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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实战演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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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站在演武台中央,腰刀横握,刀尖轻点地缝。他没说话,只用脚跟磕了下靴底,发出一声脆响。

赵威、孙彪、李锐三人立刻列成三角阵型,刀未出鞘,呼吸却已压低。

“昨夜想了一宿。”林羽开口,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招式练得再熟,上了战场,敌人不会按谱子来。”

孙彪咧嘴一笑:“大人说得是。可咱们平日操练,不就靠套路走位?”

“那是演武。”林羽手腕一抖,刀刃划出半弧,“现在要练的是活命。”

话音落,他突然后撤半步,右臂猛然前送——

“直劈!”

刀风撕裂空气,发出短促锐响。三人瞳孔一缩,本能绷紧肩背。

“不是这样砍。”林羽收刀,目光扫过他们,“你们出刀前,先想‘我要赢’。不是想着怎么起手,而是想着——他必须死。”

赵威皱眉:“可战场上哪有工夫想这些?”

“不是用脑子想。”林羽指了指胸口,“是这里先动。心定了,刀才快。”

他走到三人面前,逐个拍肩。“闭眼。”

三人依令合目。

“现在,想象你对面站着一个人。”林羽声音沉下来,“他刀已经递到你咽喉前三寸。你想活吗?”

赵威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他低声道。

“那就砍。”林羽喝道,“不用看,不用问,直接砍出去!”

赵威猛地睁眼,腰刀“锵”地拔出一半,随即顿住。

“慢了。”林羽摇头,“你还在犹豫。刀一出鞘,就没有回头路。”

孙彪咬牙:“那要是砍空呢?”

“砍空也得砍。”林羽盯着他,“只要你还站着,就得继续砍。哪怕只剩一只手,也得把刀抡出去。这才是实战。”

李锐睁开眼,眼神微闪:“所以……我们练的不是招,是这个念头?”

“对。”林羽点头,“招式是壳,心志才是核。你们今天要学的,就是让刀听自己的命,而不是被套路牵着走。”

他退后两步,刀尖朝天:“第一轮,双人对练。赵威、孙彪先上。李锐在旁看,盯他们的刀风和脚步节奏。”

两人互视一眼,拔刀出列。

刀影交错,噼啪作响。赵威守得稳,孙彪攻得猛,一时间打得难分高下。但林羽看得清楚——两人依旧在套招,一招接一招,像在演戏。

“停!”林羽喝断,“孙彪,你刚才那一记斜掠,为什么收手?”

“怕伤到他。”孙彪喘着气。

“战场上谁管伤不伤?”林羽冷笑,“你收手,敌人就多一口气。多一口气,就能反杀你。”

他转向赵威:“你也一样。他收手了,你为什么不进?机会就在那一瞬,你却等他下一步动作。等?等来的只有死。”

两人低头不语。

“再来。”林羽下令,“这次,我不喊停,直到有人倒下为止。”

孙彪眼神一凛,刀势骤然加重。赵威被迫连退三步,刀面被震得嗡鸣不止。

第四回合,孙彪暴喝一声,使出全力一斩。赵威格挡不及,刀被砸偏,整个人踉跄后退,膝盖触地。

“很好。”林羽上前一步,“孙彪赢了。但他赢在哪?”

李锐沉吟道:“攻势连贯,力量压制。”

“错。”林羽摇头,“他赢在他不想输。赵威从第三回合就开始防,心里已经认怂。而孙彪——”他看向壮汉,“你从第一刀开始就想把他砍趴下,是不是?”

孙彪咧嘴:“是!我就想看他跪地上!”

林羽笑了:“这才对。刀法不怕狠,就怕犹豫。你越想赢,刀就越快。”

他扶起赵威:“起来。下一组,孙彪对李锐。”

李锐拔刀入阵,身形比前两人更轻。他不出手,只缓缓挪步,双眼紧盯孙彪的刀柄。

孙彪怒吼扑上,一刀横扫。

李锐侧身避过,顺势斜撩。刀锋擦过孙彪臂甲,发出金属刮擦声。

“好!”林羽低喝。

两人节奏加快,刀光如织。李锐不硬拼,专找破绽,几次险些割中要害。孙彪越打越躁,吼声连连。

第十回合,孙彪猛然跃起,双手举刀当头劈下。李锐来不及闪,只能硬接。

“铛——!”

火星四溅。李锐双臂发麻,膝盖一软,单膝跪地。

孙彪刀尖抵住他咽喉。

“你死了。”林羽走过来,“李锐,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躲不开。”李锐喘息。

“不,你能。”林羽蹲下,“你看到他跳起来了,就知道要劈。可你还是选择硬接。为什么?”

李锐沉默片刻:“我觉得……我能扛住。”

“错了。”林羽站起身,“你觉得能,就不该接。真正的高手,从不在不确定的事上赌命。”

他环视三人:“第二轮结束。你们发现了什么问题?”

赵威抹了把汗:“我们……太依赖习惯。”

“对。”林羽点头,“你们打的是‘应该怎样’,不是‘必须怎样’。现在,我来陪你们练。”

他走入阵中,刀横胸前:“三人车轮战。我一个,你们三个轮流上。不准停,不准商量。谁倒下,谁退出。”

孙彪瞪大眼:“大人,这……”

“怎么?”林羽挑眉,“怕把我砍伤?”

“不敢!”三人齐声应道。

“那就来!”

赵威第一个冲上,刀走中路。林羽不动,等刀锋逼近胸口才突然侧身,左手格腕,右刀顺势贴着他臂弯削出——

“嗤!”

刀锋掠过肩甲,留下一道浅痕。

“你还活着。”林羽冷声,“但你左臂废了。”

赵威僵住。

孙彪怒吼扑上,力道十足。林羽迎面直劈,两刀相撞,震得孙彪虎口发麻。他未停歇,借反震之力旋身,刀背横扫,正中孙彪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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