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侧翼突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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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少佐举起指挥刀的瞬间,林羽的枪口已经微微偏移。
他没再等。手指一压,重机枪吐出火舌。子弹呈低抛物线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灼热的轨迹。第一发打在少佐脚前三尺的石块上,炸起一蓬碎屑;第二发直接命中其右腿,骨裂声混在枪响里,几乎听不着。那少佐惨叫一声,栽倒在地,刀脱手飞出,滚进泥沟。
命令中断。
主峰正面的日军冲锋节奏再次被打断。原本集结成团的士兵四散趴伏,有人试图组织后撤,有人慌乱中朝山顶盲目还击。但没人敢站出来重新下令。
林羽喘了口气,肩头旧伤随着呼吸一阵阵抽痛,像有把钝锯子在肋骨上来回拉扯。耳鸣还在,嗡嗡作响,像是贴着耳朵敲铜锣。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集中视线。望远镜扫过谷底——敌军主力仍挤在洼地中央,三面环山,出口狭窄。他们还没意识到,真正的杀招不在正面。
他知道,时间到了。
他扭头对副射手低吼:“点射掩护左坡!别停!”
副射手立刻点头,端起步枪,朝着左侧山坡边缘连续点射。子弹打在岩石上溅起火星,制造出“有人试图包抄”的假象。这正是计划的一部分:用火力佯动吸引注意力,为真正的突击队争取最后三十米的匍匐空间。
林羽的目光死死盯住左翼山脊线。
烟尘未散,风卷着灰土在坡面上缓缓流动。突然,一截草叶晃了一下——不是风吹的,是人爬过时蹭动的。
来了!
他嘴角一绷,没笑,只低声说了句:“动手。”
话音落下的刹那,左侧山坡猛地炸开三团黑影。
突击队跃起冲锋。
六名战士从藏身处暴起,动作迅猛如猎豹。两人在前投弹,四人在后持枪扫射。手榴弹接连砸进日军侧后方的弹药箱堆,轰然炸响。木箱碎裂,黄磷弹芯迸出火焰,点燃了旁边的背包和干草。爆炸气浪掀翻了两名正在装填掷弹筒的日军,连人带筒滚下斜坡。
右侧山坡几乎同时爆发枪声。
又一组突击队员从另一侧突入,距离敌军后背不足五十米。他们没喊口号,也没打冲锋号,只闷头往前冲。一人端着快慢机,两发点射放倒一个举刀的伍长;另一人直接甩出三枚手榴弹,精准落入一处指挥帐篷。帐篷炸塌,里面正围地图商量对策的几名军官当场被埋。
腹背受敌。
日军彻底乱了。
原本压向主峰的兵力开始慌乱回头。有人想调转机枪,可地形太窄,两挺歪把子挤在一块,互相卡住枪架。一名中士刚吼出“稳住”,就被左侧飞来的一枪爆头,脑浆溅了旁边人一脸。那人愣了半秒,扔下步枪就跑,撞翻了身后两个同伴。
混乱像瘟疫一样蔓延。
林羽看准时机,猛然拉动方向机。重机枪枪口急转,从正面防线迅速移向敌军左后侧集结区。那里有十几个士兵正慌乱集结,试图组成防御圈。他没扫大范围,而是用短点射,两发一组,专打带队的人。
“哒哒!”一枪,小队长肩膀开花,跪地惨叫。
“哒哒!”又一枪,传令兵脑袋一歪,扑倒在通讯盒上。
第三组点射直接覆盖了试图架设迫击炮的小组,炮管还没支稳,操作兵已倒下三人。
指挥链断了。
剩下的日军像无头苍蝇,有的往谷口冲,有的往岩缝钻,还有人干脆趴在地上装死。可突击队不给他们机会。八路军战士早已分成三组,呈品字形穿插推进。每组两人交替掩护,一人射击,一人投弹,动作干净利落。他们不追溃兵,专打有组织的抵抗点,逐段压缩活动空间。
林羽盯着谷口方向。
那里是唯一能逃出去的路,宽不过十米,两侧是陡坡。现在已有七八个日军拖着伤员往那边挪,后面跟着十几个还能走的。他们推搡着,踩着倒地的同伙往前挤,明显想拼死突围。
不能让他们走。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俯角,将枪口压低。冷却水刚换过,枪管温度可控。他不再点射,改为短扫——每轮三到五发,扇面泼洒,封锁通道入口。
“突突突!”
第一轮扫过去,打在谷口左侧岩壁上,跳弹横飞,逼得几个刚探头的日军缩回去。
第二轮,他提前量算准,一串子弹直接泼进人群中央。两人应声倒地,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往前挤。
第三轮,他改用高爆弹链。子弹撞地炸开,泥土与血肉混着飞起。一名扛着步枪的军曹被弹片削掉半边脸,惨叫着栽进沟里。
缺口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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