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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5章 领土面积又大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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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人蹲在田埂上,看着登记员在地图上标出他家的地块边界,说了一句:

“这块地以前是我们家的,后来被人占了,说不是我们的了。”

登记员抬起头:“现在又是你的了。”年轻人没有接话,蹲在那里,目光停在那段标好的边界线上。

学校和诊所也在同时筹建。东非国派了两位老师和一名医生过来,学校设在村里一间空置的平房里,桌子是从镇上运来的,黑板是老师自己用木板刷的漆。

开课的第一天,来了十几个孩子,坐在高低不一的凳子上。老师没有点名册,让孩子们自己报名字,写在黑板上。

一个扎辫子的小姑娘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自己的名字,老师蹲下来看了看:

“写得对。明天还来。”

诊所设在隔壁,药柜里摆着常用药,医生坐在桌边给一个老人量血压,量完之后说:

“血压偏高,少吃咸的。”

老人问:“那能喝奶茶吗?”

医生说:“少放盐,可以喝。”老人点了点头。

杨三在巡视时经过那所学校门口,没有进去,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看到教室里的孩子在黑板上写字,写的字歪歪扭扭,但组成了完整的句子。

他站了一会儿,沿着路继续往前走了,没有停下来询问课堂情况或教学进度。

村里的人开始习惯一种新的节奏。早上有人去地里干活,中午回来吃饭,下午孩子们放学后在村口空地上踢一个用旧布缠成的球,球在尘土中滚动,有时会滚到路边。

一个老人蹲在自家门口剥豆角,把豆角皮扔进一个旧盆里,说:

“以前这路没人扫,现在隔几天有人扫一次。”

另一个老人坐在他对面,也蹲在地上,抓了一把豆角:

“以前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没有多说下去,把手里的豆角皮也扔进了那个旧盆里。

铁锤有一次路过一个村子,看到一个年轻人在自家院子里修屋顶。

旁边站着一个从东非国派来的技术员,指着一根倾斜的横梁说:“这根要换。”

年轻人问:“换新的多少钱?”

技术员说:“材料费从补助里出,人工不算。”

年轻人没有再多问,把旧横梁拆了下来。铁锤在路边停了一下,没有走过去,确认那个年轻人没有打滑或踩空,继续沿着村路向前走了。

叶雨泽在军垦城的院子里收到了叶柔发来的简报,内容提到了新领土的土地登记和学校诊所的运营情况。

他看完了,把简报放在石桌上,没有回复。杨革勇从外面回来以后坐在马场那边的围栏上,双腿垂在栏杆外侧,膝盖交错着,没有拿手机,也没有翻看马场的记录。

他坐在那里,侧着头,像在等一个不需要确认的结果,让它自己慢慢落定。远处马场的地面上,一截枯枝被风吹动,沿着地面滚了几圈,在围栏根部停住了。杨革勇没有低头看那截枯枝,也没有把它踢开。

卡萨拉港口的扩建工程已经接近尾声,新泊位的混凝土面板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均匀的灰色,吊臂的基座已经安装到位,只等设备运抵。

叶归根本来应该站在工地上盯着进度,但他没有。他蹲在港口行政楼后面的一片空地上,手里拿着一根铁丝,正在试着把一段松动的排水管重新固定好。

水管不粗,接口处渗了一点水,把周围的泥地洇湿了一片。

他蹲在那里试了好几种角度,铁丝弯了好几回,终于把管子卡住了,不再晃动。他站起来,把工具箱盖好,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洛琳正好从码头那边走过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看到他的动作,远远停住脚步:

“你一个管港口的人,蹲在那里修水管?”

叶归根把铁丝剪断,把钳子放回工具箱:

“水管漏水,顺水淌进配电室就麻烦了。”

洛琳站到他旁边,看了看那段被铁丝箍住的接口:“修好了?”

叶归根说:“暂时能撑一阵子。”

洛琳没有评价,转身往港口食堂方向走去:“你身上全是灰。”

叶归根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全是灰,裤腿上还沾着几块干泥。

他站在原地拍了拍,没有去换衣服,跟着她往食堂方向走去。食堂里几个港口工人正在吃午饭,看到他进来,有人朝他点了一下头,他回点了一下头,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与此同时,太平洋岛国的气候正在转暖。杨成龙坐在码头边沿,把裤腿卷到膝盖以上,双脚泡在海水里。

那批新吊臂的调试已经完成了,装卸效率正在稳步提升,他手里攥着一根已经被水泡软的草茎,正在无意识地绕来绕去,像是想用这个不起眼的动作把它拧成一个固定的形状。

他侧过头,看到洛拉正蹲在防波堤的阴影里,对着海面画速写。

她没有抬头,但画了一会儿之后,她朝杨成龙的方向问了一句:“你不怕有鲨鱼?”

杨成龙低头看了看自己泡在水里的脚:“这里的鲨鱼不吃人。”

洛拉放下速写本,走到码头边沿,在他旁边坐下来,把脚也伸进水里:“你确定?”

杨成龙想了想:“不太确定。但如果它咬我,我就跑。”

洛拉没有接话,两个人在码头边沿坐着,等潮水慢慢涨上来,淹过了脚踝,杨成龙才站起来:

“该去检查设备了。”

洛拉站起来,捡起速写本,沿着码头往回走。杨成龙站在原地,等她走出去一段距离,才跟了上去,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十几步的距离,保持着相同的速度。

叶归根那边,洛琳在港口多待了两天。她来不是为了看港口,是航线调整后的第一艘船正好靠港,她顺便过来看一下泊位适配情况。

叶归根陪她沿着码头走了一圈,指了一下新建的堆场区。洛琳停下来看了两分钟,说了一句:

“比上次来的时候大了一圈。”

叶归根说:“还没完全建好。”

她继续往前走,叶归根走在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刚好够让海风从中间穿过。

第二天下午,洛琳的船离港。叶归根没有去送,站在行政楼二楼的窗口,透过窗框看到那艘船正在缓慢驶出泊位,船尾的航迹在午后的海面上拉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他没有一直站在窗前,只确认船已经驶离港口水域后,便转身回到桌前,翻开一本旧的地图册,看着上面熟悉的海岸线轮廓。

窗外传来海风声,房间里安静了一段时间,他合上地图册,站起来,重新走到窗边看了一会儿,远处海面上已经没有那艘船的影子了,只剩下一片空旷的海水和几道正在消散的水痕。

那天傍晚杨成龙给自己煮了一碗面,面是从军垦城寄来的干挂面,放在锅里煮了很长时间,用筷子挑起来看是否已经变软。

他尝了一口,觉得还行,端着碗在码头上蹲着吃完了,把空碗洗干净放在食堂窗台上,顺手把洛拉的速写本合拢,免得风把纸页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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