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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朝堂质问,暗潮翻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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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鸦雀无声。

刑部侍郎王崇突然起身,怒拍栏杆:“若真如此,此非私怨,乃是系统盘剥、上下勾结、以民膏养私谋!太后纵未亲笔签字,其亲信所为,岂能脱罪?”

更多大臣开始交头接耳。原本站在太后一方者,此刻面色凝重,有人低头不语,有人悄然后退半步。

周元德还想开口,却被萧景珩打断:“你方才说,恐寒人心。可百姓冻饿而死时,谁来寒他们的心?朝廷设官为民,不是为一座深宫里的私库。”

他环视群臣,语气渐沉:“我今日问一句:江山是谁的江山?百姓是谁的子民?若太后不能自清,那这朝堂,还要不要讲一个‘理’字?”

无人应答。

几名太后党羽面如死灰,彼此交换眼神,已有动摇之意。有人低声嘀咕“风向变了”,旋即闭嘴。

高座垂帘之后,长久沉默。片刻后,一名内侍匆匆而出,宣太后口谕:“哀家体弱,不适听政,诸事交由皇帝裁决。”言罢退入内殿,帘幕重重落下。

萧景珩未追逼,只道:“今日所呈证据,交由大理寺三日内复核,涉案人员暂行羁押,等候审讯。散朝。”

百官陆续退出,脚步杂乱。沈清菀仍立原地,未动。

萧景珩走下丹墀,低声道:“你做得很好。”

她轻轻摇头:“还不够。他们不会甘休。”

他点头:“我知道。我会派人护你回府。”

她未接话,只将手中册子交予身旁内侍,嘱其转交户部核查。然后整了整袖口,随人流移步宫门方向。

夕阳西斜,金乌沉坠,宫墙影长。她走在青石道上,两侧禁卫肃立,风从廊下穿过,吹起衣角。

袖中玉佩忽然微温,似有预警,却未发光。她脚步一顿,眉心轻蹙,抬眼扫视四周——无异样,无动静,一切如常。

她未语,只随内侍引导,静候离宫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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