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5章 领土面积又大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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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投的日期定在一个普通的星期四,没有刻意挑选,也没有对外高调宣传,只是按照程序公布在附属国临时政府公告栏里。
投票站设在几个村庄的公共建筑里,桌椅是从学校搬来的,投票箱用木条钉成,刷了白漆,口沿贴着一张写有“投票箱”字样的纸条。
国际观察员来自多个国家,统一佩戴身份牌,配有记录本和相机,没有统一着装要求。
华夏代表在公投前一天的记者会上表示:
“我们尊重当地人民的自主选择,这一立场自始至终没有改变过。”
大毛的代表在发言中措辞更为简短:“公投是和平解决争端的正当途径。”
米国的观察团团长在抵达后没有接受采访,只对同行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句:
“我们只负责记录事实。”
公投当天,投票站从清晨就排起了队。排在前面的是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互相搀扶着站在队伍前端,没有交头接耳,也没有人回头看身后的队列延伸到了哪里。
投票过程持续到傍晚,投票站门前逐渐冷清下来,最后几名投完票的居民离开后,工作人员开始清点票箱,观察员在旁监督。
计票过程中没有出现中断,也没有出现对票数产生争议的环节,得票率最终公布时,部分观察员在记录本上记下了数字,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要求重新计票。
结果公布后的第二天,附属国的临时行政机构正式向东非国递交了并入申请文件。
文件内容不多,主要是确认公投结果,请求东非国接纳为新区域,按程序纳入行政体系,文件中附有公投结果和当地民意支持的相关记录。
叶柔在收到申请文件后没有推迟审批,当天签署了回复函,确认接受并入申请,并将按照既定程序安排行政接管和公共服务对接工作。
杨三在回复函签署后的第三天开始调整军事部署,将原占领区的部分部队撤回到新边界线后方,在边界线附近保留了几处观察哨,没有设置长期驻军,没有在新增区域修建永久性防御工事。
边境沿线有百姓自发组织起来,在路边立起了几块新界碑,边界线两侧没有驻军。
当天上午,铁锤在沿线巡视时没有在路面和灌木丛中发现任何异常痕迹,当天的巡逻日志中没有记录任何需要进一步关注的情况。
叶雨泽在军垦城的院子里收到了叶风转来的一份国际媒体报道摘要,内容涉及公投结果以及各方反应,没有看到某大国继续追加表态或采取后续行动的消息。
他把简报折好放回桌面上,没有夹进文件或放入抽屉。杨革勇从马场那边走过来,坐在石凳上,面前的茶杯已经空了。
他没有端起来确认是否还有余温,只用手背碰了一下杯壁,确认温度已经降到了环境温度后,就把手收了回去。
靠在椅背上,视线投向院墙顶端与天空相接的那条线。那条线上没有飞鸟经过,也没有云层堆积,只有均匀的浅蓝色在墙头持续铺展,像一张还没有被任何折痕打断的画纸。
公投结果公布的第十一天,东非国占领区的一个偏远村庄在夜间遭到袭击。
袭击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对方没有占据村庄,也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只在村口的一处公共建筑外墙用油漆喷了几个字,在墙上留下几道刮痕,然后在夜色中离开。
天亮后,村民发现墙上的标语和划痕时,一名穿旧军装的人站在人群外围,没有靠近围观,也没有说话。
他后来说:“那些人回来过一次,还会再回来。他们想让人害怕,怕了就不敢选东非国了。”
消息传到铁锤那里时,他正在前线的一座临时检查站查验过往车辆。
他把消息听完,没有下令加强警戒,也没有派出巡逻队去搜索附近的踪迹。
