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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大旱护庄稼!水渠引水日夜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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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外国汽水。”

“有咱家井水好喝吗?”

“没有。”

望舒得意地挺胸:“我就说嘛!”

这时盼夏在襁褓里动了动,睁眼看了看林羽,突然咧嘴笑了,小手往前抓。

“哎哟!”林羽躲了一下,“她是不是想打我?”

“她是认出你了。”润叶轻声说,“这几天只要听见你的名字,她就笑。”

林羽小心接过女儿,把她抱在怀里。小家伙的手指勾住他的一根手指,攥得紧紧的。

“嘿,还挺有力气。”林羽乐了,“以后肯定是女汉子。”

“女汉子也能嫁人。”润叶笑。

“嫁可以,”林羽一本正经,“但不准离家太远。最好招个上门女婿,天天给我挑水劈柴。”

“那我将来娶媳妇也得招上门的!”望舒立刻接话。

“你?你还得先学会自己穿裤子。”

“我会!”望舒急了,“就是有时候……裤腰卡住了……”

全家都笑了。

林羽低头看着女儿的小脸,又抬头看看妻子和儿子,忽然觉得累了一夜也没那么难熬。

“你们回去吧。”他说,“下午我还得去检查东头那段支渠,听说有点堵。”

“我陪你走一段。”润叶说。

一家人沿着田埂慢慢走。阳光晒在背上,风从玉米地里吹出来,带着一丝湿润的气息。

走到半路,望舒突然停下:“爹,你看!”

林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片原本发黄的玉米地,叶片正缓缓展开,颜色由枯黄转为青绿。

“活了。”林羽轻声说。

“真的活了!”望舒蹦起来,“咱家地救回来了!”

“不只是咱家。”林羽望着远处,“整个村子的地,都会慢慢好起来。”

润叶轻轻靠在他肩上:“你累不累?”

“累。”林羽实话实说,“但看到这个,就不想停。”

傍晚收工前,林羽蹲在主渠闸口最后一次核对水量。他的衣服沾满了泥灰,鞋底裂了口,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望舒跑过来,手里举着一块布:“爹!我用我的小手帕给你擦汗!”

“你那叫手帕?”林羽笑,“明明是抹布。”

“反正干净!”望舒踮起脚,认真地在他额头抹了两下。

林羽接过那块湿漉漉的小布,塞进兜里:“留着,以后当传家宝。”

“传给谁?”

“传给你妹妹。等她结婚那天,就说这是她哥第一次给她爹擦汗的纪念品。”

“那得多值钱!”望舒眼睛发亮,“能不能卖钱?”

“不能。”林羽敲他脑袋,“感情无价。”

润叶在不远处喊:“回来吃饭了!炖鸡!”

“听见没?”林羽冲儿子挑眉,“今晚加餐,奖励咱们抗旱英雄。”

“我是副厂长!”望舒立刻纠正,“也是抗旱办主任!”

“行行行,双职干部。”

父子俩一前一后往回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一根不断延伸的线。

快到家时,盼夏在襁褓里咿呀叫了一声。

林羽回头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正盯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他停下脚步,蹲下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盼夏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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