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故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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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对他就陌生得多了。
“战歌氏族的酋长。”李凡说道,“黑石山之战以后,他也从联盟的追捕里逃了出去。这些年没有太准确的消息,不过辛特兰偶尔出现过一些没有被收容的兽人。”
“辛特兰?”
萨尔立刻抬起头。
“对,就是霜狼氏族现在生活的那片群山。”李凡看着他,“所以如果你以后真的到了那里,见到的不一定只有霜狼氏族。”
萨尔握着锁链的手一点点收紧。
那里有他的氏族。
而在那些绵延起伏的群山里,甚至可能还生活着另一个从黑石山战场上逃出去、始终没有向人类低头的兽人酋长。
萨尔没有继续追问,可他眼中的神色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
霜狼还活着。
奥格瑞姆也还活着。
格罗玛什甚至可能就在辛特兰附近。
兽人确实输掉了那场战争,却并没有像布莱克摩尔说的那样,只剩下一群被关在铁栏后面等待腐烂的囚犯。
李凡看着萨尔脸上的变化,停顿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还有伊崔格。”
“伊崔格?”
萨尔显然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一个老兽人,黑石氏族出身,也曾经是部落的战士。”李凡说道,“战争结束以后,他没有再追随那些继续反抗的兽人,而是独自躲在壁炉谷附近的荒野里。”
萨尔安静地听着。
“后来,他还是被人类发现了,现在就被关在斯坦索姆。”
萨尔眼中的光芒稍稍黯淡了一些,可李凡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重新抬起了头。
“发现伊崔格的人,是一个人类圣骑士。那个人原本完全可以把他当成普通兽人交给洛丹伦,但他没有这么做。”
李凡的声音并不高,却让萨尔听得格外认真。
“伊崔格曾经救过他的命,所以那个圣骑士也选择保护伊崔格。后来洛丹伦的人追了过来,为了不让他们把伊崔格带走,他甚至拔剑面对自己的同僚。”
萨尔怔住了。
“为了一个兽人?”
“为了一个曾经救过他的人。”李凡纠正道,“最后,他也因此受到审判,失去了原本在洛丹伦和白银之手中的身份。”
萨尔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复杂。
他当然知道,并不是每个人类都像布莱克摩尔。至少在敦霍尔德里,就有人曾经偷偷给过他书,也曾经真正把他当成一个有思想、有感情的人来看待。
可那毕竟只是发生在极少数人之间的事情。
而李凡口中的那个圣骑士,却为了一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老兽人,真正拔剑站到了自己的同胞对面,甚至为此失去了曾经拥有的身份与地位。
“所以,”李凡看着他,“别拿布莱克摩尔去衡量所有人类。”
萨尔沉默了很久。
这一次,他没有反驳。
“还有呢?”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追问。
李凡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
“还有战歌氏族的大部分族人。”
萨尔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们也自由?”
“现在是。”李凡说道,“不过他们已经不在东部王国了。”
“去了哪里?”
李凡抬起手,指向要塞高墙之外遥远的西方。
“西边。跨过无尽之海,有一片叫做卡利姆多的大陆。”
他收回手,迎着萨尔震惊而又茫然的目光,继续说道:“几年前,我把后来落进联盟手里的那些战歌兽人,还有一批从德拉诺逃到这个世界的兽人,一起送去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