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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勇揭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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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拿基金会的钱去填私窟窿?”林羽问,“还是说,在你眼里,善款就是可以随便挪的备用金?”

“我不是贪……”他声音发抖,“我是觉得,只要项目最后落地,过程怎么走,不重要……”

“过程很重要。”夏竹打断他,“每一笔钱,都是有人省吃俭用捐出来的。你说‘不重要’,对得起谁?”

她看向理事会:“各位,证据链完整,事实清楚。我建议立即冻结柳建南名下所有权限,停止其一切项目审批权,并将材料移交公安机关立案调查。”

“我也附议。”林羽说。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语。几位理事交换眼神,陆续点头。

“我不同意公开处理。”一名理事忽然开口,“基金会声誉已经受损,如果这事闹大,公众怎么看我们?不如内部处分,追回资金,以后加强监管。”

“追不回来。”林羽直接说,“钱已经被拆分成几十笔转入个人账户,部分资金流向境外。我们现在报警越快,追回的可能性才越大。”

他看向那位理事:“而且,如果我们自己都不追究,以后谁还敢信我们?今天能有人伪造协议骗两千万,明天就能有人卷款跑路。透明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活下去。”

会议室再次安静。

几秒钟后,理事长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我同意移交司法机关。请秘书处准备材料,今天之内送交警方经侦部门。”

其他理事陆续签字。

夏竹收起文件,轻轻呼出一口气。她侧头看了林羽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多了点什么——像是终于放下一块石头,又像是重新确认了某件事。

林羽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颔首。

柳建南被两名安保人员带离会场时,脚步有些踉跄。经过林羽身边时,他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低头走了出去。

门关上。

会议室里的人开始收拾东西。有人低声讨论后续流程,有人打电话联系法务。林羽坐着没动,盯着屏幕上的最后一张图——那是开放日直播时拍下的照片:光伏小学的孩子们站在屋顶的太阳能板前,笑着挥手。

夏竹走到他旁边,轻声说:“你还记得最早发现问题的时候吗?就那份协议,条款模糊,预算虚高,像硬凑出来的。”

“记得。”林羽点头,“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可那时候没人信。”她说,“连我自己都在犹豫,是不是想多了。”

“但现在没人能说想多了。”

她笑了笑,这次是真的笑了:“你总是能在问题变成灾难前,把它拦下来。”

林羽没接这话。他关掉平板,站起身。

“不是我多聪明。”他说,“是我不想等出事了才后悔。”

夏竹没再说话。她把文件夹抱在怀里,站在会议桌边,看着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肩上。

林理事长走过来,把手搭在林羽肩上:“今天这事,处理得很好。接下来配合警方调查,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提。”

“明白。”

“另外,”理事长顿了顿,“以后这类高风险项目,审批前必须实地核查。这条,我会提上章程修订议程。”

“最好再加上一条,”林羽说,“所有大额拨款,资金到账后四十八小时内,必须上传执行影像。不留空档。”

理事长点头:“写进去。”

人陆陆续续离开会议室。最后只剩下林羽和夏竹还站着。

“饿了吗?”夏竹忽然问。

林羽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楼下新开了家面馆。”她说,“老板是从西北来的,拉的面不错。要不要去尝尝?”

林羽想了想,点头:“行。”

他拿起外套,正要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技术组的消息:“会议全程录音录像已归档,访问权限锁定,仅限理事会及法务调取。”

他回了个“好”,把手机放回口袋。

夏竹已经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框等他。

“走吧。”她说,“吃完面,还得回去看警方对接进度。”

林羽迈步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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