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再入古源宿命对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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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天冷笑,不闪不避,任由笔锋刺来。他周身紫金源气凝聚成甲,硬扛这一击。那层源甲的厚度比他在光门外展示的防御层更厚,边缘的紫色光泽在接触笔锋的同一瞬间从亮态向暗态过渡了一线,然后重新亮起。笔锋与源甲碰撞,火花四溅,李子辰被反震之力逼退数步。他在退后的过程中感知到了那层源甲的硬度分布,正面最硬,两侧递减,但左侧边缘的递减幅度比右侧更宽。
“我的源甲,融合了三成圣龙气的防御,你破不了!”林琅天狂笑,龙影回缩,将他包裹其中,化作一头紫金巨龙,张牙舞爪扑下。那头紫金巨龙的形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完整,畸形接缝在龙身持续收缩的过程中被暂时遮盖,边缘的暗色区域被紫色鳞片覆盖了大半。但他体内的圣龙气本就不属于自身,是圣宫强行剥离、暴力移植的异种源气。看似威势滔天,实则经脉时时刻刻都在被龙气反噬。越是猛攻,龙身接缝的撕裂感越重,体表暗血色纹路不断蔓延——这就是他永远赢不了真龙传承的死穴。
李子辰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双手合十,眉心银纹大放——
“圣源·镇。”
四个字出口的瞬间,天地源气为之一滞。一股超越天关境的威压自他体内涌出,虽只是一瞬,却让扑下的紫金巨龙硬生生顿在了半空。那道威压的覆盖范围从他体表向外扩散了约莫十丈的距离,边缘的光晕呈银色,比他在洞府中参悟时更亮、更稳。紫金巨龙在威压覆盖范围内停顿了约莫一息的时间,龙身表面的紫色鳞片在那层银光接触的瞬间从亮态向暗态过渡了一线。
林琅天骇然:“这是什么?!”他在说这句话时右手在袖中收拢了一次又松开,指节间的摩擦声比之前更密。
李子辰没有回答,天元笔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六品源气、圣纹之力、伪神府空间同时催动,笔锋化百丈毫光,如银河倾泻,狠狠撞上紫金巨龙。那道毫光的形态跟他在古源界内使用过的紫芒不同,更厚、更宽,边缘的暗金光泽中混着持续流动的银色光纹。
轰隆——
黄沙冲天,残垣崩碎,古源界的天空仿佛都在这一刻暗了一瞬。对撞点周围的沙地在冲击波扩散的同一瞬间从中间塌陷了一层,塌陷的沙粒被压成了紧密的硬层。残垣断壁在冲击波经过时出现了持续约莫两息的震颤,边缘的暗青色光泽在震颤中持续闪灭。就在毫厘之间,紫金巨龙残余威势轰然碾压落地,沙海塌陷成丈许深坑。李子辰半步踏在塌陷边缘,脚下流沙不断下坠,身后是断壁绝崖,身前是伪龙滔天怒势。进退无路,唯一生路——硬破伪龙道。
烟尘散去,两道身影各自倒退。圣纹威压强行镇压高阶龙气,代价瞬间反噬。李子辰气府剧烈震颤,体内圣纹裂纹再度扩张,眼底一瞬发黑,喉间腥甜翻涌。方才那一招,已是他现阶段透支圣纹本源的极限。他嘴角溢血,天元笔微微震颤。银甲的裂痕在他体表持续扩展了一线,但扩展的幅度比在古源界内面对赵盘那一击时更小,裂纹边缘的银白色光泽仍在缓慢弥合。林琅天胸口多了一道焦黑的血痕,紫金龙影黯淡了大半,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惧。那道血痕的深度比他预期的更浅,但边缘的暗色区域比正常伤口更宽,持续的时间也更长。他胸口焦黑伤口不断渗出暗紫污血,那是被圣纹净化的伪龙余毒,黏腻顽固,无法靠源气快速愈合。他体内龙气开始紊乱,三分龙影再也无法凝聚完整。而李子辰右肩的龙焰灼痕,皮肉持续焦灼,六品源气流转时会出现短暂卡顿。
界外沙地上,两宗弟子尽数死寂。绿萝指尖符纸发烫,死死盯着光门方向;甄虚幻影震颤,灰色眸光凝重到极致;左丘青鱼握住剑柄的指节发白。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战,是伪龙篡道与真龙归位的宿命终局前奏。光门之外,苍玄宗掌教真人与太上长老悬于半空,视线穿透光门闭合后的残余光晕,落在古源界深处那道正在消散的冲击波上。太上长老的右手在袖中收拢了一次又松开,袖口边缘的青色剑意光泽比三个月前更淡了一些。
“不可能……你一个天关境,怎么可能伤到我?!”林琅天在说出这句话时声线比之前更薄,尾音收得比之前更短。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血痕,那道暗紫污血在他注视下持续向外渗出,边缘的暗色区域仍在缓慢扩展。他抬手在血痕表面按了一下,指腹接触伤口时没有出现额外的动作,但他的嘴角在指腹离开伤口的同一瞬间收紧了约莫半成。
李子辰擦去嘴角血迹,眼神冰冷如刃:“因为你的龙,是假的。而我的——”他抬手,气府中六品通天玄蟒仰天长啸,暗金光芒冲霄而起,隐约有真龙之威在其中翻腾。那道暗金光芒在他体表上方约莫一丈的高度持续凝聚,从模糊到清晰再到凝实,鳞片表面的暗金光泽在凝聚过程中持续增强,边缘的光纹覆盖了鳞片表面约莫八成的面积。
“是夺回来的。”
林琅天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沉默了一瞬。他的视线从李子辰身上移到那道正在凝聚的玄蟒轮廓上,停了一息,然后收回。林琅天死死盯着那尊六品玄蟒真身,瞳孔骤缩,心底第一次生出彻骨寒意。他终于明白。武煌输的不是招式,不是时机,是从根上输给了李子辰的龙道天命。风沙狂卷,古源界深处,隐约传来一声沉寂万年的古老龙鸣。那道龙鸣的持续时间极短,边缘的音色像一口被压在地底太久的旧钟在腔体内部发出的一次空振,没有外泄,只在古源界深处的沙地上回荡了一次就消散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