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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被撕开的心.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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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松灯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泪。

那滴泪很小,悬在下睫毛边缘,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映得发亮。

它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落下,像在犹豫该不该继续。

就在那点光最亮的一瞬,画面被拉远了。

像有人用指尖抚过水面,把教室里的光线、声音和空气轻轻拨开。

再聚拢时,已是另一条街道,另一种天光。

花咲川女子学园。

午后的风从校门方向吹来,带着操场边青草和铁网被晒热的气味。

校舍阴影里,几台自动贩卖机并排嵌在墙边,指示灯亮着,发出极低的嗡鸣。

立希弯腰,从出餐口拿起两罐饮料。一罐黑咖啡,一罐奶冻。

她先放在手里贴了贴,再把奶冻递向旁边。

“所以,你过来是想要问什么?”

立希的声音不重,也没拐弯,像把话题直接从喉咙里推出来。

海玲站在她旁边,校服袖口挽到小臂中段,手里接过那罐奶冻,没有立刻打开。

她看着远处跑道上有几个学生在慢跑,表情很淡,像真的只是顺路过来看看。

“不,没什么。”

她说,语气轻得近乎飘忽。

“只是突然有兴趣过来看看。”

立希没接话,把咖啡拉环“啪”地一声拉开。

气在罐口跳了两下,有几滴咖啡溅在她指尖上。她甩了甩手,仰头喝了一口。

“你前两天去了RiNG那边吧。”

她忽然说,眼睛没看海玲,只盯着自动贩卖机旁水泥地上的一道裂痕。

“代完贝斯就走,留下那么一句话。你觉得我会当没事?”

海玲终于把奶冻打开,小口喝了一下,眉头不明显地皱了皱,像被冻到了一下。

“你这不是已经来问我了嘛。”

她侧过脸,看向立希,眼里带着点很浅的笑意,像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场。

“我说过的吧。”

“我等你们达成共识再过去。现在你们连方向都没定,我站在那里也没用。”

立希轻轻“啧”了一声,把汽水罐捏得轻响。

“所以你今天就是来确认我们有没有方向?”

海玲没有马上回答。

她抬起头,看着自动贩卖机顶部落下的那一小片阴影,又看向远处被云遮住一半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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