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突破瓶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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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镇抚司演武场。林羽站在空地中央,右臂戴着那对十五斤重的铁腕环,金属贴肤,沉得像两块压进血肉里的烙铁。他深吸一口气,腰背挺直,绣春刀横握于前,刀尖微微下垂。
第一式起手,肩肘发力,刀锋斜撩而上。铁环随动作震荡,带动整条手臂下沉半寸。他咬牙稳住,借势拧腰转胯,将下半身的力量节节上传。第二式接第三式,动作连贯,但到第三式末尾,右臂还是慢了半息——回旋半径不够,刀路断在空中。
沙袋纹丝不动。
他收刀,站定,额角已渗出细汗。这不是第一次失败。从接过这对新腕环开始,他已经重复这套动作整整三天。每一次都卡在同一个地方:劲力传到肩部就散,无法贯通至手腕,刀锋划不出完整的弧线。
他闭眼,回想卢剑星的话:“回风斩不是靠手臂抡出来的,是腰带肩、肩带肘、肘带腕,一气呵成。”又想起沈炼那句没说透的“未必适合速成”。那时他还觉得是打击,现在才明白,那是提醒。
睁开眼,他调整呼吸,节奏放慢。这一次,不再急于出刀。他先做了一个完整的预转——左脚微撤,重心后移,腰部先行蓄力,让铁环的重量自然下坠,拉紧肩胛肌肉。然后,骤然启动。
腰身一拧,力量自足底升起,经膝、胯、腰、肩一路传导。右臂不再是主导,而是桥梁。铁环的惯性被利用起来,顺势甩出,带动刀锋反撩——
“唰!”
刀光如风掠过,弧线完整,力道精准。刀尖扫过沙袋绳索,麻绳应声而断,沙袋轰然落地。
成了。
他站在原地,没有欢呼,也没有笑。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那堆倒下的沙袋,手指轻轻摩挲刀脊。这一记“回风斩”,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把整套动作打穿。不是模仿,不是硬拼,是身体记住了节奏,是劲路终于通了。
远处高台边,卢剑星不知何时已站定,手里拿着记录簿,目光落在林羽身上,点了点头。
林羽没看见。他已经重新摆好架势,开始第二轮练习。一次贯通不算突破,十次、百次才算掌握。他一遍遍重复,每一刀都力求稳定。铁环越来越沉,肌肉开始酸胀,但他不再停。他知道,这股酸胀之后,才是真正的蜕变。
半个时辰后,汗水浸透飞鱼服前襟,他才停下。拿起布巾擦脸,抬头时,正对上卢剑星走来的身影。
“怎么样?”卢剑星问。
“能打了。”林羽答,声音有点哑,却干脆。
卢剑星没多说,转身朝演武场另一侧挥手。五名锦衣卫力士列队而出,手持钝刀,面无表情地站成半圆。
“车轮战。”卢剑星道,“一人攻三十招,你撑过五轮,就算过关。”
林羽点头,重新握紧绣春刀。铁环还在手上,他没摘。
第一个力士冲上来,刀走中路,直劈面门。林羽不退反进,侧身错步,让过刀锋,左手虚晃,逼其收招。对方变招再砍,他已抓住空档,右臂猛然挥出——“回风斩”起手,刀背拍击对手手腕,一声闷响,钝刀脱手飞出。
人群轻微骚动。
第二个力士立刻补上,与第三人形成左右夹击。刀影交错,封死退路。林羽脚下一点,后跃半步,避开双刀合围,随即低身滑步,贴地前行。铁环压着重心,让他每一步都扎得极稳。他等两人逼近,突然提速,一个转身,刀锋横扫,借旋转之力震开左侧兵刃,顺势欺近右侧对手胸前,刀背轻磕其胸口,将其逼退。
“好!”有人低声喝彩。
第三名力士不再冒进,三人呈三角阵型推进,步步为营。林羽被围在中间,活动空间越来越小。他屏息凝神,目光扫过三人脚步——左前方那人换步稍滞,右腿落地略重。
就是现在。
他猛然向左突进,看似要硬闯,实则虚晃一枪。那人本能抬刀格挡,阵型出现裂缝。林羽立刻变向,右脚蹬地,整个人如旋风般转出,刀锋连环扫出三记短斩,全部击中兵刃侧面,巧劲一抖,三人手中钝刀齐齐震颤,几乎脱手。
第四人趁机从背后偷袭。林羽耳听风声,不回头,反手一撩——“回风斩”改良版,刀锋未至,劲风已逼得对方收刀自保。第五人从正面强攻,刀势迅猛。林羽迎上,双刀相撞,火星四溅。他借力后跳,落地瞬间再次拧腰,刀锋由下而上反撩,正中对方刀腹,将其掀翻在地。
最后一人单膝跪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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