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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情升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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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把手机放回口袋,朝门口的夏竹走去。夜风从楼道穿堂而过,吹动了她耳边一缕碎发。他顺手拉开门,两人并肩走出办公楼。

“你说的那家面馆,在哪?”他问。

“就在前面拐角,招牌不大,但味道实在。”夏竹边走边说,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我来这儿上班半年,也就今天才觉得,能安心吃顿晚饭。”

林羽笑了笑:“之前都不安心?”

“总怕出事。”她语气平静,“一笔钱拨下去,不知道最后落在哪儿。项目报上来的数据再漂亮,也得亲眼看见孩子用上电、病人拿到药,心里才算踏实。”

街灯次第亮起,照在人行道上,拉出两道不长不短的影子。他们走得不远,几分钟就到了那家面馆。门脸窄,里面摆了四张桌子,老板在玻璃柜后头揉面,见有人进来,抬头点了下头。

“老样子?”他问夏竹。

“嗯,一碗辣味牛肉面,一碗清汤素面,加个卤蛋。”她答得熟稔。

林羽看了她一眼:“你记得我口味?”

“开会时你点过一次,多葱少香菜,不要辣椒油。”她坐下,“我还记得你那天说了句——‘钱要是能像面汤一样看得见,就好了。’”

他低头笑了一声:“我是那么说的?”

“不是吗?”她看着他,“基金会的钱,不该是账本上的数字,而是实实在在的东西。灯亮了,课上了,病治了。这才是它该去的地方。”

林羽夹起筷子,慢慢点头:“我一直也是这么想的。”

面端上来,热气腾腾。他吹了口汤,喝了小半碗,才又开口:“其实我见过不少地方,钱砸下去,连个响都没有。有人靠一笔资助读完大学,后来开了诊所,救了整村的人;也有人拿着千万投资,转头就进了赌场,输得干干净净。”

夏竹搅着碗里的面条,没接话,只是听着。

“我就在想,”他继续说,“钱本身没好坏,关键看攥在谁手里,想干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往上爬、装面子,那再多也不够填。可要是想做成点事,哪怕少一点,也能撬动变化。”

“所以你才会坚持查到底。”她抬眼看他,“不是因为规章要求,也不是为了立功。是因为你知道,一旦这次放过去,下次就会有更多人觉得,骗善款没什么大不了。”

林羽停下筷子,看了她一会儿:“你懂这个?”

“我懂。”她声音不高,却很稳,“我小时候家里穷,有一年冬天,有人寄来一包衣服和三百块钱。不多,但够我们交取暖费,撑到开春。我妈一直记得那封信上的字:‘不用还,只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帮别人一下。’”

她顿了顿:“后来我考进大学,第一年奖学金发下来,我就捐了五百块给助学平台。不多,但我觉得,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接住了什么。”

林羽没说话,只是默默把碗里的面吃完,连汤都喝干净。

老板收拾空碗时,天已经全黑了。街对面的写字楼灯火通明,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他们走出面馆,没有立刻往回走。

“要不要走一段?”夏竹问。

“好。”

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车流声在远处,近处只有鞋底踏在地面的轻响。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拢了拢外套,发丝被吹乱,扫过脸颊。

林羽抬起手,指尖轻轻拂开她眼前的一缕头发。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她微微一怔,却没有躲。

“你总是这样。”她忽然说。

“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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