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大旱护庄稼!水渠引水日夜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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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把盼夏放进摇椅里,刚想坐下喘口气,望舒就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挥着一根小木棍。
“爹!咱家地里的玉米叶子卷边了!”
林羽眉头一皱,起身就往田里走。润叶抱着盼夏跟在后面,脚刚踩上田埂,就听见林羽蹲在地上捏了把土,松手时那土直接散成粉末。
“一个多月没下雨了。”林羽抬头看天,“再这样下去,秋粮得减产一半。”
“要不……等雨?”润叶问。
“等不了。”林羽站起身,“水渠修好了不是摆设,现在就得用。”
他转身往村口走,声音越走越大:“各家各户出来一下!开个短会!”
不到十分钟,十来个村民围了过来。老李头拄着拐杖,摇头说:“这天干得连蚯蚓都搬家了,光靠那条水渠能顶啥用?”
“能顶。”林羽指着远处的水库方向,“咱们去年修的主渠连着蓄水池,只要轮着来,够浇三轮地。”
“那你咋保证每家都能轮上?谁先谁后?别到最后又抢水打架。”有人嘀咕。
林羽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贴在村口黑板上:“排班表我连夜写了。每户出一个人,分早中晚三班,守在闸口记水流时间。谁多放一分钟,下一轮就扣两分钟。”
望舒踮脚看着黑板上的名字:“爹,你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夜里哪一班?”
“对。”林羽点头,“第一夜我带头守,让大家放心。”
天刚擦黑,林羽就提着马灯到了渠口。他坐在小板凳上,一手拿着本子,一手握笔,每过二十分钟就在纸上画一道。
半夜两点,一阵窸窣声传来。林羽抬头,看见二柱子正蹲在支渠边,拿铁锹扒拉田埂。
“想偷偷引水?”林羽走过去,声音不高。
二柱子吓一跳,手里的铁锹差点掉进渠里。“我……我就想多浇点,我家那块地裂得厉害……”
“你多浇一分,下游王婶家的地就得少灌一口。”林羽把人带到闸口前,“你看这水流,像不像一条命?断了,整片地都得旱死。”
二柱子低头不说话。
“这次我不罚你。”林羽拍拍他肩膀,“但明天早班你来顶我的岗,好好看看怎么公平放水。”
二柱子红着脸点头。
林羽回到座位,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他舀了瓢渠水泼在脸上,凉得一个激灵。天边刚露白,他就撑着站起来,沿着主渠走了一圈,确认每处接口都没漏,才往家走。
到家门口,望舒正蹲在门槛上啃馍。
“爹!”他跳起来,“娘熬了绿豆粥,等你半天了!”
润叶抱着盼夏走出来,额头上沁着汗珠:“你一晚上没睡?”
“睡了有十分钟。”林羽咧嘴一笑,“没事,年轻扛得住。”
“你才多大就说自己年轻?”润叶瞪他一眼,“三十都奔着跑了,还拼?”
“三十怎么了?”林羽接过碗,“人家科比四十才退役呢。”
“谁?”
“哦,一个打篮球的。”
“那你打得过生产队的小刘?”
“……回头再说。”
他喝完粥,正准备出门,润叶突然拉住他袖子:“你脖子上有道划痕。”
“啊?可能是昨晚被树枝刮的。”
“你得注意点。”润叶低声说,“现在家里四个嘴吃饭,你要是倒了,我们怎么办?”
林羽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背:“不会倒。我答应过你,要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
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润叶还是带着两个孩子来了田头。她左手拎着陶罐,右手抱孩子,望舒在旁边蹦跶着打伞。
“爹!我给你带了咸菜!”望舒跑得满头汗,“娘说你爱吃辣的!”
林羽正在渠边记录水流量,听见声音回头,看见一家三口站在田埂上,影子拉得老长。
他赶紧迎上去:“这么热的天,你们来干啥?”
“送饭。”润叶把罐子递过去,“绿豆粥加冰糖,喝了清火。”
林羽接过碗,烫得换手。他吹了两口,喝了一大口,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
“真舒服。”他笑,“比可乐还解渴。”
“可乐是啥?”望舒仰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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