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任务将完备离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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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阳台吹会儿风。”他说。
“我陪你。”她站起来,披了件外套。
两人走到阳台,夜风凉,但不冷。楼下小区灯光零星亮着,远处高楼还有几扇窗透出光。
他从后面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他说。
她笑了,“胡说什么,你要陪我到老。”
他没反驳,只是收紧了手臂。
她往后靠了靠,“今天思安问我,下次能不能上台讲理财的事。”
“你答应了?”
“我说等她准备好就报名。”她转头看他,“你怎么看?”
“她想说就说。”他说,“你们母女俩,都比我敢开口。”
她轻轻掐了他一下,“你就知道夸别人。”
他笑了,没说话。
她仰头看天,“星星真少,城里看不到银河。”
“小时候我在老家看过。”他说,“夏天躺在屋顶,满天都是。”
“你那时候就想离开吗?”
“没想过。”他说,“只知道每天砍柴、放牛、走路去上学。后来有了机会,就走了。”
“你现在觉得值吗?”她问。
“值。”他说,“遇见你,生了孩子,过这样的日子,很值。”
她转过身,面对他,“那别乱想什么不在不在的。我们还得一起去看海,带孩子们去草原,还要等他们结婚,抱孙子。”
他点头,“都去。”
她满意地笑了,重新靠回他怀里。
他抱着她,看着远处的灯火。心里清楚,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这样站着,最后一次听见她的呼吸就在耳边。
他知道系统倒计时已经开始,也知道一旦结算,他就会消失,不会再回来。
但他不想让她知道。
他只想让她记住今晚是平常的一晚,记得他说过的话,记得他的温度,记得他们站在这里,像无数个夜晚一样。
过了很久,她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她说。
“我扶你去睡。”他松开手,轻轻扶着她的肩。
她走进卧室,躺下时还说了句:“明天周末,带孩子们去书店吧,思安说要买新本子。”
“好。”他说,“我陪你去。”
她闭上眼,很快呼吸平稳。
他站在床边看了会儿,替她掖了下被角。
然后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他回到阳台,站了许久。
楼下传来一声狗叫,风吹动晾衣绳上的衣服,发出轻响。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每一扇亮着或熄灭的窗,每一个他走过的地方。
明天他会陪她们逛街,会带她们吃饭,会笑着看孩子们挑书。
但现在,他只想一个人站一会儿。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贴着一张纸条,是他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爱过,就不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