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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1章 收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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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哼了一声:“你还真会用人。”

“我只用信得过的人。”林羽笑了下,随即正色,“这事不能急。一旦露了马脚,不仅证据拿不到,咱们也会被困在里面。”

“我知道分寸。”武松道,“只是……沧州路远,来回数日,万一他们在这期间再动手?”

“会。”林羽语气平静,“但他们刚折了一队人,短时间不会再派新的。至少得等消息传回去,重新部署。我们有三到五天的窗口期。”

“够了。”武松道,“只要不遇上大队官兵,我一人也能杀出来。”

“别逞强。”林羽瞥他一眼,“这次不是单打独斗,是查案子。活着拿到证据,才算赢。”

武松没应,但脚步稳了下来,不再急于赶路,而是配合林羽的节奏,一步一印地向前走。

太阳升到半空,照在两人身上。肩上的伤隐隐作痛,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浸入伤口,带来一阵刺痒。林羽没去擦,任它流。他知道这种痛感会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你说,他们到底怕什么?”武松忽然问。

“怕真相。”林羽道,“怕有人把他们的勾当一条条列出来,摆在台面上。他们不怕打打杀杀,就怕一句话——‘我知道你干了什么’。”

“所以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也知道。”

“不止知道。”林羽眼神冷了几分,“我们要让他们怕。”

两人走得更快了。

途中歇脚于一处荒坡,林羽从包袱里取出水囊和干粮,撕下一块饼递给武松。

他自己则就着水吞下几口,又拿出布条重新包扎肩伤

“你这伤得养两天。”武松看了眼,“别硬撑。”

“死不了。”林羽系紧布条,“再说,现在不是养伤的时候。”

“那你打算怎么找人?沧州牢城营少说上百囚犯,你一个个问?”

“不用。”林羽道,“挑那种被关久了,却还没疯没死的。说明他有用,或者……他掌握的东西够多,一时还不能杀他。”

“也有道理。”武松点头,“还有一种人可信——家人被牵连的。他们恨得深,也敢说。”

“对。”林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尤其是那种原本安分守己,却被硬扣罪名的。他们不说,是没人听;一旦有人愿意听,他们会哭着说。”

“那就得快。”武松道,“人在牢里,熬一天少一天。晚去一步,人可能就没了。”

“所以我们得加快。”林羽收起水囊,站起身,“今天赶到下一个镇子,换马。明天一早出发,争取四日内到沧州。”

武松也站起来,拍了拍衣上尘土:“你心里有谱就行。”

“有。”林羽看着远方,“我们不去是为了报仇,是为了让以后的人不用再报这样的仇。”

武松没说话,只是将双刀在腰间扶正,迈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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