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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4章 叶雨泽的怒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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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威腿一软,差点跪倒:“叶董!求您高抬贵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叶雨泽把文件扔在桌上:

“晚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主动清盘‘长城资本’,退还所有非法所得,自己去相关部门交代问题。这样,你也许还能少坐几年牢。”

“第二呢?”陈威颤抖着问。

“第二,我让这些材料明天就见报,同时发给所有投资人和监管机构。你猜,你会不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陈威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叶雨泽不再看他,转向叶归根:

“归根,你看到了。这个世界,有的人讲道理,有的人只认实力。陈威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没用,他听不懂。他只知道,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

叶归根看着爷爷,突然觉得这个熟悉的老人有些陌生。

他记忆中的爷爷,总是温和的,笑眯眯的,会给他讲军垦农场的故事,会教他写字。

但眼前的叶雨泽,是那个在商海沉浮五十年,一手创建兄弟公司和战士集团的实业家。

“爷爷,我……”

“你先别说话。”叶雨泽摆摆手,又看向陈威:

“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长城资本’还没开始清盘程序,这些材料就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现在,你可以走了。”

陈威失魂落魄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的气氛突然松弛下来。

叶雨泽长舒一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爷爷,您真的掌握了他那么多黑材料?”叶归根忍不住问。

“掌握了一部分,剩下的吓唬他的。”

叶雨泽喝了口茶,突然笑了,“做生意这么多年,谁没点把柄?重要的是,你要让别人相信你掌握了他的把柄。”

叶归根愣住了。

“陈威这种人,做贼心虚。我只要点出几件真事,他自己就会把剩下的漏洞补上。”

叶雨泽看着孙子,“归根,你要记住:在商场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时候,气势比证据更重要。”

“可是,如果他真的去自首,那些材料……”

“我会给他一部分真实但不致命的材料,让他去交代。”

叶雨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但前提是他不能再为害。陈威经过这次,至少十年内不敢再碰金融。这就够了。”

叶归根沉默了一会儿:“爷爷,陈威说的那些话,关于叶家资源不能混用……”

“他说得对,也不对。”叶雨泽放下茶杯:

“对的是,米国资本、华夏企业、东非势力,这三者确实有不同的属性和规则。混在一起用,需要极高的技巧和分寸感。”

“不对的是呢?”

“不对的是,他认为这三者必须完全分开,井水不犯河水。”

叶雨泽看着窗外,“这个世界早就是一体了,非要人为割裂,只会自我设限。真正的本事,是在复杂中找平衡,在风险中找机会。”

他转向孙子:“你父亲在米国做兄弟集团,那是纯粹的米国公司,要按照米国规则玩。”

“你姑姑在东非建国,那是主权国家,要按照国际法和当地规则玩。我在华夏做兄弟公司和战士集团,要符合华夏的法律和政策。这些都没错。”

“但是,”他加重语气,“这不意味着我们叶家人要自我分裂。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资源可以共享,智慧可以交流,但形式要合法合规,分寸要把握得当。”

叶归根若有所思:“就像伊丽莎白设计的那个架构?”

“那丫头聪明。”叶雨泽难得地夸了一句:

“分层控股,法律隔离,但战略协同。这是现代企业该有的做法。你父亲应该也认可这个方案吧?”

“嗯,他说可行。”

“那就去做。”叶雨泽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老旧的相册,“归根,你过来。”

叶归根走过去。叶雨泽翻开相册,里面是泛黄的老照片——年轻的叶雨泽和杨革勇在军垦农场的合影;

兄弟公司成立时的剪彩仪式;战士集团第一个工厂投产的场景。

“你看,这是1978年,我和你杨爷爷在俄罗斯。”叶雨泽指着一张照片:

“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股不服输的劲。但我们就靠着这股劲,从一个小作坊做起,做到今天。”

他又翻了几页:“这是1992年,华夏兄弟公司成立。那时候,很多人说私营企业做不大,但我们做到了。为什么?因为我们懂得适应环境,懂得在规则内寻找空间。”

相册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全家福——叶雨泽、叶风、叶归根三代人站在一起,背景是战士集团总部大楼。

“这是你十八岁生日时拍的。”叶雨泽轻声说:

“那天我跟你说:叶家的将来,在你们这一代人手上。现在我还是这句话。但我要加一句:叶家的将来,不是要你们守成,是要你们开拓。”

他合上相册,郑重地交给叶归根:

“这本相册,你带回去。看看前辈是怎么走过来的,想想自己该怎么走下去。陈威这种人,只是路上的小石子,踢开就是了。真正的难关,还在前面。”

叶归根接过相册,感觉沉甸甸的。

“爷爷,您不怪我吗?我惹了这么多麻烦……”

“年轻人不惹麻烦,算什么年轻人?”

叶雨泽笑了,“我当年惹的麻烦比你大多了。关键是,惹了麻烦要知道怎么解决,要知道吸取教训。这次的事,你处理得不算完美,但及格了。”

他拍拍孙子的肩:“去吧,回伦敦去。把基金重组好,把北非项目做好。记住:做实事,做好事,但也要保护好自己。这两点不矛盾。”

叶归根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爷爷,陈威说您老了……”

“我是老了。”叶雨泽坦然承认,“但老有老的好处。老眼更毒,看得更透。陈威以为我老了就好欺负,结果呢?”

祖孙俩相视而笑。

离开华夏兄弟公司大厦时,已是傍晚。长安路华灯初上,夜色温柔而繁华。

叶归根站在路边,给伊丽莎白发了一条信息:

“事情解决了。爷爷支持我们。下周回伦敦,开始重组。”

很快,回复来了:“等你回来。路还长,一起走。”

他收起手机,看着江面上的游船。船上的灯火倒映在水中,被波浪揉碎,又聚拢,就像这个时代的一切——破碎而又连结,复杂而又简单。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破碎与连结之间,找到自己的航向。

带着爷爷的相册,叶归根走向机场。

飞机起飞时,他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灯火,突然想起爷爷最后说的话:

“叶家的男人,不怕走夜路。因为心里有光,脚下就有路。”

是啊,他心里有光。

那光来自军垦农场的篝火,来自华夏兄弟公司的初心,来自战士集团的实干,来自父亲在美国的开拓,来自姑姑在东非的坚守。

现在,这光也在他心里。

照亮前路,无论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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