗?你知道教廷手里掌控着多少魔晶矿脉吗?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你把这个东西抛出去,不是得罪一两个贵族、一两个行会——你是在和整个大陆的既得利益阶级为敌。还有教廷,他们一直说魔晶是神赐的礼物,你这等于直接告诉所有人:神能做到的事,人也能做到,而且做得更好、更便宜——这比魔药对神恩的动摇还要严重一百倍。
林焰点了点头。我知道。
所以这个东西现在必须保密。格雷姆果断地说,在我们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它之前,绝对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我、你、赫尔曼、格罗姆、艾琳娜公主,我们五个人知道就够了。任何人都不能说,哪怕是最信任的人也不行。
我同意。赫尔曼立刻点头,他太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了,这个东西现在曝光,林焰会被整个大陆追杀。
格罗姆也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脯:我嘴严,锻造设备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艾琳娜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看着林焰,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看着这个年轻人,从第一次在图书馆见面到现在,他一次又一次地拿出颠覆所有人认知的东西:全系通用低耗法术模板、瞬冻锁血急救术、圣阶顽疾治愈、标准化魔药量产、现在又是人工合成魔晶……他到底还能拿出多少东西?
我不会说出去的。艾琳娜最终说。
林焰看着他们,心里有些欣慰——核心圈层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冷静,没有被冲昏头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保密和风险,这很好。
就在他准备继续说下一步研究计划的时候,格雷姆忽然开口了。
但是,林焰,我有一个问题。
这个矮人商人没有了平时的嘻嘻哈哈,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酒杯,目光锐利地看着林焰,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你问。林焰说。
格雷姆沉默了几秒,然后一字一句地问出了那个问题——那个改变林焰认知弧线的问题,那个总纲锁定的确立期起步核心触发点。
你想过没有,格雷姆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实验台上,如果有一天,你的人工合成魔晶量产了,你的标准化魔药铺满整个大陆了,你的技术成为新的标准了——到那个时候,你的壁垒,和教廷的神恩垄断,有什么区别?
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静得能听见魔力溶液在容器里轻微流动的声音。
林焰愣住了。
他看着格雷姆,一时之间没有说出话来。
教廷垄断神恩,说只有他们能沟通神明、只有神恩能治愈伤病、只有神赐的魔晶才能用——不信他们的,就是异端,就要被烧死。格雷姆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直指核心,你现在说,魔药可以量产,魔晶可以人工合成,不需要神恩,不需要祈祷,用你的技术就能做到——这很好,我支持你,我投资你,我把全部身家都压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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