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地下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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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小小文下士、喜欢鹰迪的鸭宝宝、喜欢的磊磊、爱吃川贝瘦肉水的荆王、海市的晋武候、爱吃正宗八宝粥的井晴、喜欢猎鹰的南怀、清茶一杯、九九寒呀、爱吃福建料酒的徐龙象、通天街的黄中天、爱吃干锅麻辣虾的刑炼等宝子们的催更~
我有个大胆的计划,除了现有NPC外,干脆你们其他人的人组个团,玩把大的,都当反派阵营,好不好?全员出战!
嗯,我仔细考虑一下。
··················
正文:
断粮第177天。
光柱吞没了周围的一切。
三秒。
灭了。
山顶重新沉入黑暗。
手电筒的光还亮着,老孙咬在嘴里,人悬在铁梯上,双手抓着冰凉的横杆。
石磊的半张脸被刚才的红光照得轮廓分明,眼睛还眯着,手指在袖口上攥紧。
石磊蹲在洞口边缘,伸手抓住老孙的后衣领,把他拽了上来。
老孙翻身坐在地上,喘了两口气,把手电筒从嘴里拿出来,嘴唇上印着一道深红色的牙印。
石磊从腰后摸出那把枪——一路上从没用过的那把。枪身沾着汗,他握在手里,递向老孙。
“
老孙低头看了一眼枪,没接。
“不用。我有刀。枪你拿着,万一我有意外......你带他们回去找念念他们,然后走!枪你带着,作用比我大!”
他把裤腿上的泥蹭了蹭,重新咬住手电筒,转身踩上铁梯。
靴底碾碎铁锈,细碎的锈渣往下掉,掉进看不到底的黑暗里,半天没听见响。
石磊蹲在洞口,看着老孙的头一点一点往下沉。
手电筒的光在井壁上一晃一晃,越来越小。
老孙的喘息声顺着铁梯传上来,一下,两下,后来就听不清了。
光点还在往下挪——慢,稳。
大概过了两分钟,井底传来一声闷响,脚步声停住了。
“到底了!安全!”
老孙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被井壁弹了好几次。
石磊松了半口气。
然后——没声音了。
“老孙?”
没有回应。
“老孙!”
石磊趴在洞口,半个身子探进去,攥着铁梯横杆,手心里全是冷汗。
徐龙象蹲在旁边也喊了一声,声音在井道里来回撞,嗡嗡地,就是没人应。
“
刘根在后面问。
没有人回答他。
石磊把镰刀往腰后一别,转了个身,右腿跨过井口,脚踩在铁梯横杆上。
刘根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腰带。
“磊哥!等等。”
刘根攥住石磊的腰带,他转身钻进灌木丛,砍断几根藤蔓,拽出来,手一捋,拧成一股,扯了两下没断。
不长,但是可以用!
绑在石磊腰上,绕两圈,打了个死结。
石磊把枪从腰后拔出来,别在腰带最顺手的位置,就在右手边。
徐龙象和刘根攥着藤蔓另一头,脚后跟刨住水泥地边沿。石磊往下爬,藤蔓贴着他的脊背一点一点往下放。
铁梯很窄,脚踩上去只能踩住半个脚掌。
锈片在鞋底下碎裂。
越往下越凉,井壁渗出一层水珠,金属的反光变得湿漉漉的。
下了不久,藤蔓长度不够。
“还有一半距离,我取了,我自己下!不用管我。”
石磊对着上面喊了一声。
“注意安全!磊哥。”徐龙象声音传下来。
石磊取下藤蔓。边下边对着
“老孙!老孙!”
没有回应。
继续下。
不久,铁梯到头了。
脚踩在实地上。
地面是金属板,脚底能感觉到钢板底下传来的微震。
面前是一个通道,横着的,一片漆黑。
空气里有机器运转的低频嗡鸣,还有一股机油混着金属的气味,隐隐约约掺杂着一丝残余的麻辣味——不浓,飘散了大部分,但还在。
“老孙?”
石磊的手往腰边摸。
突然,一道手电筒的光从左侧直直打过来,正打在石磊脸上。
白光刺进瞳孔,他本能地抬起手臂挡脸。
光斑在视网膜上炸开,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
他强迫自己把手臂放下来,眯着眼,从光缝里往外看。
瞳孔一点一点收缩。
手电筒的光束把空间切成两半。
光柱正中央——老孙跪在地上,双手抱在脑后。
他后脑勺正上方,黑漆漆的枪口顶在头发上。
枪后面是黑的,看不清握枪的人。但不止一个——光柱边缘,隐约还有一个更宽的身影,贴着墙,手里攥着短家伙。
“手放开枪。”
一个男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敲在钢板上。
石磊没动。
那支枪往前顶了一寸,老孙的头低了一点。
“别让我说第二遍。”
石磊把手从枪边移开,慢慢举过头顶。
“进。”
黑暗中那支枪往后摆了一下。
石磊走在第一个,后面跟着徐龙象和刘根。
老孙被拽起来,枪口抵着他的后背心。经过墙边时,石磊余光扫到一个板寸头的轮廓,旧军装外套敞着怀,防弹插板背心的边缘从领口露出来。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上面没有把手。
石磊走到门前停住了。
门旁边伸出一只手。
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表盘是电子屏,上面跳着一串绿色数字。
手指在门边的识别器上按了一下,屏幕亮了。
那串数字一闪——07、12、14、15、17、02、04——然后门开了,滑进墙里,没有噪音。
“进。”
跨进去。
脚踩在地板上,不是金属——高档木质地板!
