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被撕开的心.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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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
她说。
“只是觉得,你可能想找人说说话。”
立希愣了一下,随即别开脸,声音低下去:
“你还真是多管闲事。”
海玲没反驳,只是把咖啡罐在手里转了一圈,轻声说:
“不喝吗?你的奶冻要热了。”
立希低头,看见自己手里那罐奶冻表面已经凝满水珠,正顺着罐身慢慢往下滑。
“嘁……”
立希对着更衣柜门吐出一口气,声音短促,像把某根卡在胸口的弦用力拨了一下,又立刻按住。
她抬起手,把校服衬衫从肩头褪下来,动作快而利落,像是在用这种机械的节奏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层层剥掉。
换上工作服时,领口那枚扣子扣了两次才扣进去。
她低低“啧”了一声,随手把头发扎高,露出后颈和微微绷紧的肩线。
“嗬……”
她对着柜子又叹了一声,这回更长,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
“还是先不要想这些了,还是早点开始工作吧。”
她把柜门关上,“砰”地一声,像是给这段情绪画了个句号。
从员工通道走进咖啡厅时,店内正放着轻缓的爵士。
午后客人不多,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女生在低声聊天,吧台前有位常客在翻杂志。
磨豆机的声音从后厨方向传来,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
立希走到吧台边,抽出挂在工作服口袋里的圆珠笔,顺手在出单机旁的小本子上划掉前面几行。
动作很熟,像每天都会做的那样。
她低下头,开始整理滤杯和电子秤,把一袋新豆子夹好封口。
手在动,脑子却还时不时往更衣室前那些对话上滑。
海玲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她说的那句“你可能想找人说说话”,还有自己那句“多管闲事”
——都还悬在午后空气里,怎么都落不下来。
“欢迎光临。”
门口的感应铃响了,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露出营业用的表情。
那表情很自然,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客人进门,她转身去开水机。脚步比刚才稳了一点,像已经把自己重新按进这间咖啡厅的节奏里。
“工作吧。”
她在心里又念了一遍,像提醒,也像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