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4章 不速之客到来(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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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应了那句话,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厉元朗和白晴说话后的第三日,钱江机场出现一个“不速之客”。
没错,这人正是方何。
他只带了一名助理,阿胜。
阿胜今年三十岁,却拥有多个耀眼头衔。
博士后、海归,经济师,还能说一口流利外语。
最主要的是,小伙子机灵,脑瓜转得快。
跟随方何五年,深受方何信任,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方何走的是贵宾通道。
刚走到机场门口,许久不敢露面的赵凯,竟然堂而皇之的前来接机。
坐进车里,方何摘掉墨镜,看着赵凯,眼神阴冷地质问道:“赵凯,你倒是会挑时候冒头。我还以为,上回那点事吓得你连钱江的地界都不敢沾了。”
赵凯干笑一声,赔着小心说:“老板说笑了。我是您带出来的人,哪能真躲着不出来?前阵子风声紧,我这也是怕给华翰添乱。”
方何没接话,只把脸侧向车窗,机场高速两边的灯杆一根根往后倒。
阿胜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看了一眼,便低头翻出一只皮面笔记本,没有插嘴。
车里的气氛像绷着一根细丝。
过了好一会儿,方何才问:“毕林华最近怎么样?”
赵凯连忙答道:“华翰表面还在运转,账面上的事该抹的都抹了。毕总已经被放出来,天天在办公室坐着,没事就找几个高管开会,稳着局面。只是……”
他说到这儿,故意顿了一下。
方何没回头,“只是什么?”赵凯声音低了几分,“只是白秋石那边手伸得长,听说前两天又把相关口子的几个小角色叫去问话,问的还是华翰早两年几笔融资的去向。”
方何眯了眯眼,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问话?问得出名堂才怪。”
阿胜这才合上本子,扭头说道:“老板,您这次过来,行程我是按从简排的。明天下午钱江发展恳谈会有一个见面活动,行政酒廊的小范围茶叙可以参加,晚上市里有几位老关系想请您吃个便饭。其余时间都空着,您看还见谁?”
方何“嗯”了一声,想了想,“告诉毕林华,我先见他,找个清静点的地方。”
阿胜点头,马上拿起手机去拨号。
车子没进市中心,从环城路拐下来,开进一家临湖的庭院会所。
院里老树掩映,灯光压得低,沿着青石路绕了两道弯,才停在后门的雨棚下。
方何戴上墨镜,下车前又对赵凯说:“你在车里等着,没叫你别上去。”
赵凯嘴皮动了动,到底没敢多问,只把手搭在椅背上,老实点头。
包间在三楼最里侧,窗帘拉得严实。
毕林华来得比方何早,正站在窗边抽烟,听门响,马上把烟掐了,快步迎过来,“怎么突然来钱江了,也不提前招呼一声?”
方何没理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把墨镜往桌上一丢,抬眼打量了他一下,“我再不来,你在钱江怎么收场?”
毕林华赔着笑,挨着椅子坐下,“也没那么糟。就是姓厉的查得细,已经有人在中间递话,看能不能把几件事往企业运营失误上引。”
方何鼻子里哼出一声,“运营失误?你当厉元朗是外行?他在省领导位置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什么账看不懂?你有这个功夫,不如把该沉的东西沉下去,别让人一把捞出来。”
毕林华脸色僵了僵,低声道:“该藏的我都交代下去了。可有一件事,我得跟您交个底。”
他抬眼望着方何,“有几份华翰早年的原始凭证,当时从财务手里流出去,我以为早处理干净了,可最近听说,可能被卢定名收着。”
方何眼神一凛:“卢定名?就是原来管财务的那个人?他不是早被你们踢出局了吗?”
“人是出局了,东西未必全吐干净。”毕林华说:“那小子跟过他一阵子,后来一直在外头漂着,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回是被赵凯手下的人惊着了,才放出点风声,说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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