身后门“砰”的一声关上,气压变了一下,耳膜鼓了一下又松开。
漆黑。
“小艺,小艺。”
“我在呢。”
女合成音从天而降,环绕的。
“打开灯光。”
“好的,主人。”
灯光一层一层亮起来,从天花板边缘开始,沿着墙壁往下走。
像波浪一样推开,柔和,不刺眼,把整个空间从黑暗里一层一层剥出来。
石磊眼睛瞪大了。
他身后,老孙发出一声闷闷的出气声,后半截咽回去了,但胸膛起伏越来越快。
面前是一整个地下空间。少说三百平方,挑高至少四米,顶上嵌着灯带,仿日光,色温和亮度会变。
正中是开放式的生活区——沙发,茶几,地毯。
茶几上放着书,翻开的,旁边一个马克杯,杯沿搭着一个茶包标签,线缠在杯柄上。还有个空碗搁在茶几角,碗底残留着一层红油,旁边扔着几截虾壳,虾头干在碗沿上。
左边是厨房。
不锈钢台面上放着一个榨汁机,里面还残留着橙红色的汁液。
旁边是电磁炉,上面架着一个煎锅。
冰箱在角落,对开门。旁边是一台正在运作的滚筒洗衣机,脱水的嗡鸣声不大,但能听见。
碗碟架里整齐码着盘子和碗,边缘没有豁口。
右边远处,墙角一道金属门敞着——冷光照出来一排枪架。AR系列步枪排了上下两排,弹匣码在
弹药箱是军绿色铁皮,喷着白色编码,一个摞一个。
墙壁上嵌着一整圈仿生屏幕,落地窗的景,山顶视角,能看见山下的河湾、树林、远处灰蒙蒙的天——和昨晚在山顶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空气里有淡淡的柠檬香,底下还压着一丝没散尽的麻辣味。
东北角的角落放了台香薰机,偶尔喷出一缕白雾。
石磊听见厨房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一滴一滴,落在不锈钢水槽里。
断粮177天了,第一次听见水龙头滴水。
“蹲下。双手抱头。”
男人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石磊收回目光,慢慢蹲下去,两只手交叉抱在后脑勺上。老孙并排蹲着。
脚步声从身后绕过来,三组脚步声。三个人站到他们面前。
石磊看清了。
正中间的男人大概三十出头,肩膀宽,是干活干出来的壮。
穿黑色作战服,袖子卷到小臂,露出前臂上一道旧的刀疤,缝针留下的线痕还隐约可见。
战术背心没拉拉链,沙漠之鹰的枪套别在腰侧,枪柄上包了层防滑胶。
颧骨突出,下颌线硬,看人的时候不眨眼,像是被训练过怎么在黑暗里辨认威胁。
一种长期孤身执行任务磨出来的不急不慢。
他身后站着个女人。
个子比男人矮半头,黑发扎成马尾,没有多余的碎发。
也是黑色作战服,袖口收紧,护膝绑在膝盖位置。
手里端着AK-47,护木上的皮轨卡着战术手电,枪口朝下,但没有完全放低。
眼型窄,眉骨高,鼻梁挺,嘴唇抿着。
脸上的面膜残液没洗干净,额角还挂着一片没撕干净的面膜纸。但眼睛里的警觉和枪口的朝向没有任何破绽。
女人旁边还站着个男人。
板寸头,头发碎乱,肩膀比黄中天还宽一圈。
旧军装外套敞着怀,里面是防弹插板背心,板扣扣得严严实实。
右手垂在腿侧,握着一把折叠托冲锋枪,枪口冲地。
腰间枪套里别着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枪柄磨得发亮。
脸是方的,下颌骨宽,眼角有一道旧疤,不深,但把左眼的眼尾往下拉了一点点。看起来凶,但眼神不是冷——是稳,像是盯一个地方能盯一整天不动的那种稳。
石磊先开口了。声音稳,不快。
“我们是流浪者,没有恶意。”
黄中天没接话。他慢慢走到石磊面前,低头看着他。枪还别在石磊腰上。
“右手,两根手指,把枪拿出来。慢。”
石磊照做。
右手伸到腰边,用两根手指夹住枪管,把枪从腰带里抽出来,放在地上,推出去。
枪滑在地板上,转了一圈,停在黄中天脚边。
他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退弹匣,清枪膛,把枪搁在茶几上——搁在那个空碗旁边,枪管差点碰到虾壳。
刑炼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伸手把碗和虾壳收了,端进厨房放进水槽里,转身又回来,站回原位,冲锋枪托抵在胯骨上。
“你。回去,把上面两个叫下来。”
沙漠之鹰的枪口对着老孙。
“十分钟。少一秒,他死。”
老孙站起来,腿在抖,回头看了一眼石磊。
石磊盯着老孙的眼睛,眼神很平,但老孙读懂了——走,别回来。
老孙咬了一下嘴唇,眼睛回了一个眼神——我不会丢下你。
门自动打开,老孙出去后,门又自动关闭。
不到十分钟,老孙带着徐龙象、刘根下来了。
下来的时候,老孙已经把事情给两人讲过。
徐龙象、刘根一进地下空间,脚踩在木地板上,整个人就愣住了,嘴张开,没合上,眼睛从左扫到右,从沙发扫到厨房扫到仿生屏幕,又扫回来落在枪架上。
“看什么看,蹲下!双手抱头!”
