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战果辉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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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破晓,山脊之上金芒初露,林羽策马入护民寨,身后一队寨兵虽疲而腰杆挺直。战马踏土道,蹄声如鼓,尘灰轻扬。他翻身下马,甲胄未解,血渍凝成暗褐斑块,长枪斜扛肩头,枪尖垂落最后一滴血,渗入泥中。
寨内炊烟袅袅,妇人正烧水造饭。未及热气升腾,林羽已大步趋校场,声如洪钟压过杂音:“列队点名!兵器归库,战马牵后栏,一一登记。”
有数名新卒围于角隅分食马肉,油手沾唇,笑语方起,啃骨将半,闻令顿僵。一人讪然弃肉,两人慌立,却被林羽目光锁住:“谁许尔等擅动战利?此马属公,非割者私有。”
文书小跑至前,展册待录。林羽立侧,逐项查核:得战马三十二匹,弓弩四十七张,铠甲四十三副,刀枪矛戟百余件。每报一项,点头一次,眉锋却未稍展。
武松自东墙巡毕归来,披风满带草屑,见状接掌清点。其声粗厉:“都听着!今日有功,明日亦有饭。然物乱取,则规废矣!”言罢一脚踢翻残肉,“倾锅熬汤,全寨共饮。”
众卒肃应,动作迅疾。
林冲自谷口返,皮甲裂边,手握断箭半截。近前低语:“十九人亡,一人重伤昏迷,抬回时尚存气息。”
林羽闭目片刻,再睁时眸色沉静。转身赴停尸棚,十九具尸身并列覆麻布。他在首具前驻足,伸手将滑落之布角轻轻拉妥。
“每一杆枪后皆有家。”曰,“厚葬之。坟前立木牌,书姓名籍贯。伤者用良药,口粮加倍。”
言简意重,四下默然。有人低头拭面,有人暗握双拳。
午后,消息如风传遍八乡。
先是邻村老张驱牛车送糙米两袋、柴一捆;继而李家庄数汉挑腌菜坛入寨门;再后,北岭猎户遣子携两张新剥狼皮而来。孩童嬉闹寨口,举竹竿为旗,呼喊“胜仗啦”。
物渐堆积,杂乱无序。一童攀上箭箱,几欲掀翻粮摞。
林羽皱眉,即令:“设接待棚,专人记来者村落与所赠。凡馈物者,回赠护民寨木牌一枚,刻编号,日后可凭换盐铁布匹。”
武松受命,于寨前搭棚坐镇。面无笑意,民反更信。一婆颤手递鸡蛋一篮,武松双手接过,躬身行礼。婆愕然,泪下如雨。
此时林冲率人在外巡防,目扫往来人影。一樵夫模样的男子久留西坡,被拦搜身,怀中藏一草图,标寨墙薄弱处。
“非良善百姓。”林冲押至林羽前。
林羽只一眼,便道:“放之。留彼处探视者,撤二人,易以粗布衣者代之。”
当夜,灯下作《告邻村书》,字迹端整,语意平实:“护民寨只为保境安民,不夺一粒粮,不扰一户门。愿与诸村结互助之盟,共御外敌。遇危难者,可遣人持木牌求援。”
文书誊七份,次日晨遣人送往十一村。未半日,回应相继而至——南沟村送腊肉三十斤,东坪集聚二十人助修寨墙,连闭塞鹰嘴崖下小庄,亦托人捎来一包金创药粉。
声名远播。
日暮时,林羽登寨楼。夕阳熔金,洒满营地。新掘壕沟已填其半,备明日重设陷阱;战马圈中嚼草;伤卒帐内歇息,有人轻哼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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