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遭遇挑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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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口传来狗吠,一声接一声,撕开清晨的静。
忽然,一阵杂乱脚步撞破巷尾薄雾。十数道黑影自岔路涌出,衣襟翻飞,刀刃出鞘半寸,寒光掠过屋檐滴水。为首一人蒙面,只露一双充血的眼睛,手中钢刀直指林羽方向,吼声炸裂:“林羽!你杀我兄弟,今日血债血偿!”
火把腾空而起,砸向民宅窗棂。干柴遇火星即燃,浓烟卷着焦味冲天而起。一名老者拄拐欲逃,被一脚踹翻在地,刀锋已压上脖颈。
林羽瞳孔一缩。
他跃身而起,足尖点过低矮墙头,如鹰扑尘,落地无声。右手拔刀,不出鞘全刃,仅以刀背横扫——“铛”地一声震响,那压住老者的刀应声断作两截,半截飞入污水沟中。
蒙面人惊退半步。
林羽左手扶起老者,低声道:“进屋。”声音不大,却稳得像铁钉入木。老人踉跄爬起,跌进门内。
“你们几个。”林羽侧首,目光扫过随行锦衣卫,“守住四方路口,见火就灭,见人就拦。不许伤百姓,一个都不许。”
话落,他踏前一步,刀尖轻点地面,划出一道浅痕。
“谁想动手,冲我来。”
蒙面头目怒吼一声,挥刀劈面斩下。林羽不动,等刀风贴额而过,才倏然侧身,左臂格腕,右刀顺势斜掠——刀锋擦过对方持刀手腕,血线迸现,钢刀脱手坠地。
第二人从背后突袭,刀走下盘。林羽后撤半步,避其锋芒,反手一刀背拍中其膝窝,那人惨叫跪倒。第三人刚举刀,林羽已旋身切入,刀柄撞其肋下,力道精准,令其瞬间失息。
三倒,不过眨眼。
其余黑衣人互视一眼,发狠围上。两人正面强攻,一人绕后偷袭,另有一人奔向邻屋,欲再投火把。
林羽冷眼一扫,喝道:“封门!控火!两人一组!”
两名锦衣卫立刻响应。一人扑向纵火者,近身锁臂;另一人横刀拦腰,将其掼倒在地。街口两侧,另两人配合默契,一守一攻,将两名试图突围的敌人逼回巷中。
正面三人围杀林羽。
刀光交错,噼啪作响。一人猛砍中路,被林羽侧身避开,刀锋掠空。第二人趁机横斩腰腹,林羽矮身,刀尖挑其脚踝,令其重心不稳。第三人双刀交叉劈下,林羽暴起,刀背砸其肘关节,咔的一声轻响,手臂软垂。
他不追击,反手抽刀,刀鞘撞向左侧偷袭者胸口,那人闷哼倒地。
四人接连溃败。
林羽站定,气息未乱,刀尖垂地,微微颤动。他盯着剩余六人,一字一句:“替凌云铠报仇?凭你们?连他一根手指都护不住。”
黑衣人群体一震。
“我们……不是为他!”一人嘶吼,“是为你猖狂!是你踩我主子脸面!”
林羽笑了,笑得极短,像刀出鞘时那一声轻鸣。
“那你主子呢?”他缓缓抬刀,指向对方,“让他亲自来。派些无名之辈送死,有意思?”
话音未落,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猛然扑向民居柴堆,抽出火把就要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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