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宫闱风云变,新敌隐现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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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纸上墨迹未干,沈清菀搁下狼毫笔,指尖在“刘公公”三字上轻轻按压,留下浅浅的指痕。她并未立即起身,而是盯着那几行字看了片刻,确认每一个字都如铁钉般牢固,才将宣纸卷起,收入袖中暗袋。窗外的阳光逐渐铺洒开来,尚书府内开始有了些许动静,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次日清晨,沈清菀刚踏入正厅,便察觉气氛异样。往日里端茶倒水的丫鬟们低着头,脚步匆匆,眼神躲闪。管家王福站在廊下,面色凝重,见她走来,欲言又止。
“老爷还没起身?”沈清菀问。
王福压低声音:“夫人,外面……有些动静。”
沈清菀眉头微蹙,径直走向正厅。厅内已聚集了几位管事嬷嬷,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见主子进来,众人立刻噤声,低头行礼。
“何事喧哗?”沈清菀坐下,端起茶杯,目光扫过众人。
一位老嬷嬷战战兢兢地开口:“大小姐,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您昨夜去破庙祭拜,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还有人说,您为了扳倒二房,不惜勾结外敌,祸乱朝纲。”
沈清菀放下茶杯,瓷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谁说的?”
“不知是谁,但传得有鼻子有眼。”另一位管事接话,“连御史台那边都有人递折子,指责东宫监管不力,纵容家眷胡作非为。”
沈清菀心中冷笑。太后势力果然坐不住了。昨晚刚拿到证人,今日便发动舆论攻势,意图先声夺人,让太子阵营自乱阵脚。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备轿,入宫请安。”
“大小姐,这……”王福犹豫道,“如今流言四起,此时进宫怕是……”
“正因为流言四起,才更要进宫。”沈清菀语气平淡,“若我躲在家里,便是心虚。若我坦然面对,反倒让他们摸不清底细。”
马车一路驶向皇宫。沿途百姓议论纷纷,有的摇头叹息,有的指指点点。沈清菀掀开车帘一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她知道,这些人并非真的关心真相,只是喜欢看热闹,或者借机发泄对权贵的不满。
抵达后宫时,正值妃嫔们集中请安的时间。大殿内香烟缭绕,众妃嫔端坐两侧,低声交谈。沈清菀步入殿中,行礼问安。
太后端坐高位,神色慵懒,目光却锐利如刀。“听说你近日忙得很,连府中都不得安宁?”
沈清菀跪在地上,头低垂着。“回母后,女儿只是忙于家务,并无他事。”
“家务?”太后轻笑一声,“怎么,连‘冤魂索命’的事都能处理妥当?倒是本事不小。”
周围妃嫔发出一阵低低的嗤笑声。沈清菀心中清楚,这是太后在敲打她,也是在试探她的反应。她没有抬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母后说笑了,女儿只是尽了本分。”
就在这时,一名宫女春杏端着茶盘从侧门走进来。她步伐略显慌乱,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寻找什么机会。沈清菀目光一凝,认出了这张脸。昨日回溯时,她曾见过这个宫女鬼鬼祟地将纸条塞进知客僧袖口。
春杏走到太后面前,奉茶时手微微颤抖,茶水洒出几滴。太后皱眉,还未开口,沈清菀忽然起身,快步走到春杏身边。
“小心。”沈清菀伸手扶住茶盘,顺势抓住春杏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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