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卢剑星助补破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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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同摆出低桩马步,双膝微屈,重心落于涌泉。卢剑星一边调整姿势,一边低声指点:“脚趾抓地,尾椎内收,肩膀放松。对,就是这样。现在想象你背后有根铁杆撑着,从脚底直通头顶,每一刀,都是这根杆子在动,不是胳膊在抡。”
林羽依言调整,果然感觉脊柱挺直了许多,呼吸也顺畅起来。
“好,起势。”卢剑星下令。
两人同时抬刀,林羽这次不再急于出招,而是先感受腰部转动带来的牵引力。左脚微动,腰身先行,带动右臂前送,刀尖轻巧刺出。紧接着,以左足为轴,身体右旋,腰劲不断,刀随身转,撩、斩一气呵成。
这一回,刀锋划出的弧线圆润完整,落地时脚步稳健,肩部再无撕裂之感。
“成了!”林羽收刀站定,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卢剑星点头:“这一遍,才算有了点样子。记住,慢不怕,错也不怕,就怕你不觉。你现在知道哪儿不对了,剩下的,就是一遍遍改,直到身体记住。”
林羽郑重抱拳:“多谢卢大人指点,若非您及时提醒,我恐怕还要在歪路上走许久。”
“不必客气。”卢剑星收刀入鞘,拍了拍他的肩,“咱们同为锦衣卫,同门习武,互相照应本是应当。况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这股狠劲,倒让我想起年轻时的自己。肯熬,也肯学,这样的人,值得帮一把。”
林羽心头一热,正欲再说,却见卢剑星已拿起外袍,准备离去。
“我还有文书要处理,不能久留。”卢剑星边系腰带边道,“你继续练,别贪多,先把这一转三式的衔接练熟。明日我若得空,再来瞧瞧。”
“是,卢大人慢走。”林羽肃立行礼。
卢剑星点点头,转身朝演武场外走去。行至边缘,忽又停下,回头望了一眼。
林羽正独自站在青石中央,手中绣春刀再次缓缓举起,动作虽慢,却透着一股沉稳的执着。阳光照在他肩头,飞鱼纹在光下微微闪动。
卢剑星嘴角微扬,轻轻颔首,随即迈步离去。
林羽未曾察觉,只专注于眼前这一刀。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沉腰蓄力,左脚前踏,腰身拧转,刀随人动,自下而上撩出一道清亮弧光。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短促的“嗤”声。
他收刀,站定,喘了口气,脸上汗水泥泞,眼神却亮得惊人。
不远处的地面上,三道刻痕依旧清晰可见,那是昨夜五百次挥刀的见证。而在它们前方,新添的一道浅痕静静躺在阳光下,笔直而坚定。
林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血肉未愈,虎口裂口泛红,可握刀的力道,比昨日稳了太多。
他没有停下,也没有说话。
只是再次抬起刀,摆出起手式。
第一刀落下,幅度很小,几乎只是移动了几寸。可他坚持着,一寸一寸地完成。
第二刀。
第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