姜紫苏的声音,比男人更利。
AK-47的枪口晃了一下,对准徐龙象的脑袋。
徐龙象立刻蹲下去,两只手笨拙地抱在脑后,胳膊肘撞了刘根一下,刘根也蹲下了。四个人重新排成一行。
姜紫苏绕到他们面前,枪口从徐龙象面前移开,对准石磊。
“你是领头的?你说吧。”
石磊抬起头。他说四人团队在丛林里迷路,昨晚发现红光,四人来探索。
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斟酌过。他没有说山脚下的人。
黄中天听完,看了一眼姜紫苏。姜紫苏没说话,但枪口往下移了一寸。
“黄中天。”
男人报了自己的名字,又把下巴一抬,指了一下姜紫苏。
“姜紫苏。政府军某个部队。在这里执行任务。”
他偏了偏头,朝板寸男人的方向点了一下。
“刑炼。我们仨,在这儿守了半年了。”
刑炼没说话,冲蹲在地上的四个人点了下头,动作很轻,枪口始终没抬起来,但他也没收。
黄中天把沙漠之鹰收回枪套,但没有合上搭扣。
“趁我还没改主意——从哪来的,回哪去。这里的事,就当没看见。”
空气里只剩下滚筒洗衣机的嗡鸣声。
老孙的膝盖弯了。他跪下去的声音很闷,膝盖骨磕在木地板上,整个人矮了一截。
黄中天低头看着他,没有表情。姜紫苏的枪口重新抬起来。刑炼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住了。
“外面还有人。”
老孙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发抖。
“女人。孩子。孕妇。还有人腿是残的。”
黄中天没有说话。姜紫苏的枪口没有移开。刑炼偏过头看了老孙一眼,手指在冲锋枪护木上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了。
石磊跪在原地,背后全是冷汗——凉透了。
老孙把底全漏了。
他脑子飞快地转,停在最坏的可能上——如果不是政府军怎么办。如果是逃兵、是武装流民、是披着军装的什么。
他不能往下想,但他不得不往下想。
念念的脸浮上来。他嗓子发干,手指在脑后微微发抖,但脸上没有表情。
姜紫苏把黄中天叫到一边,顺便拉了刑炼一把。三人站在厨房台面旁边,说话声音压得极低,石磊只能听见几个断续的词——“孕妇”、“孩子”、“天黑前”——剩下的听不清。刑炼皱着眉,难得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太沉,只有旁边两个人听见。
黄中天走回来,低头看了老孙一眼。
“天黑前。把所有人带回来。”
老孙从地上爬起来,姜紫苏按了某个地方,门自动打开。老孙急,冲出门。
石磊的心沉下来——他们至少已经离开了四五个小时。
念念醒了没有。念念会找他的。他想让老孙带句话——别怕,爸爸很快回去。但他不能说。说一个字,对面就会知道他最怕失去什么。
黄中天和姜紫苏没有收枪。刑炼把冲锋枪靠在腿边,从腰后摸出格洛克,检查了一下弹匣,又插回去。石磊和徐龙象、刘根还蹲在地上。
····
老孙从铁梯上翻出来的时候,灰白的晨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他弯着腰喘了两口气,腿还在抖——爬上来用了不到五分钟,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天已经全亮了。灌木丛上的露水反光,地上有一串夜行动物留下的爪印,往山下方向去了。
他连滚带爬跑下山坡。
好几次脚底打滑,伸手攥住旁边的灌木,刺扎进手心也没顾上拔。
跑回营地的时候,如烟正蹲在火堆边往锅里加水。
她看见老孙一个人冲过来,站起来,手里的碗掉在地上,碎了。
念念坐在军大衣上,正把小兔子玩偶往布袋里塞,看见老孙——老孙身后没有人。她把小兔子往地上一放,站起来。
“孙叔叔,我爸爸呢?”
老孙弯着腰,手撑着膝盖,喘不上气。
杨振兴从树根上站起来,左腿一歪,疼得抽了口气,但还是站直了。
他听完老孙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了大概——山顶有洞口、过去。
念念听懂了。
她跑到老孙面前,仰着头,眼眶开始泛红。
“孙叔叔,我爸爸没回来——”
她使劲忍着,没哭,但嘴巴已经开始瘪了,下巴在抖。
如烟蹲下来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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