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0章 总统床上的一泡尿,和另一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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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飞笑了一下,“你在商场里慢慢逛,我忙完了给你打电话。”
雷莎莎最终还是同意了。两个人一起出了宾馆,雷莎莎开着车把罗飞载到了黑宫附近的一条街道上。罗飞下了车,朝她挥了挥手,然后把手插进裤兜里,沿着人行道慢悠悠地往前走。
雷莎莎从车窗里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拐过一个街角消失不见,才重新发动车子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罗飞走了一段路之后,确认周围没有人在注意他。他找了一个没有监控探头覆盖的角落——他上午踩过点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个位置记下来了——然后发动了瞬移术。
周围的空间像是被揉了一下,他的身体从原地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黑宫东翼别墅区围墙内侧的一棵橡树后面。
这个位置是他上午用鹰之眼扫描过之后选定的,正好处在两个监控探头的盲区之间,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不会留下明显的脚印。
他背靠着橡树粗壮的树干,再次发动鹰之眼。视野穿透了面前的墙壁和建筑结构,整个别墅内部的布局以三维透视图的形式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别墅里一共有四个安保人员,两个在一楼走廊里巡逻,一个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还有一个守在别墅正门口。登子的卧室在二楼,房间里没有人。
罗飞确认了目标位置之后,第三次发动瞬移术。他的身体再次消失,下一秒直接出现在了登子卧室的正中央。
脚踩在老橡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咯吱。罗飞站在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床上的东西果然全部换了。
今天上午他留下痕迹的那套床单和毯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全新的白色床品,被套上绣着总统府的徽章图案。
他走到床边,伸手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床单也是新的,雪白的纯棉布料,没有任何污渍。看来登子已经发现了上午的问题,让人把整套寝具都换了。
罗飞的嘴角往上翘了翘。他一把将被子全部掀开,露出平整干净的床单,然后敏捷地跳上床,蹲在床中间。
他照猫画虎,又尿了一泡。
这一次的位置比上一次更加精准,正好在床的正中央。尿液渗进崭新的床单纤维里,洇开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罗飞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这次的形状比上一次的好——从某个角度看过去,隐约有点像一只展翅的小鸟。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床上跳下来,顺手把被子重新盖了回去,整理得跟刚才一模一样。然后他发动瞬移术,身体从卧室里消失,重新出现在东侧围墙外面的那棵橡树后面。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别墅里的四个安保人员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任何异常。监控探头依然对着固定的角度来回扫描,画面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罗飞拍了拍裤腿上蹭到的树皮碎屑,把手重新插进裤兜里,沿着围墙外侧的小路慢悠悠地走远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感慨——国与国之间签订的那些互不暗杀的秘密协议,确实有它们存在的道理。
对于拥有异能的人来说,普通人世界里那些固若金汤的安保措施,脆弱得像一层纸。别说暗杀了,他甚至在总统床上尿了两泡尿,而整个黑宫的安保体系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晚上八点。
登子和他的夫人从国会议员晚宴上回来。晚宴在行政楼的大宴会厅里举行,出席的有参众两院的议员、各界名流和外交使团。
登子在晚宴上致了辞,讲的是米国在新形势下的国家安全战略,措辞强硬,赢得了全场起立鼓掌。
晚宴上他喝了两杯红酒。不算多,但对于一个八十多岁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在血液里点起一簇小小的火苗。他的夫人也喝了酒,比他多喝了一杯香槟,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
两个人被车队送回别墅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半。登子脱掉西装外套扔在客厅沙发上,松了松领带。
夫人站在玄关的镜子前面取下耳环,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晚宴上的事情——哪个议员说了什么话,哪个大使的夫人穿了什么裙子,诸如此类的闲话。
说着说着,登子从后面走过去,两只手搭在了夫人的肩膀上。夫人比他小十几岁,身材保持得很好,晚礼服露出的肩膀线条流畅。她感觉到登子的手,转过身来看着他。
“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精神?”
夫人笑着问了一句。
“喝了点酒。”
登子说,手掌从她的肩膀滑到手肘,然后收紧,把她拉近了。
两个人搂在一起,身体贴着身体。夫人的手搭在登子的胸口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红酒的酒精在两个人的血管里流淌,把血液烧得比平时热了几分。
登子低下头,夫人仰起脸,两张嘴碰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鞋子被踢飞的声音、蕾丝被扯掉的声音、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别墅里交织在一起。夫人踩着高跟鞋的后跟被地毯绊了一下,一只鞋飞到了沙发底下。
她索性把另一只也蹬掉了,赤着脚被登子半推半抱地往楼梯的方向移动。
上了楼梯之后,两个人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走廊里没有别人,安保人员都在别墅外围巡逻,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总统的私人空间里。
登子一边走一边扯自己衬衫的扣子,夫人则把晚礼服的肩带从胳膊上褪下来,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两个人撞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柜上的铜质台灯亮着那一圈柔和的光。昏黄的光线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床上新换的白色被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登子把夫人按在床上。被子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陷下去一块,弹簧床垫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夫人的后背贴在蓬松的羽绒被上,头发散开铺在洁白的被套上,像一幅画。
登子喘着粗气,膝盖压在床垫上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然后夫人的表情忽然变了。不是那种动情的变化,而是一种从陶醉到困惑的切换。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抬起一只手推了推登子的胸口。
“等一下,”她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对劲,“等一下——有水。”
登子停了下来,从她身上翻到一边。夫人坐起来,转过身用手掌往背后的被子摸了一把。手掌触到的不是干爽的棉布,而是一片湿漉漉的、带着凉意的潮气。
她把被子掀开,床单中央的湿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地显现出来——形状不太规则,但绝对不是水杯打翻之后那种没有规律的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