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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危机逼近,地痞变本加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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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拉开门,脚步刚迈出去,听见楼下传来塑料袋窸窣声。他低头一看,是扫地的刘婶提着菜往楼道走。他叫了声:“刘婶。”她回头。他问明天几点来上班,说想聊聊巷口的事。刘婶皱眉,最后点头答应明早六点一刻在小学门口见。

他关上门,没再下楼买烟。原本想去杂货店看看老板反应,现在觉得不能再等。证据已经整理好,潜在证人也有了松动迹象,可事情不会一直按他的节奏走。他坐回桌边,盯着锁好的牛皮纸包看了几秒,起身换了双鞋,抓起外套就出了门。

天色渐暗,西边还剩一点橙红,照在低矮的屋顶上,映出长长的人影。他没走主街,绕到酱油厂后墙那条小路,抄近道往郑娟下班必经的巷子去。他知道她今天加班,得六点多才出来。他不急着露面,只想守在路口,万一地痞提前堵人,他能第一时间赶到。

巷口安静得很,只有风卷着废纸在墙角打转。他站在拐角阴影里,背靠砖墙,目光盯着对面窄道入口。五点二十八分,三个人影出现了。

叼烟的那个走在前头,夹克男跟在侧后,骑旧自行车那人没下车,只把车停在巷尾,自己靠着电线杆抽烟。三人站定后,开始朝路上张望,嘴里说着什么,声音不大,但语气明显比往常更冲。

林羽没动。他在等郑娟出现,也在观察这些人有没有异常举动。前两天他们只是站着骂几句,今天却像是特意等着谁来。

六点零七分,郑娟的身影出现在巷口远处。她走得不快,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布包带子。她一走近,地痞们立刻围拢过去,拦在她前面。

“哟,这不是大美人来了?”叼烟的男人咧嘴一笑,伸手就要去撩她头发。

郑娟猛地后退一步,撞到墙上。她没说话,嘴唇发白,眼里已经有泪光闪动。

“怎么,怕了?”夹克男凑上来,“有人替你出头,你不是挺硬气的吗?”

“我们可是听说了,”叼烟的冷笑一声,“有人偷偷记本子,拍照片,想搞我们?哈,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林羽眉头一紧。他们知道了。

“你不就是那个修机器的林什么?”夹克男扭头朝巷子里喊,“昨天你还去赵老师家门口晃悠,装好人?告诉你,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块收拾!”

林羽没料到他们会直接点名。看来这几天的行动已经被盯上了。他依旧没动,手指微微蜷起,掌心有点汗。他知道现在冲出去只会激化矛盾,但他也不能看着郑娟被欺负。

郑娟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想绕开走,却被自行车男一把拦住。“想跑?没这么容易。”他说着,伸手去拽她肩上的布包。

“别碰我!”郑娟尖叫一声,用力往后挣。

那人不但没松手,反而笑起来:“哎哟,还挺烈性?那你男人呢?怎么不来护着你?”

“你们住手!”林羽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传进每个人耳朵。

三人同时转头。叼烟的眯起眼:“哟,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只敢躲在楼上记小本本呢。”

林羽一步步走近,脚步平稳,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到郑娟身边,不动声色地把她往身后拉了一步,挡在自己和地痞之间。

“她是普通人,你们冲她撒什么气?”他说,“有本事冲我来。”

“哈!”夹克男指着他的鼻子,“你现在知道站出来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以为你记点破事就能拿我们怎么样?告诉你,这地方轮不到你说话。”

叼烟的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碎:“今天这事没完。她走不了,你也别想轻易脱身。”

林羽没接话。他扫了三人一眼,发现他们的站位变了——夹克男站左前方,自行车男从后面绕到了右侧,形成半包围之势。他们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准备好了要动手。

“你们想干什么?”他低声问,声音压得平。

“干什么?”叼烟的往前逼近一步,“让你知道,什么叫管闲事的下场。”

话音未落,夹克男突然伸手推他胸口。林羽侧身避开,顺势抓住对方手腕一拧,那人吃痛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操!”叼烟的脸色变了,“真敢动手?”

三人立刻围拢上来,呈扇形压近。林羽迅速转身,始终把背部留给墙角,左手虚张护住身后的郑娟。他能感觉到她贴着自己后背在发抖,呼吸急促。

“别怕。”他低声说,没回头看,“站稳。”

郑娟没应声,但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扯破。

“你们三个对付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林羽盯着最前面的叼烟者,“有胆子放开手,咱们一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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