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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任务将完备离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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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稳后,林羽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他看着后视镜里三个孩子熟睡的脸,思安的头靠在妹妹身上,思羽的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个好梦。安迪轻轻动了下,把林思欢往怀里搂了搂。

他收回视线,闭上眼,在心里说:“系统。”

一道无声的信息浮现在意识中:“主线任务‘让五美实现人生突破’完成度99.8%,预计48小时后自动结算。是否准备撤离?”

他没睁眼,沉默三秒,回答:“确认撤离准备。”

信息消失。车内安静下来,只有孩子们轻微的呼吸声。

他睁开眼,解下安全带,动作很轻。推开车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安迪。她正低头整理包,手指碰到那枚徽章,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他跟着下车,绕到后排抱起林思欢。孩子迷迷糊糊地抓了他的衣领,小脸贴在他肩上。思安自己爬了下来,顺手拎起书包。思羽被安迪牵着,脚步还有点虚浮。

四个人走进楼道,电梯灯亮着。林羽抱着孩子站在角落,听着他们说话。

“妈妈今天真厉害。”思安说。

“你画的花也厉害。”安迪笑着捏她的脸。

林思欢突然哼了一声,林羽低头看她,她已经睡实了。

回到家,他先把孩子送进房间。思安自己爬上床,盖好被子。思羽换了睡衣,躺下时还抱着那只小熊。林思欢被放进婴儿床,翻了个身,背对着墙。

他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关了灯。

客厅只剩一盏台灯亮着。安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翻页。她抬头看他:“你不睡?”

“还不困。”他说,“你去洗个澡吧,累了一天。”

她没动,“你站那儿干嘛?过来坐。”

他走过去坐下,离她不远不近。她靠过来,头靠在他肩上。

“刚才台上那个样子,我都不敢认自己。”她说,“声音都在抖。”

“但你说出来了。”他说,“这就够了。”

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他伸手替她把毯子拉上来,盖住肩膀。

等她呼吸变得均匀,他才慢慢起身,走到书房。

灯打开,桌上早摆好了三张信纸。他坐下,拿起笔。

第一封写给思安。

“你比我想象中更勇敢。那天你在厨房洗碗,水洒了一地,也没人叫你做,是你自己想试试。后来你管账,一笔一笔记,错了也不慌。爸爸知道,你怕犯错,可不怕错的人才不会长大。以后你还会遇到更多事,别急着做决定,先问问自己,是不是为了家人好。钱不是最重要的,心才是。”

他停下笔,看了看窗外。楼下路灯还亮着,照出树影。

第二封写给思羽。

“你开始骑车上学了,爸爸很高兴。记得第一次摔跤吗?膝盖破了,你没哭,自己站起来拍灰。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能行。以后路上会有坡,有风,也有看不见的坑。别怕慢,只要方向对,早晚能到。照顾好妹妹们,也照顾好自己。你是哥哥,但不用什么事都扛着。”

笔尖顿了顿,他又添了一句:“想爸爸的时候,就看看车筐里的手册,第一页有我写的字。”

第三封写给林思欢。

“你还不会说话,可每次看见爸爸,眼睛就会亮。你最爱抓我的手指,一边笑一边蹬腿。以后你会长大,会跑会跳,会叫‘爸爸’。要是哪天我不在,别害怕。爸爸给你买的毛绒兔放在床头,它替我看你睡觉。你要乖乖的,多吃饭,少闹脾气。等你上学,哥哥姐姐会带你玩。”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把信折好,放进信封。

第二天一早,他比平时起得早。厨房没人,孩子还在睡。他轻手轻脚走进每个房间。

思安的《小公主》放在床头柜上,他翻开第37页,把信夹进去,合上书。

思羽的《科学探险家》塞在书包侧袋,他拉开拉链,找到书,插进中间章节。

林思欢的《彩虹兔的故事》在玩具架最下层,他蹲下身,把信塞进封面内侧,再放回原位。

做完这些,他回到厨房煮粥。锅刚冒气,安迪走出来。

“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她靠在门框上问。

“睡醒了就想着给你做点吃的。”他说,“演讲成功,值得庆祝。”

她笑了笑,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你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他没回头,只把手搭在她手上。

晚上,孩子们睡下后,安迪靠在客厅沙发上,眼睛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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