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1章 狗都气笑了!总统床单上的尿,到底是谁干的?(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它又扭动身体,试图在布袋里翻身,但布袋外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固定着,它整个人——不,整条狗被裹得像一根腊肠,动都动不了。
恩佐停下了挣扎,把舌头缩回嘴里,开始回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它今天一整天都很老实。上午在花园里晒了太阳,追了一会儿松鼠,没追上,然后趴在草坪上啃了半个小时的橡胶球。
中午被两个奇怪的人带去了一家奇怪的店,见到了一条满脸褶子的沙皮狗,因为那沙皮狗太丑还太势利,它扇了对方两个耳光,然后就被人装进笼子带了回来。
下午它在犬舍里睡了一大觉,醒来到吃饭的时候吃了盆里的犬粮,又喝了几口水,然后继续睡觉。
从头到尾,它没有在主人的床上尿过一滴尿。
它一只狗在家里待着的时候,连上厕所都会规规矩矩地走到指定位置——犬舍角落那个铺了尿垫的塑料托盘——去解决。
它不是那种会在主人床上乱来的野狗,它受过训练,它懂规矩,它是总统家的宠物。
但显然,现在发生的事情跟它想的不太一样。
布袋外面传来了说话声。恩佐竖起耳朵,屏住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到外边的动静上。
“——队长说就是这条狗。”
一个粗哑的声音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昨天在总统床上尿了两次,上午一次,晚上又一次。队长被骂惨了,脸上那表情我看着都替他难受。”
“两次?”
另一个声音接了一句,这个声音比较尖细,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一次也就算了,两次,这不是找死吗?”
“就是说嘛。下午把它送去宠物店相亲,结果它倒好,把人家母狗给打了,扇了两个耳光。相亲失败了又被送回来。”
粗哑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抽烟,吸了一口气之后继续往下说,“回来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进别墅,在总统新换的床单上又来了一泡。”
尖细声音嗤地笑了一声。“这狗胆子是真大。”
“胆子大有什么用?夫人发了大火,拍了沙发的扶手,说要把这狗炖了吃。”
“炖了?”
尖细声音愣了一下,“真要炖?”
“真要炖。夫人亲口说的,‘立刻把那条狗给我炖了’,我听得清清楚楚。当时队长脸上的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粗哑声音说到这里,又吸了一口气,“不过登子先生倒是替它说了句话,说好歹是自己养了三年的狗,炖了传出去不好听。
夫人不肯罢休,最后还是说先打一顿,然后用铁链子拴住,不许它再乱跑。”
“那现在怎么弄?”
“先关一晚上再说。明天看夫人的意思。夫人要是消了气,这事可能就算了。要是还气着,这狗还是得炖。”
恩佐在布袋里把这段对话从头听到了尾。它原本还在动来动去的身体忽然僵住了,四条腿不再蹬,嘴不再张,连尾巴都不摇。
它听懂了一大半。
它不是普通的狗。它在黑宫里住了三年,每天跟着登子进进出出,听过无数人在它面前说话——总统、国务卿、国防部长、各种来访问的外国政要。
它虽然不会说人话,但它能听懂人话的意思。尤其是那些词汇量不大、语气强烈的句子,它理解起来几乎没有什么障碍。
刚才那两个人说了几个关键的词——总统的床、尿、两次、夫人、炖了。
恩佐把这些词在脑子里排列组合了一番之后,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它明白了。
主人和夫人以为床上的尿是它尿的。不是一次,是两次。夫人气得要把它炖了。主人拦了一下,但拦得不是很坚决,最后决定先把它关起来,用铁链子拴住。
恩佐的脑子转得飞快。它回想今天一天的行程——早上在花园里,中午被抓走相亲,下午在犬舍里睡觉。它一整天没有进过别墅。
它从被带去相亲到被送回来,中间至少有四五个小时的时间不在黑宫里。而在这段时间里,有人进了别墅,在主人的床上尿了尿。
不是它干的。
但主人和夫人以为是她——以为它干了这件事。夫人现在要炖它。
恩佐张开了嘴,一股强烈的、从骨子里涌上来的冤屈感让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的叫声。
“汪汪汪汪汪——!!”
翻译成人话,大概就是——“冤枉!不是我干的!我一天都没有进过别墅!有人陷害我!!”
但布袋外面的人听到的只是汪汪汪。
“叫什么叫?”
粗哑声音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接着,一阵风声从布袋外面逼近。恩佐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大头皮鞋隔着布袋狠狠地踢在了它的脑袋上。
鞋尖正中它脑壳上那个被棍子打肿了的大包,疼得它眼前一黑,整个身体在布袋里痉挛了一下。
“汪汪——嗷呜——”
它的叫声从愤怒变成了惨叫。
又是一脚,这回踢在它的肚子上。尖细声音的警卫也补了一记,鞋底碾在恩佐的肋骨上,隔着布袋都能感觉到那种闷钝的压力。
恩佐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被踢得翻了个个儿,胃酸从喉咙口往上涌,嘴里溢出一股酸苦的液体。
它惨叫了两声之后,咬紧了牙关,不再叫了。
但它的心里,有一个账本被打翻之后重新摊开了。
脑壳上肿起来的那个大包——记在那个矮个子警卫头上。脑袋上被大头皮鞋踢的第二下——记在粗哑声音的警卫头上。肚子上那一脚——记在尖细声音的警卫头上。