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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反向尽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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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陈默说,“所以我们要求你们补完整材料。否则你们没有资格尽调星川。”

他又点开一页。那是刘敏昨夜整理出的附件模板编号,RE-0719-A、B、D,中间缺C。旁边还有第二封附件属性里残留的壹芯智算文件名。

“缺失的C版,是不是给壹芯智算看的?”陈默问。

梁骁沉默了两秒:“我无法确认你们所谓的文件属性来源。”

“那就请书面否认。”林川说,“同时声明贵方未向壹芯智算、江海启承及其关联主体同步星川客户应收、微澜复核数据和供应商结算信息。”

对面的项目观察员脸色变得难看:“林总,这种措辞会让合作无法推进。”

“本来也不是合作。”林川语气很平,“你们想买一场不存在的资金链断裂,我们想看清买家是谁。现在看得差不多了。”

梁骁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方向:“如果星川坚持这样的前置条件,资金窗口可能关闭。客户暂停比例继续扩大时,你们未必还有同样的谈判空间。”

陈默把最后一页放出来:“这就是你们的弱点。”

屏幕上是一张简单的时间表。澄明报告、云算力终止、客户暂停、付款复核、三封纾困邮件,全部压在同一周内。海融方案的触发条件,恰好依赖客户暂停继续扩大和供应商复核持续发酵。

“你们不是在等星川缺钱。”陈默说,“你们需要市场相信星川缺钱。只有这样,低估值可转股、客户应收监管、微澜项目处置才有说服力。换句话说,星川只要证明业务没有停,普通客户没有散,你们这套条款就会变成一份趁压价进场的失败样本。”

唐小雨扣在桌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她看到了商户后台发来的截图。第一家试行客户的活动页在备用集群上跑了一上午,有效转化指标开始回升,退货率暂时没有越线。数据还很早,不能写进正式结果,却足够说明一件事:用户端没有停。

她把截图递给林川。

林川只扫了一眼,没有拿给视频对面看。

梁骁还在试图把话题拉回资产清单:“林总,我们至少需要知道贵司哪些资产愿意进入讨论,否则基金内部无法立项。”

“那就不立项。”林川说,“今天星川不会提交资产清单,也不会签保密协议。你们可以在下午六点前提交书面资金来源和关联方声明,逾期视为撤回沟通。”

视频另一端沉默下来。

几秒后,梁骁勉强点头:“我们内部评估后回复。”

会议断开时,刘敏已经把录屏、对方发言、沉默节点、截屏时间和公开信息来源全部归档。陈默靠回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

“基金结构摸到一半。”他说,“弱点也清楚了。他们真正怕的不是我们拒绝融资,是客户和用户不配合这场缺钱叙事。”

唐小雨把手机重新亮给众人看。

“那就别急着讲资本。”她说,“下午我可以把业务端开出来。只讲运行、订单、试行规则和用户反馈,不提海融,不提盛海,也不提微澜。”

林川看着那张还没形成结论的后台截图,终于点了头。

“可以准备。”他说,“但记住,公开的是业务还在跑,不是我们已经赢了。”

唐小雨应了一声,转身去叫传媒组。

会议室外,星川办公区的键盘声重新密起来。那些声音不响,却比梁骁的所有承诺都实在。

林川站在白板前,把“反向尽调”四个字

证明他们想买的危机,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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