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章 登子想搞事?老子先搞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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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他用粗壮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说:“这个我来安排。B-2隐形轰炸机从印度洋上的基地起飞,大夏国的防空系统根本发现不了。”
“第三步,”登子指着第三个区块,“经济制裁。商务部牵头,对大夏国所有涉及高科技和军工的企业进行全面制裁。
冻结这些企业在米国的资产,没收部分大夏富豪在米国的财产——尤其是那些通过灰色渠道把资产转移到米国的富豪,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放过。
同时收紧所有高精尖设备的出口管制,芯片、光刻机、航空发动机、精密机床,一样都不许出口到大夏国。”
商务部长推了推老花镜,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早就该这么干了。我回去就把制裁名单拟出来,第一批至少涵盖三百家企业。”
“第四步,”登子指着第四个区块,“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外交战。”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然后缓缓开口:“情报部门告诉我,樱花国皇室在灭国事件中有幸存者。目前知道的是有几个皇室成员在灭国前不在樱花国境内,因此幸免于难。
我要你们动用所有资源,把这些樱花国皇室幸存者找到,然后带到米国来。”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步棋的分量。
“接下来的K20峰会,”登子继续说,“我们要把樱花国皇室幸存者请到会议现场,让他们当着全世界领导人的面讲述大夏国对樱花国做了什么。
然后联合所有可以联合的国家,一起谴责大夏国,要求他们对樱花国的灭国事件负责,支付巨额赔偿。这笔赔偿的数额——我初步算了一下,至少是十万亿米元。
大夏国拿不出这笔钱,他们的经济就会崩溃。如果他们拒绝支付,那就给了我们发动更大规模制裁甚至军事行动的合法性。”
国防部长听完四步计划之后,第一个伸出了他那只厚实的大手,用力地鼓了鼓掌。
“完美的计划!”
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海上的压力、空中的打击、经济的绞杀、外交的围堵,四个方向同时推进,大夏国根本顾不过来。他们以为试射一枚飞弹就能吓住我们?做梦!”
国土安全部长也点了点头,脸上那种冰冷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微笑。“按头行动——这个名字起得好。就是要把大夏国的头按下去,让他们再也抬不起来。”
商务部长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两只手同时拍在桌上:“登子总统,这个计划一旦实施,将会彻底改变世界格局!大夏国这些年来一直在扩张影响力,在非洲搞基建,在亚洲搞贸易协定,在欧罗巴搞投资并购。他们觉得有钱就能买到一切,但他们忘了,这个世界上最终说话算数的,还是枪杆子!”
登子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这些被他点燃了斗志的内阁成员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各位,”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大夏国的崛起太快了,快到了威胁我们米国生存的地步。如果我们现在不动手,再过十年,可能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次就是要狠狠打击大夏国,让他们清醒地认识到,谁才是这个世界的老大。哪怕发动战争,也在所不惜。”
“在座的都是米国的栋梁。”
他站起来,两只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按头行动从今天开始正式启动。各部门立即执行各自的任务,每周向我汇报一次进展。有问题吗?”
“没问题!”
内阁成员们几乎是同时回答的。会议室里的气氛热得像一锅沸腾的水,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斗志和决心。
国防部长率先站起来鼓掌,紧接着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掌声在隔音的会议室里回荡,声音被四壁反弹回来,像是无数双手在同时拍击。
登子站在会议桌上首,看着他的团队,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他知道这个计划一旦实施,世界就会被拖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但他不在乎,因为在他看来,米国本来就应该站在风暴的中心。
会议结束后,内阁成员们陆续离开了会议室。登子是最后一个走的,他把桌上的文件收拾好,交给等在门外的秘书,然后沿着走廊往自己别墅的方向走去。
秘书跟在他身后汇报着下午的行程安排,登子一边走一边听,偶尔点一下头。
走过连接东翼办公楼和别墅区的走廊时,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深蓝色的西装上投下了一片明亮的光斑。他眯了眯眼睛,抬手挡了一下光,继续往前走。
“下午四点和欧洲几国首脑有视频会议,讨论俄罗丝和乌克蓝的最新战况。”
秘书念着行程表,“晚上六点半是国会议员晚宴,您需要致辞。致辞稿已经放在您的书房里了。”
“知道了。”
登子说,“我今天中午想休息一会儿,下午三点之前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明白,总统先生。”
秘书在走廊尽头停下了脚步,目送登子走进了别墅的门。
登子推开别墅的门走进去,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几乎听不到声音。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一边解领带一边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今天上午的会议让他消耗了不少精力,他现在只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走上楼梯的时候,他的法斗犬恩佐从客厅里跑了出来,四条短腿在地板上哒哒哒地敲出一串声响。
恩佐晃着它那张皱巴巴的脸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叼起自己的玩具球跑回花园去了。
登子笑了笑,没有叫它。他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
卧室里跟他早上离开的时候看起来没什么两样。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昏暗,床头柜上的铜质台灯亮着一圈柔和的光。
老橡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床上的被子和毯子铺得整整齐齐。
但登子刚一进门就皱了一下鼻子。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清洁剂,而是一种刺鼻的、带着动物性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