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遭遇挑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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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动了。
他疾步前冲,刀光一闪——不是劈,不是斩,是一道弧形掠影,快得只留下残响。刀锋削过两人手腕,火把齐刷刷落地,火星四溅,却被早有准备的锦衣卫迅速踩灭。
林羽逼近,刀背拍中第三人肩井穴,那人顿时瘫软。第四人转身欲逃,被一名锦衣卫飞身上前,一脚踹中后心,扑倒在泥水中。
最后两人背靠土墙,刀都拿不稳。
林羽缓步上前,刀尖轻点其中一人膝盖:“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咬牙不语。
林羽也不逼问,只将刀收回半寸,又慢慢推出——刀锋在对方喉前三寸停下,寒气刺肤。
“我不杀你们。”他说,“但你们得带句话回去。”
他俯身,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想报仇,就亲自来。躲在京郊破庙里发抖,算什么英雄?”
那人浑身发抖,眼神涣散。
林羽直起身,收刀入鞘,金属摩擦声清脆利落。他转身,不再看地上倒伏之人,也不理会四周围观百姓的窃语与惊叹。
“押起来。”他对锦衣卫下令,“关进空屋,等审讯。”
四名部下立刻行动,捆绑俘虏,扑灭余火,封锁街口。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沓。
林羽站在街心,风吹动披风一角。他抬头看了眼天色,日头已升至中天,阳光刺眼却不暖。远处炊烟袅袅,市声渐起,仿佛刚才一场冲突只是街头偶发斗殴。
但他知道不是。
他低头,指尖抚过刀鞘末端那道旧痕——那是边关雪夜里,一刀劈断敌将铁枪时留下的印记。如今这道痕还在,握刀的手也更稳了。
身后,一名锦衣卫低声问:“大人,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林羽没回头。
他的手指,轻轻搭上了刀柄。
街角空屋内,两名黑衣人蜷缩在墙角,双手被麻绳捆紧。一人额头带血,另一人不断喘息,眼中满是惊惧。
“他……他根本不是人。”那人哆嗦着,“一刀就能让你动不了……”
“闭嘴。”另一人低喝,“记住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能漏。”
“可我们怎么出去?他们守着门……”
“有人会来。”
他抬头看向窗外,目光穿过木栅,落在远处一座荒废茶棚上。棚顶瓦片松动,似有风拂过时微微晃动了一下。
林羽站在街心,忽然偏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