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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合作邀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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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跟着顿步,卢剑星也止住了脚步,目光投向紧闭的门扉。

林羽没回头,低声说:“我们走得太干净了。”

沈炼皱眉:“她已经给了药方,也说了检测法,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可她不知道我们要查的是什么。”林羽缓缓转身,走向那扇刚合上的门,“她只知道毒,不知道人。不知道背后是谁在动刀,更不知道这一刀,砍的是整个工部经手宝船拨款的命官名单。”

他说完,抬手,轻轻叩了三下门环。

屋内没有回应。

他又叩一次,声音稍重:“丁大夫,有件事我想你该听一听。”

片刻,门开一道缝。丁白缨站在暗处,眉眼冷淡如初。“我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了。你们拿了东西就走,别再扰我医馆清净。”

林羽没说话,只将怀中的乌木匣取出来,双手捧着,轻轻放在门槛之上。木匣落定,发出一声轻响。

“这东西我不带走。”他说,“您若不愿涉险,我们绝不强求。但请您先听完一句话——昨夜死的是员外郎,今晨倒下的是主事,接下来,可能就是尚书、侍郎,甚至是来抓药的老百姓。他们不是病死的,是被人一个一个抹掉的。”

丁白缨眼神微动,没接话。

林羽继续道:“凶手用的是砒霜提纯混合断肠草与河豚毒素的复合毒,发作极快,防不胜防。您刚才说要在中毒六时辰内检测才有效。可问题是,没人知道他们中了毒。等口鼻流绿液、手指发黑时,早就不行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这不是杀人,是清场。有组织地,把所有经手过宝船监造账目的人,全都除掉。”

屋里静得能听见瓷瓶轻碰的声响。

丁白缨终于开口:“你说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不是让我,是我们。”林羽看着她的眼睛,“您懂毒,我懂查案。您看得出谁中了毒,我找得出谁下的手。我们不是要拉您进锦衣卫,也不是让您替朝廷卖命。我只是想问一句——如果有一线机会能拦下这场血祸,您愿不愿意试一试?”

丁白缨沉默。

她盯着林羽,目光从他的脸扫到搁在门槛上的木匣,又落回他眼中。那双眼睛里没有哀求,也没有命令,只有一种沉静的坚持。

“你们是锦衣卫。”她说,“我若帮你们,就是站队。”

“我不是要您站队。”林羽摇头,“我要您站在活人这边。那些还没倒下的官员,那些明天可能突然胸闷头晕却不知为何的人——他们还有救。只要有人能在毒发前认出来。”

丁白缨指尖微微收紧。

她想起半个时辰前自己说的话:**“若有新样本来,照此准备,可省一刻工夫。”**

那时她以为只是备个药方,应付一场偶发命案。可现在,林羽说的是系统性清洗,是一张正在收拢的网。

她缓缓开口:“你们查到了什么痕迹?”

林羽立刻答:“排水沟边有刃刮石痕,墙根留半枚鞋印,纹路深浅不一。凶手穿软底靴,事后泼水撒沙,掩盖足迹。手法专业,训练有素。死者生前曾短暂反抗,说明袭击者并非直接下毒,而是近身制伏后再施毒灭口。”

“毒是从哪里注入的?”她问。

“目前不确定。但尸检发现颈侧有细微针孔状红点,极可能是用细针快速注射。若是口服,咽喉应有灼伤痕迹,但并无此类表现。”

丁白缨点头。她转身走进内堂,林羽三人未动。

片刻后,她重新出现在门口,手里多了一支银针。她蹲下身,打开木匣,取出一片残留绿液的布角,用银针尖轻挑一点,在光下细看。

“剂量控制得很准。”她低声道,“这种毒一旦超量,炼毒者自己都撑不过去。能做成这样,说明背后有稳定的配药流程,甚至可能有专门的制药场所。”

“所以不可能是个人行为。”林羽接话,“是组织。”

丁白缨站起身,拍了拍手。“你们打算怎么查?”

“顺着两条线走。”林羽答得干脆,“一是追查所有近期接触过宝船监造项目的官员,筛查是否有类似症状;二是顺打斗痕迹往西排查,寻找可能的藏匿点或逃逸路径。”

“筛查需要时间,而中毒潜伏期最多六个时辰。”她道,“等你找到人,可能已经晚了。”

“所以我们需要您。”林羽直视她,“您能验毒,能提前发现隐患。只要我们带样本过来,您就能判断是否中招。这不是查过去,是在抢未来。”

屋里再次安静。

沈炼站在后方,始终没说话。卢剑星已悄然退至门外,靠在石鼓旁,目光扫过街角,警惕任何靠近的身影。

丁白缨低头看着手中的银针,针尾铜环在阳光下一闪。

她忽然问:“你们真不会牵连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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