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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勇揭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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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整,保密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林羽和夏竹一前一后走进来,手里都拿着平板。会议桌两侧已经坐了五位理事会成员,柳建南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装笔挺,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他抬头看了眼门口,目光在林羽脸上停了一瞬,随即低头翻动手中的文件夹。

没人说话。

林羽把平板放在桌上,打开投影连接。夏竹走到屏幕旁,轻点遥控器,PPT首页跳出来:《关于“南岭教育科技”项目异常情况的专项说明》。

“各位理事,”林羽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今天我想说的事,关系到基金会过去三个月拨付的两千万元资金去向。”

柳建南抬起头,眉头微皱:“林顾问,这个议题不在今日议程内。而且项目审计上周刚通过,财务流程也合规,我不太明白你指的是什么异常。”

“审计报告确实没问题。”林羽没看他,继续操作平板,“因为造假的人,从来不会让账面出错。他们只会在审批之后动手脚。”

他点下一页。

屏幕上出现一张银行流水截图,标注了三笔转账记录,总额两千万元,收款方为“蓝川文化有限公司”。下一秒,画面切换成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查询结果——该公司状态:已注销,注销时间三年前。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咦”了一声。

柳建南站起身:“这些材料来源是什么?你从哪搞来的?”

“私人渠道。”林羽说,“但证据的真实性,可以验证。”

他按下播放键。

一段录音响起。背景音是咖啡馆的轻音乐,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预算往高了写,反正基金会不查实地执行,只要协议和发票齐全就行。钱打过来后,先转到蓝川文化过一道,再拆成小额分批走,不容易被盯上。”

是柳建南的声音。

录音继续:“实在要查,就说合作方临时变更执行主体,补个说明函就行了。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做。”

声音落下,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轻响。

柳建南站在原地,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这段录音,”夏竹接话,语气平稳,“采集于本月十号下午,地点是城西一家连锁咖啡馆。对方身份已核实,为受委托调查人员,全程未使用胁迫或非法手段获取信息。”

她翻到下一页,是公证处出具的《证据保全公证书》扫描件,编号、签章齐全。

“我们还调取了南岭教育科技提交的高校合作协议原件。”林羽继续,“协议上盖的公章,和校方备案章比对,边缘有细微偏差。技术分析确认,这是高仿打印章,不是现场加盖。”

屏幕上出现两张印章放大图,一圈红标圈出锯齿状的边缘差异。

“十二所所谓‘签约高校’,我们逐一电话核实,全部否认签署过该协议。”林羽顿了顿,“甚至连项目介绍邮件,都没收到过。”

柳建南终于开口:“你们这是……非法调查!基金会没有授权你们私下找人查我!这算什么?内部清洗吗?”

“我有权委托第三方进行合规审查。”夏竹看着他,“基金会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明确规定,执行主任在发现重大资金风险时,可启动独立核查程序。我在三天前已向秘书处报备,并取得书面许可。”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复印件,推到会议桌中央。上面有秘书长的签字和日期。

“至于你提到的‘非法取证’,”林羽补充,“所有材料均经公证处证据保全,具备司法效力。如果你觉得有问题,会后可以自己去报案。”

柳建南没再说话。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手指搭在桌沿,指尖微微发白。

一位年长的理事清了清嗓子:“柳建南,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些钱……”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是用于项目前期垫资。蓝川文化虽然注销了,但实际运营主体还在运作,只是换了名字……”

“换名字?”另一名理事打断,“那你倒是说说,新公司叫什么?注册号多少?办公地址在哪?”

柳建南嘴唇动了动,没答上来。

“还有,”先前那位理事继续,“你说垫资,那垫资凭证呢?合同呢?付款记录呢?总不能一句‘换了名字’就想把两千万元说成合理支出吧?”

没人替他说话。

林羽把最后一份材料调出来——是私家侦探提供的实地走访视频合集。镜头扫过一所大学的行政楼,负责人面对询问,一脸茫然:“我们从来没跟什么南岭科技签过约。这协议哪儿来的?”

另一个画面里,工作人员翻出公章使用登记本,最近一次对外用章是两个月前,用途为“学生交流协议”,与林羽手中这份毫无关联。

视频放完,会议室彻底沉默。

过了几秒,坐在主位的理事长缓缓开口:“柳建南,你现在还有什么解释?”

柳建南低着头,肩膀微微塌下去。他抬起手,扶了下眼镜,动作很慢,像是突然老了几岁。

“我没有……”他喃喃,“我只是想把这个项目做成……资金链断了,只能想办法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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