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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回归日常的排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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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丘的教室里,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课桌上。

王文王趴在桌上,半张脸埋在校服袖子里,眼皮沉得快要合上。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几个名字,像是把最近几天遇到的人和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仁菜、桃香……凉,结束乐队。”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王文王偏过头,视线懒洋洋地飘向窗外。操场上有人在跑步,喊口号的声音被玻璃隔成一层模糊的底噪。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

“斑桑——!”

元气满满的粉色脑袋从教室门口冲进来,脚步又急又快,书包带子滑到手臂上也没管。

爱音一路跑到他课桌旁边,双手撑着桌沿,气鼓鼓地瞪着他。

“莫!斑桑真是的,昨天说好的排练结果没有来!”

“害得立希酱昨天好凶的!我练切音练到手指都红了,她还在那里敲鼓敲得跟要打人了一样!”

王文王慢慢从桌上直起身,用袖口蹭了蹭眼角。

“抱歉,昨天有些意外的事情,没来得及去。”

他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说完之后,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在爱音那头粉色发丝上轻轻摸了两下。

发丝很柔顺,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淡香,像刚被风吹过一样。

他其实没怎么过脑子,只是看她刚才气鼓鼓的样子有点像前几天那个从熊本跑出来的少女,手就自己伸出去了。

爱音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肩膀也跟着缩了缩。

“等下……斑桑……”

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大截,尾音还有点飘,“怎么……怎么这么突然!”

她飞快地把脑袋往后一仰,从他手底下抽出来,退后半步,用手背胡乱拨了两下头发,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王文王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残留着一点发丝的触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那个动作有多顺手、有多自然,自然到根本没经过脑子。

他收回手,放在膝盖上,坐直了一些,看着站在桌边的爱音。

“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

王文王说得认真,语气里没有平时那种敷衍的懒散,像是真的觉得刚才那一摸冒犯到了她。

爱音站在课桌旁边,脸还红着,呼吸有点急。

她看着王文王那张突然认真起来的脸,又想起他最近这段时间的样子。

排练时偶尔走神,手机屏幕亮着却不去看,下课的时候一个人趴在桌上盯着窗外发呆。

她不知道他昨天去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最近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累。

但爱音看得出来,他有点心不在焉。那种心不在焉,和他平时懒散的样子不一样。

她咬了咬下唇,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教室窗台上那盆不知谁摆的小绿植上。

然后挺了挺背,抱着肩膀,下巴微微抬起来,用一种“爱音大人很大度”的姿态开口。

“哼,爱音大人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的啦。”

“不过——”

爱音顿了一下,侧过脸,视线从绿植那边飘回来,短暂地扫过他,又飞快地移开。

“下次要做这样的事,要提前说好啊。”

王文王听到前半句刚松了口气,后半句落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愣了一拍。

“……?”

他偏了偏头,看着爱音。

什么叫“下次要做这样的事,提前说好”?下次?提前?王文王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很大度但我不解释”的侧脸。

脑子里转了一圈,没转出个结果。

爱音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她抱着肩膀,把脸别向另一边,只留给他一个红透了的耳尖和一撮翘起来的粉色碎发。

下午放学后,王文王背着吉他包,和爱音、高松灯一起走在通往RiNG的路上。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铺在人行道上。

王文王走在中间偏左的位置,脚步比平时慢了些,肩膀微微塌着,眼皮半垂,像是随时都能在路边睡着。

他抬起手,嘴张得老大,打了一个又长又响的哈欠。

“哈啊~”

打完哈欠,他揉了揉眼角,把手插回口袋里,步子又慢了半拍。

爱音走在他左边,正兴致勃勃地说着今天课间发生的事,谁把便当盒忘在实验室了,谁上课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声音抖得像在唱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她偶尔侧头看王文王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讲。

高松灯走在王文王右边,怀里抱着那本不离身的笔记本,步子很轻。

她抬头看了王文王一眼,刚好看到他打完哈欠后揉眼睛的动作。

他的眼睑是好几天没睡够。

高松灯嘴唇动了动,本来想问他“前辈最近是不是很累”,想问“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但她把这些话咽了回去。因为她看得出,斑同学最近很忙。

现在排练的时候斑同学是十分认真的状态,但有时候下课趴着一动不动,连爱音同学在旁边叫他都没听见。

斑同学大概有很多事要处理,自己不能再去添麻烦了。

虽然她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关于最近新写的歌词,关于他在街上弹吉他的样子,关于那个企鹅挂饰。

但还是等有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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