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0章 总统床上的一泡尿，和另一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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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皮狗坐了一会儿，忽然把头往左边歪了一下。那个动作的意思翻译成人话大概是——你有什么条件？

恩佐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沙皮狗又往前迈了一步，把鼻子凑到恩佐的脸前面。它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哼哼，像是在提出具体的要求。如果把这个要求翻译成人话，大概是——有车吗？有房吗？月薪过万吗？

恩佐听懂了。它虽然是一条法斗，但它在黑宫里住了三年，每天跟着登子进进出出，见过的大人物比普通人一辈子见过的都多。它的眼界不低，心气更高。

眼前这条满脸褶子的沙皮狗，上来就问车房月薪，恩佐的反应很直接——它把头扭向一边，转身就走。

沙皮狗愣了一下，然后浑身的褶子都抖了起来。它在宠物中心挂了一年多的牌，见过的公狗少说也有几十条，从来没有一条敢这么不把它放在眼里。

它四条腿猛地一蹬，身体像一颗肉弹一样朝恩佐扑了过去，张开的嘴巴里露出一排不怎么整齐的牙齿，直取恩佐的后腿之间。

恩佐的反应比它快得多。它在黑宫的花园里天天追松鼠，早就练出了一身闪避的本事。它一个急转身躲开了沙皮狗的突袭，然后抬起右前爪，抡圆了朝沙皮狗的左脸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沙皮狗脸上的褶子被扇得甩向一边，整条狗被打得往侧面踉跄了两步。它还没站稳，恩佐又抡起左前爪，朝它的右脸补了一记。

又是啪的一声。沙皮狗被打得在原地转了小半圈，四条腿绊在一起，直接趴在了地上。

工作人员赶紧冲上去把两条狗分开。一个把恩佐往门口拽，一个把沙皮狗从地上抱起来。沙皮狗被抱在怀里还在挣扎，喉咙里发出愤怒的汪汪声，四条短腿在空中乱蹬。

恩佐被拽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屁股，神态从容。

相亲宣告失败。

负责带恩佐来的安保人员站在门口，把整个过程看了个清清楚楚。他掏出手机，给安保队长打了个电话。

“队长，相亲失败了。”

“怎么回事？”

“对方长得太丑，恩佐看不上。还打起来了。恩佐扇了那狗两个耳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安保队长的一声长叹。“带回来吧。”

恩佐被重新装进运输笼，塞进车里，一路拉回了黑宫。车子开进大门的时候，它趴在笼子里，把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对今天这一天的遭遇感到十分莫名其妙。

登子那边已经让人把卧室里的床单、毯子、被套全部换成了新的。旧的那一套连带着被尿浸过的毯子一起被装进密封袋送去了焚烧炉。

他让助理去商场买了一套全新的睡衣，把之前被尿沾到的那件也一起扔了。

折腾完这些之后，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原本计划好的午觉泡了汤，登子也没心思再睡了。他换上一套新的西装，把领带重新打好，离开了别墅，往行政楼的方向走去。

下午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没时间跟一条狗的生理需求较劲。

走在连接别墅区和行政楼的走廊上时，登子的脚步比平时重了一些。他心里窝着一股火，但找不到地方发。

安保队长的汇报他听了一遍又一遍，监控录像他也看了，五角大楼专家组的分析报告他也翻了——所有证据都指向恩佐，而恩佐是他的狗。他总不能跟一条狗过不去。

但是那股恶心的湿黏感，那种把手指伸到鼻子前面闻到刺鼻骚味的瞬间——这些画面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觉得自己至少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每次上床睡觉之前都会忍不住掀开被子检查一遍。

他走进了行政楼的办公室，秘书已经把下午的行程表放在了桌上。他坐下来，拿起行程表看了一眼，然后用力地呼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

华顿市区，罗飞和雷莎莎住的那家宾馆里。

下午两点多一点，罗飞从床上坐起来。他只睡了不到四十分钟，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他下了床，把衣服穿好，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阳光正烈，街上的人比上午多了一些。

雷莎莎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没有睡着，只是眯了一会儿，听到罗飞的动静就睁开了眼睛。

“我出去一趟。”

罗飞一边系鞋带一边说，“你继续睡。”

雷莎莎揉了揉眼睛，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去哪儿？”

“去黑宫附近转转。”

“开放日已经结束了，普通人进不去的。”

雷莎莎说，“你今天上午不是已经去过了吗？”

“就在附近转转，”罗飞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车钥匙，“万一进去了呢。”

雷莎莎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知道罗飞说“转转”的时候，一般都不是真的只是转转。但她同时也知道，问也是白问。

“我跟你一起去。”

她站起来。

“不用。”

罗飞摆了摆手，“你出去逛逛街吧，想买什么买点什么。华顿的商场比自由城的大，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吗。”

雷莎莎犹豫了一下。她确实想去逛商场，在自由城的时候她就念叨过几次，说想买几件衣服。但她不放心罗飞一个人行动。

“你确定不用我跟着？”

她问。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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