第二天晚上,附近另外两个村庄也出现了类似的痕迹,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但有人在墙上用当地语言涂写了“叛徒”的字样,并在一口公共水井的井沿上倒了一瓶柴油,柴油渗入井壁缝隙,在井口内侧留下了一圈无法清除的油渍。
村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清洗井壁,在重新抽干旧水、注满新水后,取水恢复了正常,只是井沿内侧残留的油痕已经渗透到了石料内部,无法完全去除。
袭击的频率开始增加。每隔一两天就有一个村庄出现夜间的异常动静,有时是房屋外墙被划花,有时是补给车辆在途中被撒了铁钉,有时是村委会门口的旗杆被拉倒。
对方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踪的踪迹,每次都在天亮前消失。
被划花墙面的村口新增了一段沙袋掩体,旗杆重新竖起来后比之前略矮一截。
井沿的油痕被清洗过两次后颜色变浅,但靠近井口的几道裂缝里还残留着深色的油迹。
村民们在入夜后排班巡逻,有人拿着手电筒,有人提着铁棍,在村口集结后分组沿外围绕行,确认全部巡逻路线覆盖完成后开始交接班。
铁锤在第三天晚上亲自带了一队人,在一个曾被袭击的村子外围设伏。
他们在干河床与公路交叉口等了三个小时,没有等到任何动静。
铁锤没有在当晚通过无线电汇报具体情况,返回营地时天空已经泛白,所有潜伏点均已撤离,没有人员滞留和遗漏。
第五天夜里,伏击小组在一个曾被袭击的村子外围发现了一辆没有车牌的越野车,停在一条岔路口的土坡上,没有熄火,车灯关着。
铁锤让人从侧面绕过去,对方可能察觉到了动静,在还没形成包围前就发动了车子,沿着一条废弃的便道加速离开。
便道方向通向一片无人区,那里没有道路直通附庸国首都,也没有任何常规巡逻路线经过。铁锤没有让人追击,他确认过方向后,说了一句:
“他们还会换地方。”
与此同时,各村自发组织的巡逻队规模在扩大。有人在村口拉起了一道简单的铁丝网,有人在路面上撒了碎玻璃,有人把自家的狗拴在了村口的路灯杆下,狗的叫声在夜晚响起后,会有人在几分钟内出来查看。
一天晚上,一个年轻人在巡逻时看到了一个陌生人的身影,他没有追赶,也没有喊叫,只是站在原地,直到那个身影退入夜色,才转身走回村里。
第二天早上,村口那盏路灯不知道被谁关掉了,灯泡还完好,没有碎裂或松动,接线的卡扣依然固定。
村里人在当天下午换了一个新灯泡,灯亮了。当天夜里,灯没有再熄灭。
杨三在指挥所的地图上标记了所有发生过袭击的村庄,用笔画了一条线,把位置连起来之后,像一道沿着边界线内侧延伸的弧线,没有越过任何一段已确认的巡逻路线。
他画完线后没有在附近标注注释,把笔帽扣好,地图合上,放回支架上。
铁锤在当天傍晚的交接记录中写了一句:“近期夜间活动有所增加,村庄自发巡逻已覆盖主要区域,目前尚未有新增设施受损的正式记录。”当晚没有新的袭击报告传来,巡逻队也没有在村口附近发现异常痕迹。
第一批行政人员在进驻后的第二个星期开始入村登记。
登记的内容不复杂,主要是户口、土地和房屋——谁住在哪里,种了多少地,房子是谁盖的。
登记表是统一印制的,一式两份,一份留给村里,一份带回东非国存档。
铁锤派了几个人跟着,不是为了监督,是怕有人趁登记的时候闹事。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攥着一张发黄的纸,是多年前村里发的地契,纸边已经磨毛了,字迹褪得几乎看不清。
登记员蹲在他面前,把那张纸接过来看了一会儿,说:“这个还能用。”
老人在登记表上按了手印,按完以后在裤子上擦了擦,说了句:
“这是第一次有人认这个。”
登记员在地契复印件上盖了一个章,把原件还给老人:
“以后这个就是正式的了。”
土地确权的消息传出去以后,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开始翻箱底找旧地契。
有人找到了,有人没找到,没找到的也不用担心,登记员会根据实际耕种情况重新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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