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朝堂对决,真相大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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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未亮,宫门已开。沈清菀立于丹墀之下,青衫素净,发髻无华,仅一支白玉簪固定。她站得笔直,双手垂落,指尖微凉。殿前石阶冷硬,风从廊下穿过,吹不动她的衣角。
百官陆续入殿,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有人侧目,有人低语,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迅速移开。昨日流言尚在耳畔,今日她却堂而皇之立于朝堂,无人敢上前质问。
萧景珩登殿时,身着太子常服,玄色龙纹压边,步履沉稳。他未看沈清菀,径直走向御前,跪拜行礼。皇帝端坐高位,面容倦怠,眼神却清明。
“臣有本奏。”萧景珩开口,声音不高,却传遍大殿。
皇帝点头:“讲。”
“昨夜民间传言,称尚书府千金沈氏与臣私会密室,图谋后位,毁我朝纲。”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此言虚妄,臣请陛下准其当庭陈情,以正视听。”
殿内寂静。太后坐在偏座,手指扣住扶手,指节泛白。
皇帝看向沈清菀:“你可愿述?”
“臣女愿述。”她上前一步,声音平稳,“昨夜三更,臣女居于尚书府静心堂,整理义学讲义,至天明未眠。期间管家三次报事,婢女青禾两次送茶,东院守夜婆子可证。禁军布防南院,出入皆有记录,时间、人数、口令俱在兵部档册。若谓密会,何人作证?何时进出?走何路线?”
她取出一纸文书,交由礼部官员。那人展开宣读:尚仪局女官申氏出宫探亲,在酒楼对侄儿言“昨夜太子密入尚书府”,又提“太后召见尚仪令半宿”。另一份为浣衣房宫婢所录,称内侍省小监曾写信家中,提及“宫中有应,祸起唇舌”。
“此三人皆为宫中旧吏,言语一致,细节可考。”沈清菀道,“若非奉命散播,何以同时传出相同内容?若非出自尚仪局,何以用‘私相授受’四字定罪臣女?”
群臣骚动。几位老臣交换眼色,监察御史起身欲言。
太后猛然站起:“荒谬!一个乡野女子,竟敢在朝堂之上污蔑宫闱!她手中所谓证词,不过伪造构陷,意图攀附太子,为尚书府谋权!”
声音尖利,震得梁上尘埃轻落。
萧景珩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封急报:“北疆都护府昨夜飞骑来信,截获异族密信一封,内有八字——‘宫中有应,凤印为凭’。”他将拓片呈上,“此印残痕,与太后凤印比对,吻合无误。往来账册亦查实,近三月有白银万两经冷宫侧道流入外族细作之手,经手人为太后贴身掌事。”
皇帝接过拓片,细看良久,脸色渐沉。
沈清菀接着道:“此外,尚书府密库查获旧账一本,记载赵氏曾以沈明璃名义向皇叔传递消息,所用印鉴为伪制尚书印。调包阴谋始于十六年前,生母难产当日,产婆、稳婆、守门侍卫皆被收买,孩子抱出后即换入假婴。当年接生嬷嬷今已招供,供词在此。”
她将供状递出。礼部官员当众念诵,字字清晰。
殿内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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