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宫闱风云变,新敌隐现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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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一惊,想要挣脱,却被沈清菀死死扣住。沈清菀另一只手从春杏袖中抽出一枚玉扳指,上面刻着李家的徽记。
“这是什么?”沈清菀高举玉扳指,声音清晰洪亮,“这是御史大夫李崇家族的信物。春杏,你为何持有此物?”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沈清菀手中那枚小小的玉扳指上。
春杏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大、大小姐,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沈清菀冷笑,“那你昨夜为何将诽谤我的纸条塞进知客僧袖口?为何要在御花园外与李崇的心腹接头?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吗?”
太后脸色阴沉,目光在沈清菀和春杏之间来回移动。她显然没想到沈清菀会如此直接地撕破脸皮,当众揭露此事。
“放肆!”太后厉声喝道,“一个宫女,也敢在本宫面前妄议朝政?”
“母后,”沈清菀转身面向太后,不卑不亢,“女儿并非妄议朝政,而是在维护皇家颜面。若任由这种污蔑太子的谣言在宫中传播,日后该如何平息?春杏身为宫中侍奉之人,却与外臣勾结,散布谣言,其罪当诛。女儿不过是将事实公之于众,以免更多人受骗。”
殿内一片死寂。妃嫔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御史大夫李崇虽未在场,但他作为太后旧部,向来以正直着称,此刻若被查出与宫女私通,无疑是对他名声的巨大打击,也是对太后势力的沉重一击。
太后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来人,将这个宫女带下去,严加审问。若无其事,重责二十板子。”
两名侍卫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春杏,拖出大殿。春杏哭喊求饶,声音逐渐远去。
沈清菀回到座位,重新行礼。“多谢母后明察。”
太后盯着她,眼神复杂。“你倒是越来越大胆了。”
“女儿不敢。”沈清菀低头,“只是不想让外人看笑话。”
太后哼了一声,不再言语。请安仪式继续,但气氛已截然不同。刚才那场风波,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所有人都知道,沈清菀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弱女子,她手中的剑,已经出鞘。
散会后,沈清菀走出大殿。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事情并未完全结束,李崇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但至少今天,她赢了这一局。
回到尚书府,沈清菀直接去了书房。萧景珩早已等候多时,见她进来,起身迎上。
“怎么样?”他问。
“解决了。”沈清菀坐下,将玉扳指放在桌上,“李崇暂时受了冲击,但太后那边也不会轻易放手。我们需要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反击。”
萧景珩拿起玉扳指,仔细端详。“做得好。这一步走得险,但也稳。”
沈清菀点头,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风暴尚未过去,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