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5章 罗飞：我报名了黑宫花园一日游，和总统当邻居那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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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罗飞说。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了一眼。夜色中的自由城沉睡在灯光和寂静里，远处隐约能看到黑宫那个标志性的轮廓，在探照灯的白光中显得庄严肃穆。
他的目光在那个轮廓上停了两秒，然后放下窗帘，转过身来。
“不早了，你睡吧。我明天开始做准备。”
雷莎莎把他送到门口，在他跨出门之前，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罗飞，”她说，声音很轻，“谢谢你。”
罗飞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说话，轻轻带上了门。
雷莎莎坐在沙发上，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她听完罗飞的话之后，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客厅里只有冰箱压缩机发出的低沉嗡鸣声，和她自己都能听见的心跳声。
“罗飞，”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确定你睡醒了？”
罗飞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胳膊舒展地搭在沙发两端，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讨论明天早上吃什么早饭一样平淡。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米国现在欠着几百万亿的外债，”雷莎莎把身体往前倾了倾，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罗飞的脸，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发烧说胡话，“他们的国债利息都快还不上了，制造业空心化了这么多年，能拿得出手的产业一只手数得过来。
超导材料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那是能改变整个工业格局的东西。谁掌握了超导材料，谁就掌握了未来五十年的能源命脉。温教授脑子里装着的东西，就是打开那扇门的钥匙。你觉得他们会因为你去说两句话，就把钥匙拱手送人？”
她说完这番话之后，深吸了一口气，胸脯明显地起伏了两下。
“我知道，”罗飞说，声音平得像是铺在桌面上的台布，“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还说要去说服他们？”
“试试又没损失。”
罗飞耸了耸肩膀，嘴角往上翘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想扇他一巴掌但又下不去手的从容，“万一说服了呢？万一登子今天早上起来正好心情好，正好想吃大夏菜，正好看到我站在他面前，正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这种事又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雷莎莎看着他，表情从焦虑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了一种“我真是拿你没办法”的妥协。她用手掌心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重新睁开眼。
“你就是想乱搞。”
“我没乱搞，”罗飞把身体往前倾了倾，两只手肘支在膝盖上，十根手指交叉在一起，“我查过了，黑宫每年秋天都会举办花园开放日，普通民众可以进去参观。今年正好是大后天。
我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就上网查了，网上报名通道还开着，我已经把咱俩的名都报上去了。”
雷莎莎的眉毛挑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报的？”
“凌晨两点多，从你这里回去之后。”
罗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把确认页面亮给雷莎莎看。
屏幕上显示着“白宫秋季花园开放日预约成功”的字样，跟着一串预约编号。
“你怎么会有我的个人信息？”
雷莎莎把手机拿过来仔细看了看，确认那不是P图之后，抬起头来看着罗飞，眼神里多了一层警觉。
“你在自由城大学注册访问学者的时候填的表格，网上公开能查到。”
罗飞把手机拿回去塞进口袋，“生日、护照号码、住址，全都有。填个报名表够了。”
雷莎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她知道跟眼前这个男人争论这些毫无意义，他做事的方式从来都是先斩后奏，而且斩的时候从来不会提前告诉你他手里有刀。
“情侣身份？”
她注意到了报名表上的关系选项。
“对。黑宫花园开放日的安检很严，单身男性一个人进去比结伴进去更容易被盯上。
如果是情侣一起参观，安检人员的注意力会放在你们身上那套衣服和你们的合影上，他们不会觉得一对来逛花园的小情侣有什么威胁。”
罗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解释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
雷莎莎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她发现自己已经慢慢习惯了罗飞这种把所有细节都提前想好、把所有可能的风险都预先堵上的做事方式，但同时她也发现自己没办法完全放心。
不是因为罗飞不靠谱，恰恰是因为罗飞太靠谱了，靠谱到让人觉得他随时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行。”
她把膝盖上的手摊开，做了一个认命的姿势，“大后天就大后天吧。但我提前说好——你说的，只是去摸底，不动手。”
“不动手。”
罗飞举起右手，三根手指朝天，做了个保证的手势，“我先去看看黑宫里面的布局，摸清楚登子住在哪个位置。后面的事情回来再说。”
雷莎莎点了点头，但她心里的那根弦并没松下来。她太了解罗飞了，了解他说“只是去看看”的时候眼睛里藏着的那些东西。
第二天是星期二。
雷莎莎早上起来打开邮箱的时候，确实看到了黑宫的官方抬头——是两封制作精美的电子邀请函，上面印着烫金色的总统徽章和“白宫花园开放日”的花体字，底下分别写着她和罗飞的名字。
她把两封邀请函都打印了出来，放在桌上端详了一会儿。
邀请函上的措辞很正式，列出了入园要遵守的规定：不允许携带武器、不允许携带超过一定尺寸的背包、所有参观者需要接受安检、必须在指定区域内活动、擅自进入非开放区域将被逮捕并起诉。
她把这些规定反复看了两遍，然后拿起手机给罗飞发了一条消息。
“邀请函收到了。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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