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年货节热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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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能修东西、能扛米、能给你讲故事的味道。”望舒认真说。
林羽哈哈大笑,揉了揉她脑袋。
街上人越来越多。有人买了麻花,边走边吃,回头夸:“比城里的好吃!”
润叶笑着再递一根:“尝尝不要钱。”
“再来一块油糕!送孙子的!”
“阿姨,我能拍照吗?”
“拍啥拍!我又不是明星!”润叶躲到林羽后面。
“你不是明星,你是主角。”林羽把她拉出来,“广告照都上了墙,还怕啥?”
“那不一样……”她小声嘀咕。
“有啥不一样?”盼夏跳上摊台,“我现在宣布——双水村年货节正式开幕!首单免费试吃,每人限领一份!”
“你谁啊?”有孩子问。
“广告女孩!”盼夏叉腰,“签名收费,但今天特惠——抱一下免签!”
孩子们哄地围上去。
望舒在书摊后写价格表,粉笔字工整:“油糕2块,麻花3块,方便粥5块,海报合影10块。”
“望舒!”林羽喊,“合影也收钱?”
“成本价。”她头也不抬,“胶卷五毛一张,显影两块,时间无价。”
“你倒是会算。”林羽摇头。
润叶正低头收拾空盘,鼻尖通红,围巾边缘沾了点面粉。林羽伸手替她拂去,动作很轻。
“累不累?”
“还好。”她抬头一笑,“就是人太多,怕不够卖。”
“不够就现做。”林羽说,“我再去搬两袋面。”
他转身要走,却被盼夏拉住。
“爹!游客问能不能现场煮方便粥!”
“行啊。”林羽点头,“搭个炉子,烧热水就行。”
“那广告词呢?”盼夏追问。
“你想啥?”
“‘一口热粥,暖到明年’!”
“太假。”望舒说。
“‘喝了不冷,还能考满分’!”
“更假。”望舒翻白眼。
林羽想了想:“就写——‘双水村牌方便粥,我妈说好,才是真好’。”
润叶正在舀油糕,手一顿,抬头看他。
他冲她眨了眨眼。
街上笑声不断,油香混着烟火气飘出半条街。合作社外墙的海报在风里微微颤动,一角翘起,像是被人刚用手抚平过。
几个小孩围在
“那是盼夏!我认得她裙子!”
“她娘真好看,像电影里的!”
“下回我也要站麦田里,让我爹拍我!”
林羽听见了,没回头。
润叶走到摊前,把最后一块油糕放进蒸笼。她摸了摸颈间的围巾,低头笑了。
林羽提着面袋回来,见她站着不动,问:“咋了?”
“没事。”她转身,“就是觉得……今天好像特别忙,可心里特别踏实。”
“那当然。”林羽把面袋放下,“咱们的家,不就在这些事儿里吗?”
她点点头,正要说话,忽然听见盼夏尖叫。
“娘!有个小孩把麻花掉泥里了!”
润叶急忙跑过去。
是个穿蓝棉袄的小女孩,低着头,眼泪汪汪。
“对不起……我想带回家给我奶奶吃……”
润叶蹲下,从蒸笼里拿出一根新炸的麻花,塞进她手里。
“新的,干净的。”她说,“你奶奶吃了,一定会笑。”
小女孩破涕为笑。
林羽站在摊后,看着润叶蹲着的背影,围巾垂在肩头,发丝被风吹乱。
他走过去,轻轻把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收拾盘子。
街上人声鼎沸,油锅滋滋作响,蒸笼冒着热气。
林羽正要开口,忽然听见望舒喊。
“姐!你把我的价格表碰倒了!”
“谁让你写那么高!”盼夏反驳。
“那是为了让大家看得清!”
“那你该用梯子!”
林羽叹了口气,走过去扶黑板。
润叶端着一盘刚出锅的油糕,站在摊前,鼻尖通红,围巾裹得严实。
她把一块油糕递给路过的小孩,笑着说:
“尝尝,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