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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战果辉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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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提酒壶上楼,咧嘴笑道:“今连王寡妇都送布鞋一双,绣的是虎头。”

林冲随后至,执笔挟纸,边走边看地形图。落座案前,笔悬半空,久未落墨。

三人围桌,碗中盛满自酿米酒。火把在风中噼啪爆响,映人脸明暗交错。

林羽举碗,轻碰武松碗沿,又碰林冲:“此仗,打得值。”

武松仰首饮尽,抹嘴笑曰:“金狗亦知惧矣。往后谁敢犯,先问吾拳肯否。”

林冲未饮酒,望远山影,徐言:“只怕名愈盛,窥我者愈众。”

一时寂然。

林羽俯视己手,茧厚指白。忆昨夜冲阵,枪挑心窝之感。非快意,非惊怖,唯觉沉重确认——他们活下来了,凭的不是天命。

“吾知之。”低声曰,“故不可懈。”

武松搔首,忽笑:“那你欲如何?日日板脸训人?”

“该松则松。”林羽抬眼,目中有光,“然该备之时,一刻不容缓。东谷三百骑尚无动静,我当其明日即至。”

林冲颔首:“已遣两队精锐扮樵夫,十里外设伏。若有异动,即刻回报。”

“善。”林羽端酒,先饮半碗,“今夜轮休一半,明早全员操练。新陷阱须天黑前布毕,火油加量,箭架补足。”

武松咂舌:“你说这些,比喝酒还有味。”

寨楼下脚步急促,哨卒奔上报:“头儿,北面又有队伍近来,打粗布旗,自称河北义军探子。”

林羽与林冲对视一眼。

“令其止于五里外。”林羽道,“遣二人携干粮清水往迎。若诚心结盟,明日辰时拜寨。若迟疑鬼祟,即刻驱离。”

令下,寨中井然有序。巡逻如常,岗哨不减,连嬉戏童子亦被唤归家。

夜更深。

星河横天,凉风拂檐角铜铃,叮声微响。

三人犹坐,酒未再添,话亦稀少。武松倚柱假寐,耳随风转;林冲笔终落下,在图上圈出新伏击点;林羽望东方山峦轮廓,眼神清明而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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