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获取罪证,重大成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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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油纸包,确认它还在。
稳妥。
丁白缨忽然低声说:“你睡一会儿吧,我盯着。”
“我不困。”
“你撒谎。”
林羽笑了笑,没否认。他确实快撑不住了,体力透支,意识开始飘忽。但他不能睡。哪怕闭眼三秒,都可能错过敌人的动静。
“你比我更累。”他说。
“我没受伤。”她回。
“可你把所有底牌都打光了。”林羽睁开眼,侧头看她,“连藏在头发里的银针都拿出来了,还说不累?”
丁白缨抿唇,没反驳。
她确实到了极限。
林羽看着她侧脸,月光照过来,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她眼下有青影,嘴唇干裂,鬓角散下一缕发丝,沾着血污。可她的眼神依然锐利,像一把不出鞘的刀。
他忽然觉得,这一战,值了。
“喂。”他轻声叫她。
“嗯?”
“下次别冲那么前了。”他说,“你是医者,不是挡箭牌。”
丁白缨转头看他,目光沉静:“那你呢?你也不是铁打的。”
“我是。”他笑,“我命硬。”
她没接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像是不信,又像是无奈。
林羽也不再说。他重新闭眼,靠墙调息。体内真气近乎枯竭,经脉空荡荡的,像被抽干的河床。他试着引导一丝气息流转,刚到肩井穴就猛地一滞,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别勉强。”丁白缨察觉,低声提醒。
“习惯了。”他吐出三个字。
庙外风声渐起,吹动残幡猎猎作响。远处城楼传来梆子声,两响——丑时初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林羽的呼吸变得绵长,虽未入眠,却已进入半休憩状态。丁白缨始终睁着眼,目光扫视四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空了的袖袋。
忽然,她眉头一跳。
“有人动过那个活口。”她低声道。
林羽立刻睁眼,顺着她视线望去。庙外五丈处,那名被击晕的敌人原本趴在地上,此刻身子微微偏转,手臂位置变了。
不是抽搐。
是被人调整过的痕迹。
林羽缓缓起身,左手撑地,借力站直。他没去拿刀,而是盯着那具身体,眼神冷了下来。
“不是我们的人。”他说。
“也不是敌人主力。”丁白缨补充,“如果是来杀人的,不会只翻个身。”
“是探路的。”林羽冷笑,“看看还有没有活口,有没有留下线索。”
“他们已经在查了。”
“那就让他们查。”林羽拍拍衣角灰尘,站得笔直,“查到最后,只会查到我们手里拿着的东西。”
丁白缨站起身,走到他身旁。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破庙之外的黑暗。
夜未尽,风犹寒。
但天边已有微光,极淡,极远,藏在云层背后。
林羽伸手按了按胸口,确认罪证仍在。
然后,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任务完成。
成果到手。
接下来,该算总账了。
他转头看了丁白缨一眼。
她也在看他。
两人没说话。
一个眼神,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