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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解决战士忧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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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更新花名册。”林羽说,“联络员出发前必须核对清楚。名字、连队、近期表现,三项一致才能发卡。不准猜,不准估。”

会议结束,他独自留在办公窝棚,对着油灯继续整理清单。窗外传来脚步声,是换岗的战士。

“组长,张柱他妈想见您。”

林羽放下笔:“让她进来。”

老人进门时裹着旧棉袄,手里攥着一张折好的信纸。“林同志,我儿子回话了……他说娘夜里醒,听见风响以为是他回来。我说一句‘别怕’,他就踏实了。”她声音发颤,“这话真是我儿写的?”

林羽从抽屉取出原始记录对照,确认无误:“是他亲口说的,按了手印。没人敢编这种话。”

老人抹了把脸:“那……我能回一句不?就说……柱子,娘现在睡得着了。你安心打仗,别惦记我。”

林羽提笔写下,读给她听,老人用力点头,在末尾按下手印。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安全区。

林羽站在长桌前,亲手将第一批带照片的简报卡发放到家属手中。蓝布衫妇人一眼认出儿子的脸,手指抚过相纸边缘,突然蹲下身,捂住嘴哭了。另一个年轻姑娘捧着信反复摩挲,像在摸丈夫的脸。

文化教员跑来汇报:“林组长,今天报名上课的又多了八个。”

林羽接过新名单,手指划过那一排歪斜却认真的签名。他抬头望了眼北坡。远处山脊线清晰,无烟无火,一片安宁。

他把申请表夹进本子,走向代写点。

中午时分,前线传来消息。

某排在夜间突袭中异常勇猛,战后总结时班长直言:“收到家里照片了,知道老娘吃得上药,我这条命就能豁出去!”消息传开,多支部队士气高涨。林羽的名字在战士间口耳相传,“那个管好后方的人”成了安心代号。

傍晚,新一轮物资即将启运。

林羽站在营地中央,核对最后一份清单。粮食、药品、布匹、蜡纸、墨水、炭笔、儿童玩偶……每一项都标了用途和接收人。他把清单折好塞进胸袋,抬头看了看天色。

夕阳正沉入西山。

一名战士跑来报告:“运输组ready,随时可以出发。”

林羽点头,正要开口,忽然看见一个小男孩抱着布老虎站在窝棚门口,冲他挥手。

他走过去蹲下:“怎么还不睡?”

“我在等我爸的信。”孩子仰头,“林叔叔,你说他明天能收到我的字吗?”

“能。”林羽说,“而且他一定会回。”

孩子笑了,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豁口。

林羽也笑了一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他最后扫了一圈安全区。灯火渐起,饭香飘散,女人在灶台边说话,老人摇着蒲扇,孩子追逐打闹。一切都安静而有序。

他走向运输组,掏出清单递给负责人:“按这个走,路线别改,时间别拖。”

负责人接过,正要走,林羽又补了一句:“路上小心。”

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点头:“明白。”

队伍出发后,林羽没有回屋。他站在空地中央,望着远去的背影,直到最后一人消失在山路拐角。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窝棚,从背包底层取出一个新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写下:

“安全区运行第七日,家属入住率百分之百,生活秩序基本稳定,心理焦虑显着缓解。下一步计划:增设冬季保暖预案、推进代耕协作、优化信息传递频次。”

写完合上本子,放在桌上。

他解开外衣扣子,正要脱下,听见外面有人喊:“林组长!卫生员说东窝棚的老李头发烧了!”

林羽立刻停手,抓起帽子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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