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朝堂对决,真相大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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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脸色铁青,忽然厉喝:“你们联手逼宫!这是要废我吗?!”她转身欲走,脚步踉跄冲向殿门。
“拦下。”皇帝开口。
殿前侍卫早有准备,两列横出,刀鞘落地,封锁出口。太后再迈一步,便是违抗圣命。
她停住,回头瞪视沈清菀,眼中恨意如刀:“是你……是你毁我一切!”
沈清菀未动,只静静看着她。
皇帝闭目片刻,提笔落朱:“废太后位,迁居冷宫,终生不得干政。所有亲信,逐一查办。”
圣旨宣读毕,宫人上前搀扶。太后甩开手,自己走出大殿。背影佝偻,再不见往日威仪。
萧景珩转向皇帝:“另有一案,请陛下裁决。”
“讲。”
“沈明璃,欺君冒位,勾结皇叔,参与调包真婴,又指使江湖势力伏击储君,通敌资敌,罪证确凿。”他呈上赤焰门俘虏供词、令牌拓印、黄金流向记录,“依律,判处终身囚于宗人府别院,永不赦免。”
皇帝默许。刑部官员当即拟诏。
消息传至宫外,沈明璃正在房中焚香。听闻禁军到来,她摔了香炉,哭喊冤枉,却被强行押走。囚车启动时,她扒着栏杆嘶叫,声音凄厉,终被街角风声吞没。
大殿之内,百官俯首。有人低声议论,更多人沉默。监察御史跪奏,请彻查太后党羽,肃清朝纲。户部尚书主动请辞,称曾误信谣言,诋毁大臣家女,愿受罚。
沈清菀退至殿下侧位,站定。朝阳光线斜照进来,落在她肩头,未增一分暖意。
萧景珩走过来,站在她身旁半步距离。两人皆未说话。
远处钟鼓声起,新一天的朝会结束。文武大臣依次退场,脚步声渐远。
沈清菀抬眼,望向高台之上。皇帝已起身离座,背影消失在帘后。空荡的龙椅在光中静默。
她收回视线,袖中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半块玉佩。温润依旧,毫无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