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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 荆州风云(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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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明与暗分割之际,阴与阳交替之时。

郭广命人一把火将庄子点了,骑着战马在村子中巡视起来。

说起来,他灭了这家豪族已经算是抗命了,张郃特意将他派来其实是为了拉拢这家人的,但他觉得这家人留不得。

能拉出十万庄户家丁的士族其势力必然已在此地盘根错节,他决定不留活口并非十万家丁,而是这家能凑出来十万,留下来日后必反。

不过他能杀了主家全家,却不能将整个村子的人都屠戮干净,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让这里的村民明白投奔王弋才是正确的选择。

随着他目光所及,简陋的房屋仿佛有了生命跟随着他的眼神颤抖起来。

他知道那不是房子活过来,而是里面偷窥的人恐惧的体现。

这些村民太害怕了,拥有坞堡的主家被轻易攻灭,他们又能做什么呢?难道要依靠脆弱的茅屋?

不知走了多久,郭广叹息一声,他没看到一个敢于站出来的身影,他只能跳下战马,来到一处房舍前敲响了房门。

里面的人反应极为激烈,还未等他开口出声,房门骤然打开,他只看到阴暗中有两道身影瑟缩在一起站在房门不远处,看身形应该是母女二人。

见到这里居然只有两个女人,郭广十分不满,他紧皱眉头想要换一家,却听到脚边响起一道男声:“老……老爷,求您放过我们吧,家中只有这点儿家当,您要是看上了请随意取用,千万不要伤害我们。”

郭广低下头才发现脚边匍匐着一个男人,此人极尽谦卑姿态,将手放在他的脚边,尽力哀求活命。

“谁说本将军要杀你们了?”郭广下意识后退半步,居高临下看着男人说,“站起来,我有事要询问。”

哪知男人根本没有起身,依旧趴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老爷,小人懂规矩,小人什么都不要,只求您能放过我们。”

“什么规矩?”郭广不明所以,他还没宣讲赵国法令,哪来的规矩?

男人却抬起头,脸上除了恐惧外只剩下理所当然,并没有疑惑:“老爷,按照以往争斗的规矩,您胜了主家便是新的主家,一切都是您的,求您不要杀我们。小人有力气,小人能耕田!”

“胡说!什么叫我胜了主家?”郭广大怒,呵斥,“本将军乃是平定叛乱,光复天下!你以为我为何要杀他们?他们是心怀不轨,企图阻止殿下大业。”

男人闻言终于流出了些许疑惑,用很是懵懂的眼神看着他问:“老爷您要平定什么叛乱?哪里来的叛乱?我们都是良家人,不是黄巾贼寇啊!”

“什么黄巾贼寇?”郭广差点被气笑了,可转念一想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赶忙问,“你以为我是汉家兵马?是来平定黄巾的?”

“什么汉家?您是说官家?”男人摇了摇头,“您当然不是官家,官家怎么会理会我们?您是北方来的大族吧。是不是豫州来的?听说豫州有个袁氏声名显赫,全是滔天,看您与诸位老爷的装扮,一定是那袁氏的兵马吧?”

袁氏……

听到这个名号,郭广是彻底明白了。

袁氏可不是袁谭,而是袁谭的老子袁绍,甚至还有可能包括袁基和袁术。

如今不仅袁氏没了,连大汉都已经没了,最后一个可以代表汉室的诸侯也在不久前死了。

尽力封锁消息,改变村民的认知。

郭广相信,以荆州士族的操性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本将军不是袁氏之人,本将军是河北来的。”他将那人从地上拉起,问道,“你们主家每年收你们多少田赋?”

“河北?冀州?幽州?并州?难不成是司隶?您真是官家?”男人慌了神,差点有跪下去,战战兢兢地回答,“主家每年要收四成的租。”

“四成?这么多?”

“多吗?”男人奇怪地看着郭广,“四成不多呀。主家只收四成粮食,若是官家来收,七七八八加起来少说也要八成。”

郭广闻言陷入了沉默,男人并没有说错,汉末的时候刘宏根本收不到士族的税,各地县令为了上缴足够的赋税,只能换着花样盘剥百姓,八成真的少说了。

“我是赵王麾下的将军。”郭广报上家门,并说出了王弋的政策,“只要你们愿意成为赵王的子民,赵王每年只收你们一成田税,过几年还可能更低,说不定会十五税一。”

“真的?”男人惊呼一声,脸色几句变换,半晌没有再说一句话。

不过郭广已经没心情理会他了,不知何时周围竟已经围满了百姓,听到王弋的税收政策后立即议论起来。

他见此时时机正合适,立即大声讲述起赵国少量的税收以及百姓美好的生活,引得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

见到此情此景,他终于露出了笑容,王弋的政策以及赵国百姓的生活给了他绝对的自信,他不相信有人能够拒绝,按照如此趋势发展下去,或许棘阳没有那么难以攻陷,整个荆州也没有那么难。

就在他想着如何兵不血刃收拢民心之时,一声大喝忽然炸响:“将军小心!”

郭广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腰间忽然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他转头看去,竟看到那个男人满脸狰狞,手中拿着一柄小刀死命地向他捅刺着。

“你们这些骗人的贼子,受死!受死!”男人双目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通红,大声咆哮着,口水飞溅,“什么狗屁赵国,还想骗我们?大汉的天下怎么会放任河北的王派兵来到荆州?给我去死!大家不要信他!”

前军穿戴的是全甲,郭广又是参将,穿戴的甲胄更是与众不同,那是全金属的铠甲,想要用区区一柄小刀破防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是郭广却没有立即将男人杀死,而是紧紧盯着男人的动作,眼神中满是悲哀。

倒不是说他有多么矫情,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已和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他也不相信自已没见过的事物,他也在听到真相后愤怒无比,并向给他展示真相的人倾泄出怒火。

只不过男人的怒火是螳臂当车,而他的怒火却是恐怖的惩罚。

“不相信啊……”郭广忽然没了兴致,随手便扭断了男人的脖子,转头看向了围拢过来的庄户。

“唉……”

一声无力的叹息过后,他只能拔出宝剑,吩咐手下列队。

原来所谓的商议根本不是在探究谁是赵王、也不是在商议轻税后未来的生活,更不是在幻想赵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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