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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死人也被冒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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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队伍离开灵堂后,族里的人没有全部跟走。

两名祖牌库保管人留了下来。

族老也没走。

“棺可以先送。”

“祖牌今天必须入库。”

陈玄看向新牌。

“债线没查完。”

“先不入。”

族老道:“死者没有神债,是你们查出来的。”

“那就更该入。”

“谁说没债才能进?”

陈玄问。

族老被问住。

老许戴上手套,把新祖牌放到长桌上。

没有撬背后的刻槽。

先看木料。

“牌木和前面几代一样。”

“名字是新刻的。”

“送终编号也是今天写的。”

他翻到牌底。

底部留着一道很浅的墨线。

墨线本来要接进背后的空槽。

灵前按印被暂停以后,这条线没能完全落进去。

乙七三一将送终编号接入黑匣。

编号没有指向死者本人的愿簿。

它绕过当前香册,直接进入祖牌库最里面一排。

“开柜。”

陈玄道。

保管人看向族老。

族老摇头。

“祖牌库不让外人翻。”

“我们不翻正常祖牌。”

陈玄指向新牌底部。

“查这条线接到哪。”

“祖先牌位不能随便动。”

“那你们自己取。”

保管人还是没动。

祖牌库里却又传出一声木响。

最里面一块牌自行向前挪了半寸。

老许看了一眼。

“不是牌在叫人。”

“后面的槽在拉新牌。”

陈玄用执罚锁扣住新牌底部继续伸出的墨线。

没有锁祖牌库。

也没有碰供桌上的香。

“新祖牌债线接入行为暂停”

墨线停住。

最里面那块祖牌却向外震了一下。

柜门被顶开一条缝。

保管人脸色变了。

“这不是我们开的。”

“现在能查了?”

陈玄问。

族老没有回答。

老许让保管人先取下最外面的两块正常祖牌。

每取一块,都记原位、朝向和持有关系。

没有把整排牌位扫到地上。

柜子深处藏着一块颜色更暗的旧牌。

正面刻着一名早已去世的族人姓名。

背面却钉着一条窄木片。

木片上先后刻了几个人名。

最前面的名字最旧。

后面几个名字,刀口和墨色都不一样。

死者的名字就在最后。

长子从灵堂那边赶回来。

他身上的孝布还没解。

看见父亲名字后,脚步停在门口。

“这是什么?”

族老道:“家族旧账。”

“我爸什么时候欠的?”

“祖债不按个人算。”

陈玄看向他。

“刚才还说父债子接。”

“现在又不按个人算?”

族老沉着脸。

“祖上的福荫是一家享。”

“旧债自然也是一家担。”

陈玄没有继续和他争。

“核名字。”

乙七三一先查最前面那名旧债人。

祖祠里确实保存着一份很早的愿书。

纸页残缺。

只能确认本人曾经签过。

愿书里有收愿对象。

也有一项尚未核清的交换结果。

这一段是真实事件。

“最初神愿事件存在”

第一项保留。

第二个名字却没有签名。

没有愿书。

只有一份送终名册。

他是最初债务人的长子,也是当年葬礼承办人。

第三个名字同样如此。

没有个人许愿记录。

只在上一名死者的葬礼上负责扶灵、接牌和登记财物。

再往后,每个人都对应一场葬礼。

有人是长子。

有人不是。

其中一户长子在外地,实际操办葬礼的是次女。

神债便越过长子,落到了次女名下。

老许把几块祖牌的背槽逐一比过。

“槽不是做牌时留的。”

“都是葬礼以后补刻。”

第一块旧牌的背槽最深。

后面几块越来越浅。

到了当前死者这一块,只需要嵌入一条细债线。

“它改过做法。”

老许道:“最早要钉木片。”

“后来只刻槽。”

“现在连槽都提前留好了。”

乙七三一把历次送终编号排在同一页。

每当旧债人死亡,债务状态都会短暂变成:

“承接对象缺失”

紧接着,送终名册里负责操办葬礼的人便被调出。

扶灵。

登记遗物。

办理祖牌。

主持入祠。

只要占了其中一项,名字就可能进入候选。

最后真正被写入的,通常是按下送终印的人。

长子看向那张被拆开的第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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