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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官场风云,秉义陷入危机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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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沿着窄道往居委会方向走。他知道还有几家没走动到,明天还得来。

刚拐过墙角,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顺手掏出来,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跳出来:“周书记被举报了!说他拿改造项目捞好处!”发信人是老吴,光字片留守的办事员。

林羽脚步猛地顿住。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又点开重读一遍。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想看有没有后续内容,但再没有新消息进来。他抬头望向区政府的方向,那边楼影模糊,藏在晨雾后面。风吹过来,带着点煤灰味,他站在原地没动,背包带子勒在肩上,有点紧。

过了会儿,他转身朝居委会快步走去。

旧居委会是一排低矮平房,门框漆皮剥落,门牌歪了一半。他推门进去,屋里光线昏黄,靠窗摆着张旧桌,周秉义坐在那儿,手里捏着几张纸,头低着,没抬头。桌上散着几份复印件,边角卷起,上面印着红头标题和加粗字体——“关于周秉义同志涉嫌利用职权谋取私利的举报材料”。

林羽走到桌前,站定。

周秉义这才抬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点了下头,像是早知道他会来。他把手里那张纸放下,指尖在纸角按了按,又松开。

“你听说了?”他声音不高,嗓子有点哑。

林羽点头:“老吴发的消息。”

屋里静了一会儿。窗外有只麻雀扑棱飞过,撞得铁皮雨棚响了一声。周秉义伸手去拿茶杯,杯底还剩半口凉茶,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磕在桌上,声音很轻。

“上级已经介入。”他说,“调查组明天到,审批流程暂停,项目……可能搁浅。”

林羽没说话。他绕到桌另一边,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短响。他看着桌上那些纸,没去碰,也不问真假。他知道不是真的。

“你不退。”他开口,语气像平常说话一样,“我也不走。”

周秉义抬眼看他。

“这事,我们一起扛。”林羽说。

周秉义没应,只是低头笑了笑,那笑很短,几乎没成形就没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节发白。桌上那份举报材料摊开着,其中一页写着“虚报工程预算”“收受施工方回扣”,旁边还贴了张打印的银行流水截图,金额打了马赛克,但标注了箭头和红圈。

“他们咬住的是审批环节。”周秉义说,“说我私下更改立项标准,为特定公司开绿灯。可这项目从头到尾走的都是公开流程,签字、公示、评审,一步不少。现在倒好,有人把程序漏洞说成是我钻的空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最麻烦的是,风声已经传出去了。群众那边还不知道细节,但街面上已经开始议论。有人说我当初推动改造,就是为了今天捞一笔。”

林羽听着,没打断。他知道这种话一旦传开,再干净的事也洗不清。人心不是账本,不能一条条列出来算。

他伸手进背包,掏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开一页。纸上密密麻麻记着这几天走访的内容:谁家担心暖气费、谁家舍不得老院子、谁提过要留菜缸位置。最后几行写着:“赵婆婆——怕孙子找不到门;李大爷——关心夜间照明;张大爷——修烟囱花过三百二。”

他把本子轻轻推到周秉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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