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巨魔的突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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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收拾好行囊,两人翻身上马。李凡垂着左手,不敢乱动。奥蕾莉亚紧挨在他左侧,骑得很慢,速度降了一半。李凡知道她在迁就自己的伤势。
他咬着牙,没说“你先走”。
她也没说“你快点”。
两匹马并排前行,马蹄踩在土路上,声音细碎。晨光穿透树冠,在路上切出一条金黄色的光带。李凡的左臂隐隐发烫,血止住了,但皮肉撕裂的痛感还在随着心跳一抽一抽地折磨人。
走了一刻钟,奥蕾莉亚终于开口。
“你不该替我挡。”
“那谁替你挡?”
“我自己能躲开。”
“来不及。”李凡说,“短矛都快贴到你背上了。你背对着他,根本没有视野。”
“游侠的直觉能感觉到危险。”
“感觉有什么用?你刚把箭射出去,身体正处在开弓的完全舒展状态,想躲也躲不掉。”
奥蕾莉亚沉默了一阵。
“你怎么知道?”
“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开弓的时候,身体是完全打开的?”
李凡愣住。他确实看见了,在熏人的浓烟里,在混乱的厮杀中,他清楚地判断出她无法抽身。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本能。
“看见了。”他说。
“在烟雾里?”
“嗯。”
“眼睛被熏成那样还能看见?”
“看不清,但能感觉到。”李凡琢磨了一下,“可能是经验。也可能就是……我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
奥蕾莉亚没有再说话,只看着前方的路。李凡却瞥见她的耳根泛起一层微红,清晨的太阳还远没有那么晒。
两匹马继续往前走。
“你刚才那一箭,”李凡主动岔开话题,“比平时快得多。”
“什么?”
“被我扑倒之后,转身、拉弦、放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你怎么做到的?”
奥蕾莉亚看了他一眼。“你扑过来挡矛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没想。身体自己动的。”
“我也是。”
李凡笑了一声。奥蕾莉亚的嘴角也动了动。
又过了一会儿,李凡的左臂开始发麻。伤口周围肿胀起来,皮肤绷得很紧。奥蕾莉亚勒住马,侧过身帮他松了松绷带,重新系好,动作极轻。
“晚上换药。”她说,“我带了精灵的草药。”
“你随身带这个?”
“游侠出门都带。”
“在风行者塔的时候没见你拿出来过。”
“因为没有必要。”
李凡看了看她,没再追问。
继续往前,奥蕾莉亚的马放慢了速度。前方是个岔路口,左边向西,右边往西北。李凡看了眼,指着左边。
“走西边,明天能到考林镇。”
“伤口能撑到明天?”
“能。”
奥蕾莉亚没再多问,拐进左边的路,李凡跟上。
两匹马保持着能够随时互相支援的距离,沿西侧道路继续前行。
奥蕾莉亚不时观察他的左臂,确认绷带没有重新渗血,才把注意力放回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