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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实战演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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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孙彪踉跄跌出三步,差点摔倒。

李锐立即补上,刀走刁钻角度。林羽不退反进,一刀封死来路,紧接着欺身逼近,肘击胸口。

“咳!”李锐后退数步,捂胸咳嗽。

“你们三个。”林羽收刀,“加起来打不过我。不是功夫差,是心没在一起。你出刀时,想过队友会补你吗?你倒下时,想过他们会替你报仇吗?”

三人低头。

“真正的配合,不是等命令。”林羽沉声道,“是一个人动,另外两个自动反应。就像呼吸,不用想,自然来。”

他抬头看向校场高台:“第三轮——盲战组合演练。”

“啥?”孙彪愣住。

“闭眼。”林羽下令,“只凭脚步声、刀鞘摩擦、呼吸节奏判断位置。我攻,你们守。四个人,必须像一个人。”

三人互望一眼,缓缓闭目。

林羽缓步绕行,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微声响。三人肩背绷紧,耳朵微动。

突然,他暴起!

刀风呼啸,直取赵威面门。

赵威本能侧头,刀锋擦颊而过。他未睁眼,反手一刀横拦。林羽变招极快,刀尖一点他腕部,逼其收手。

孙彪听见动静,猛然踏步上前,一刀横扫。林羽矮身避开,顺势踢他脚踝。孙彪晃了晃,咬牙稳住。

李锐捕捉到两人交手节奏,悄然挪步,刀尖虚探。林羽察觉风向变化,立即抽身。

三把刀在空中交错,虽不见彼此,却渐渐形成呼应。赵威挡下一次突袭,孙彪立即补位横拦,李锐则悄然绕后,制造压迫。

林羽嘴角微扬。

“有点意思了。”

他骤然提速,刀影翻飞。三人压力倍增,呼吸粗重,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一次,赵威误判方向,刀劈空。林羽立即切入,刀背拍中他后颈。

“出局。”林羽道。

赵威退至一旁,仍闭着眼,仔细听着剩余两人的节奏。

孙彪与李锐继续支撑。一人攻,一人守,脚步交错,刀风交织。林羽几次逼近,都被及时封堵。

“好!”林羽低喝。

他猛然跃起,一刀当头劈落。

孙彪怒吼举刀硬接。

“铛——!”

巨响炸开。孙彪双臂剧震,刀几乎脱手。

李锐瞬间捕捉到林羽落地刹那的空档,一步抢进,刀尖直指其肋下。

林羽收刀回挡,同时后跃两步。

“停。”

三人缓缓睁眼。

孙彪喘如牛喘,李锐满头大汗,赵威站在边上,拳头紧握。

“第三轮,你们赢了。”林羽道。

三人一愣。

“不是全胜。”林羽坦然,“但我被打进了两次破绽。尤其是李锐最后一击,时机抓得准。”

李锐咧嘴笑了。

“你们开始懂了。”林羽看着他们,“刀不是一个人的事。当你相信旁边的人会替你挡那一刀,你才能放心砍出自己的那一刀。”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一轮——无指挥协同演练。我不再进攻,也不发令。你们四人,自行组合,完成一次完整攻防转换。目标:让我无法突破防线。”

四人列阵。

阳光洒在校场,照得刀刃泛光。汗水浸透衣甲,呼吸却愈发平稳。

林羽站在对面,刀垂身侧。

“开始。”

赵威踏前半步,刀锋微抬。孙彪随之右移,填补侧翼空档。李锐退后半步,目光扫视全场。林羽仍在原地。

突然,林羽动了。

他没有强攻,而是缓步逼近,试探节奏。

赵威横刀封中路。林羽假意突进,逼其出刀,随即侧闪。孙彪立即补位,一刀横切。

林羽不硬碰,借势后撤。李锐却已预判他退路,悄然绕至侧后,刀尖轻挑。

林羽抬肘格开,正欲反击,赵威已重新压上,刀势沉稳。

三人如齿轮咬合,攻守流转。林羽几次试图撕开缺口,都被及时封堵。

第五回合,林羽猛然提速,刀光如电。他连换七种角度进攻,节奏紊乱,真假难辨。

可三人依旧稳守。

赵威主防正面,孙彪以力压势,李锐游走策应。三人之间不再有命令,只有脚步轻移、刀风微动带来的默契响应。

第八回合,林羽佯攻后撤。三人未追,反而阵型内收,严阵以待。

林羽笑了。

他忽然收刀入鞘。

“够了。”

四人缓缓收势。

林羽看着他们,汗水顺着下巴滴落,衣襟湿透,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们做到了。”他低声说,“刀,活了。”

赵威咧嘴一笑,孙彪捶了自己胸口一拳,李锐长舒一口气,眼中神采飞扬。

林羽转身面向街巷方向。远处炊烟袅袅,市声渐起。可他的目光穿透人群,落在某处虚空。

孙彪忽然低声问:“大人,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林羽没回头。

他的手指,轻轻搭上了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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